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妈的还是三根金条,还被推到了最里面去。
但这会儿陈小保已经撑不住了,直接放手让自己摔了下来。
幸得君无恙在场,在陈小保落地往后跌的那一秒,抬手把住了陈小保的两个胳肢窝。
陈小保跌在地上,双臂无力气喘吁吁地看向君无恙。
“还是你去吧!上面有三根金条。”
君无恙都已经感觉到了陈小保在那大鹏展翅,哆嗦个不停。
也是君无恙为人就是这么正派无趣,没什么太特別的感受。
要是换了个人就说不定要笑话陈小保了,就连许卿安也肯定会笑话他的。
只不过许卿安现在的目光完全被宋天虎的这些个记录给吸引去了。
完全没听到金条等字眼,也不知道两只蜘蛛精二探顶部涵洞去了。
等君无恙轻轻鬆鬆把那三根金条掏出来,陈小保心里又酸得不行了。
同样都是男人,老天爷怎么会这么偏心?別人个高手长的,到了自己这里就只能用一句『勤勉可破万难!』来形容了。
等陈小保休息一会儿都恢復好了,许卿安还陷入自己的沉思中没有回神。
陈小保看了一下,许卿安手里那些都是看不懂的洋文。
“她这是····”
陈小保刚想开口就被君无恙打断了。
“嘘!
別管她,怕是有什么重要的发现了!”
君无恙看著许卿安的眉头都快凑到一起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坐又做不久,躺又躺不住,站一会儿也是累得气喘吁吁的。
君无恙真心是心疼不已,他赶紧凑到许卿安背后,伸手將许卿安揽在怀里,让许卿安能有一个依靠的动作,来稍微减低一点肚子上的压坠感!
幸好君无恙身后就是一块大石头,君无恙要是累了,往后仰也不会带著许卿安摔倒。
陈小保:“····”
这狗男人简直是没眼看了,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但这些有媳妇儿的人又让陈小保有些羡慕了。
许卿安花了半个小时终於把宋天虎的这些个料都看完了。
许卿安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名叫宋天虎的人简直就是个人渣。
等她想要往前走的时候,君无恙下意识託了许卿安的腰身一把。
许卿安感受到君无恙的动作,忍不住转身看了君无恙一眼,心里有些感动。
她刚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保不准都有半个多小时了,她能感受到君无恙一直在她身后当人形靠垫,全程都没有开口催促过许卿安。
许卿安想著要是和这样的人长相廝守一辈子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君无恙这廝当初说的一年以后就离婚的事情,许卿安还放在心里呢!
如今一年之期已经到了,许卿安就勉为其难不和君无恙这狗东西计较了。
陈小保都等累了,在一旁靠著石壁睡著了。
“有什么线索吗?”
君无恙轻声询问许卿安。
许卿安这才想起这茬来。
“我真恨不得將这狗东西给千刀万剐了!”
许卿安声音有些大,把本就没有放心熟睡的陈小保给嚇醒了。
“谁要千刀万剐谁?”
看著许卿安的眼神此刻確实有些可怕,陈小保的瞌睡虫也是立马跑了个一乾二净。
他擦了擦疑似口水的东西,然后才从地上爬起来。
“许同志,是这些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两个男人凑在许卿安身边,主要这些资料全部都是用外文写的,两人是一丁点东西都看不懂。
许卿安强迫自己压住心中怒气,情绪太过波动会让体內的孩子也感受到不舒服的。
“这个男人叫做宋天虎!”
君无恙和陈小保静静地听著许卿安的敘述,现在就是到了揭开一切谜底的时候了。
“这个宋天虎应该是玛弗兰安插到我华国的奸细一个,这些资料写的全部都是玛弗兰的文字。”
许卿安接著开口说道:
“这个宋天虎简直不是人,他竟然想復刻四十年前的灾难!”
听许卿安这么说,君无恙和陈小保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竟然在搞毒气实验!”
君无恙和陈小保都有些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这不可能吧?”
虽然许卿安也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铁打的事实。
“这是真的,要是我们没有找到南关村,这些人最迟明天就会用张三他们进行毒气实验的。”
许卿安这话正是刚才宋天虎吃饭前写下的今天的日记。
“什么?”
连君无恙听了都气得捏紧了拳头。
陈小保更是叫囂著要出去灭了这些畜生去。
许卿安还算冷静。
“所以,现在先暂时一个人都不能杀了。
我手里的资料,没有说明这个宋天虎把毒气载体藏在了什么地方,还需要这些永固国的人进行审讯配合。
还有就是期望上级领导们能够快速到达,这件事大了!”
君无恙和陈小保都沉默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平息他们心里的怒火。
干他们这行的自然是非常了解先辈们的苦难,先前的倭国畜生就是用这样畜生般的手段坑害了华国数十万记的先民。
没想到宋天虎这个畜生,竟然又想把这种非人类所能容忍的方式再度搬到檯面上来,简直是死一万次都不能激灭华国人民的怒火。
许卿安的话还没说完。
“对了,这个宋天虎手里好像还有一枚什么衝击弹,他还试图在毁了整个芝阳市之后,逃脱上天,然后將他手里那枚衝击弹投入这处峡谷,再毁我华国万顷葱绿!”
君无恙和陈小保听到这里已经木然了,毕竟畜生做出再离奇的事情来他们也不会感到奇怪了。
別的办法没有,现在只能等了。
许卿安让君无恙先去安排一下。
“派人把张三他们先送回去,一定要嘱咐他们关於这里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向外界透露,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还有就是一定要把目前被俘虏的人员都一一捆绑结实,用臭袜子塞住口舌,以免他们咬舌自尽、吞毒自尽。
儘量把人都分开管,等药效过了我们再去审问他们。”
陈小保点头。
“那我去送张三他们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