君无恙率先找到了宋天虎,也是睡得像死猪一样,抓他!
根本不用再费什么力气。
对付这样的首要人员,君无恙当然是把宋天虎从头到脚裹了个彻彻底底,再让张强和钱波把人都给抬出去。
许卿安隨后也找到了最中心的区域来了。
“你们有没有什么收穫?”
很好,这一次同志们又是平平安安地执行了任务。
君无恙摇摇头。
“没有,我们刚把这个外国人找到。”
君无恙指著被隨意安放在角落的宋天虎。
许卿安走过去,声线稳重。
“就是他吗?”
陈小保像是不解气一样,狠狠踢了宋天虎一脚。
“就是这狗娘养的,脚上的靴子错不了。
空军制式作战靴,鞋底还有咱们海市军用装备製造厂的印记呢!”
“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君无恙和陈小保都一起摇头。
“没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钱,武器还有他的身份证件一概没有!”
陈小保又进来搜了一圈,確实没有发现。
“会不会这帮人还有別的据点?”
许卿安篤定地摇了摇头。
“这个概率,不怎么大!”
陈小保他们可能確实有资本,平日里囂张惯了,在许卿安她们这样有本事的人面前才会略微收敛著一些脾气。
“害,管这么多干什么?
人不都抓起来了嘛,要我说啊!
直接全宰了得了,死人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君无恙也被陈小保这夸张无比的话给噎了一下。
“你们突击队做事向来都这么果决的吗?
在不搞清楚这个人如此大费周折地折腾这么一圈到底是为了什么?上级首长会同意你这个做法吗?
还有,你真的甘心吗?”
陈小保抓了抓脑袋。
“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早死晚死终归要死的,我就是怕再生事端。”
许卿安嘆了口气,看向君无恙。
“你先让吴暉带人回去联繫上级,看看他们要不要派人过来一趟再说。
我们留下来再把这块区域搜索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点什么线索?”
君无恙点头先行离开了。
陈小保看著许卿安还在四处查看。
“许同志,这个地方每个角落我都搜索过了,你確定还能找出东西来吗?”
许卿安勾起唇角,用她之前经常看的探案视频里常说的一句话。
“正是因为太乾净了,所以才不合理。
这些人天天躲在山里,是不可能还大费周折的把重要资料文件送去城里某一处房子里藏著的,放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的,也不合常理···”
许卿安话音未落,就听陈小保无厘头的来了一句。
“那要是他们把东西放到箱子里,再把箱子埋到泥土里去呢?”
许卿安一时间竟然无言可对:“····”
“你的想法也在理,但是,我想他们没那么多的閒工夫一直挖坑填土再挖坑吧?”
许卿安一边说著,一边想弯腰低头,伸手去试探一下宋天虎他们使用的天然石头茶几底部有没有东西。
陈小保见了,立马滑跪过来。
“你別弯腰了,我来。”
陈小保嘴上说著没有东西,实则还是认真负责地搜寻的,先摸索了一番,又直接仰面把脑袋伸进去看了一圈。
隨即陈小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什么都没有?”
许卿安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奇怪,那会放到哪里去呢?
许卿安將整个石厅又细致地观察了一遍,隨后猛然抬头看向顶部那坑坑洼洼的侵蚀洞眼。
陈小保隨著许卿安的眼神往上面一看,瞳孔猛然瑟缩了一下。
“你是说····”
既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陈小保也不废话,直接飞身慢慢顺著石壁一直往上爬。
许卿安的话也在陈小保身下响起。
“这个人要真是飞行员的话,身体素质绝对是被训练到了登峰造极的状態了。
別说爬著一点点不足三米的石壁了,我想著他们怕是要经常去几十米的高层大厦上面训练笨猪跳跃吧?”
陈小保动作有些吃力,这毕竟不是在水平的地面上。
一边爬一边眼神搜索了差不多十分钟。
许卿安终於听到了陈小保有些兴奋的声音。
“找到了,果然有东西!”
君无恙这边吩咐吴暉带人回去摇人,一进来就听陈小保这小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找到什么了?”
君无恙顺著许卿安的视线向上看,就见陈小保像只蜘蛛精一样掛在了顶上。
一边还吃力的够著什么东西。
君无恙比陈小保还高一个头,看著陈小保这可怜的模样,君无恙忍不住开口。
“要不要我来帮你?”
陈小保作为蛟龙突击队的二把手,自然不愿意被底下这两个西北军区的人看扁了。毕竟之前他们还老是看不上军区的人。
但结果却是这些军区的人个个都有大本事。
陈小保自然不愿意在这个场面上落了下风。
陈小保咬咬牙,直接蓄力,两只手都起跳抓住了有东西的那个涵洞的边边角角。
隨即才伸出一只手去拿东西。
因为一只手受力,整个人撑不住多久,所以陈小保只能抓起一把东西就往下扔,抓起一把东西就往下扔。
君无恙和许卿安都害怕他把一些重要文件弄混乱了,到时候不好对。
所以陈小保一扔君无恙就在下面接著,隨后立马递给许卿安。
许卿安是看著陈小保从上面一层直接拿的,所以她把这些白纸资料拿到手,立马倒扣。
等陈小保再抓下一把,也是直接倒扣放到最上面去。
陈小保抓了三把纸质资料,隨后又摸到了一个绿布包袱,他咬牙一拽,也扔给了君无恙。
君无恙简直站著说话不腰疼。
“陈同志,你再仔细看看还有没有別的?”
君无恙再说慢一秒钟,陈小保就要放手跳下来了。
但是男人不能当著外人的面说不行。
就这样,陈小保几乎快咬碎一口银牙,又强行接上最后一股力气,將两只手搭到了涵洞边边上,然后费力的来了一个引体向上的动作。
这一眼看过去可不得了了,金光差点闪瞎了陈小保的眼睛。
“操,果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