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发黑,大祸临头?
萧九渊將信將疑地看向酒酒,“你还会看相呢?”
酒酒挑眉,一脸得意,“那当然,我会的可多了,全能天才萌娃说的就是我。”
“天才?连一篇文章都背不下来的天才?”萧九渊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扎到酒酒的痛处。
酒酒捂著胸口,做喷血状,“萧狗,我……我跟你势不两立!”
萧九渊抬起手做出要揍她的动作。
酒酒赶忙后退,做出防备姿势,“你敢动我一下,我把你扛起来扔粪坑里去,你信不信?”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
“东宫没有粪坑。”
酒酒冷哼,“我把你扔小白的粪堆里,让你变成个屎太子。”
萧九渊嫌恶地撇嘴,“你真脏。”
“哼!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趁你睡著,把小白的屎扔到你床上,让你在屎海遨游。”酒酒威胁他。
萧九渊更嫌弃了。
甚至只是想想那个画面都眉头紧皱。
“换个话题,这太噁心了。”萧九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酒酒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了个胜利的姿势。
萧九渊跟她待不下去了。
满嘴的屎尿屁,太噁心人了。
翌日,酒酒照常在学府上课。
午休时,突然几个人衝上来把她围住。
“別让她跑了。”其中一人还说了句。
萧远和小胖墩闻言,立马警惕地看向围上来的几人。
並且摆出防备的姿势,把酒酒和姜培君两个女孩护在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萧远沉声道。
来人指著酒酒道,“跟你们没关係,把她交出来。”
看对方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萧远更不可能把酒酒交出去。
两方人正在对峙时,酒酒突然拍拍萧远的肩膀。
“小苦瓜,你让一让。”
萧远皱眉,“別乱来,这是学府。”
酒酒点头表示她有分寸。
小胖墩也赶忙提醒,“小师傅,留活口啊!”
酒酒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下,没好气道,“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吗?”
小胖墩揉著脑袋,嘴里嘟嘟啷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在他们提心弔胆以为酒酒会把对方全部干翻时。
对方突然齐齐朝酒酒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永安郡主,谢谢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恩人。你让我们追狗,我们不撵鸡。”
那几人的话,让萧远几人愣住了。
他们齐齐看向酒酒。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又干了什么?”
酒酒摇头耸肩,眉眼间满是无奈。
然后对那几人说,“行,我记住了!你们还有別的事吗?”
那几人摇头。
隨后又问酒酒,“郡主什么时候去看我们老大?”
“等我有空了就去,不著急。”酒酒道。
那几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他们走后,萧远几人才好奇的问酒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几人,家里都有人在朝为官,且官位都不低。
平日也都是无法无天的紈絝二世祖。
酒酒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这些二世祖对她这个態度。
等知道酒酒做了什么后,萧远几人也是一脸复杂。
“你带他们去詔狱劫狱?”萧远震惊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酒酒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对呀,他们想去詔狱救人。我就带他们去咯,还挺好玩的。”
“就是太不刺激了,下回不去詔狱了,劫法场试试。”
酒酒的话惹得萧远几人额头冷汗直冒。
赶忙劝她,“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酒酒闻言却满脸兴奋,“什么祸?谁会来找我麻烦吗?什么时候来?会给我带礼物吗?”
萧远几人:……
算了,毁灭吧!
这傢伙简直就是个异端。
无论是行为还是逻辑都很奇葩,简直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她。
放学前,酒酒被夫子叫出去。
结果,跟她见面的人却是叶立煊。
叶立煊也没跟她多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封信。
酒酒收下信,也没看,就回去了。
放学后,酒酒跟萧远等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学府。
老远就看到站在那的百晓凝。
恰好今日天空中飘了点毛毛细雨,百晓凝手里拿著一把油纸伞,站在毛毛细雨下简直是一副美人图。
小胖墩眼底满是惊艷,小声说,“小师傅,你娘真漂亮。”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的血脉。”酒酒哼了一声。
而后跟他们几人道,“行了,咱们各回各家,明日见。”
几人道別后,分別上了自家的马车。
唯独萧远还站在原地没动。
萧远如今还住在东宫,每日跟酒酒乘坐同一辆马车来上学。
就在萧远犹豫自己是否要迴避一下时,百晓凝说话了,“酒酒,我们聊聊可好?”
“好呀。”酒酒回答得很乾脆。
这股子乾脆劲儿,让百晓凝都有些意外。
隨后,酒酒跟百晓凝上了她的马车。
萧远犹豫一下,还是没跟上去。
她们母女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与此同时,另一边。
酒酒和百晓凝坐在马车里,谁都没有先说话。
马车里一片安静。
“我……”
“你……”
半晌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又同时停下来。
“你先说。”
“对不起。”
酒酒奇怪地看向百晓凝,“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之前我急著想带你离开皇城,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我跟你道歉。”百晓凝跟酒酒道歉。
酒酒却盯著百晓凝看了许久。
然后失望地摇头,“你的演技真的很差。就你这样的演技,上台演戏的话,是要被人砸臭鸡蛋的。”
百晓凝满脸疑惑地看向她,“啊?酒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酒酒看向马车里內燃著的薰香道,“你若只是单纯地要跟我道歉,为何会在马车里点迷香?其实你跟我道歉是假,拖延时间才是真的吧!”
闻言,百晓凝脸上的疑惑和愧疚瞬间消失。
她惊讶的看向酒酒,“是我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如此完美的计划,怎会被她识破?
“我说了,你的演技太差。从我上马车,你看了那个香炉五次,你眼神里的焦急和迫切出卖了你。”
“其实你並不是想跟我谈谈,而是想直接把我迷晕后,带出皇城。我说得对吗?”
看著百晓凝那张震惊的脸,酒酒继续说,“我还知道,给你出这个主意的人,是骆明珠。”
这下,百晓凝是真的震惊了。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一不小心,她把心底想的话说了出来。
酒酒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上勾起一抹得意,接著道,“我们打个赌吧!你贏了,我跟你走。你输了,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