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戴上手套。
他伸手探进刑天的胸腔。
找到了那个球形的能源核心。
核心表面有六个卡扣。
张衍一个一个解开。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核心取了出来。
核心很烫。
即使隔著手套。
张衍也能感受到那股热量。
他把核心放在工作檯上。
然后拿起星陨铁。
启动了桌上的切割机。
高频震盪的刀片接触到星陨铁表面。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火花四溅。
但星陨铁纹丝不动。
张衍皱了皱眉。
他加大了功率。
刀片的震盪频率提高到极限。
终於。
星陨铁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张衍没有停手。
他继续切割。
一点一点。
將星陨铁切成了一个规则的圆柱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等张衍放下切割机的时候。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擦了擦汗。
拿起那个圆柱体。
走到能源核心前。
核心的中央有一个凹槽。
正好能容纳这个圆柱体。
张衍把星陨铁放进凹槽。
然后启动了工作檯上的熔接设备。
蓝色的电弧在空中跳跃。
將星陨铁和能源核心紧紧焊接在一起。
几分钟后。
焊接完成。
张衍拿起能源核心。
表面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但那股淡淡的蓝光。
却变得更加明亮。
【能源核心改造完成】
【稳定性提升:300%】
【输出功率提升:150%】
【预计运行时间:无限制】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张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能源核心重新装回刑天的胸腔。
卡扣一个一个扣上。
装甲缓缓合拢。
“启动。”
张衍退后一步。
刑天的电子眼重新亮了起来。
这次。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
比之前更加明亮。
也更加稳定。
刑天站起身。
它抬起右手。
链锯剑从手臂中弹出。
高速旋转的锯齿发出低沉的嗡鸣。
但这次。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一切都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测试火力系统。”
张衍下达指令。
刑天转身。
面对著墙壁。
肩部的转轮机炮开始旋转。
蓝色的能量在炮口匯聚。
然后。
一道粗壮的光束轰然射出。
击中墙壁。
墙壁瞬间融化。
留下一个直径半米的焦黑洞口。
但刑天的能源输出依然稳定。
没有任何过载的跡象。
张衍盯著刑天。
眼神里带著一丝满意。
“这才是真正的刑天。”
他轻声说道。
……
张衍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地下三层的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连续工作了两天。
即使有生物炉支撑。
精神上的疲惫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
但值得。
刑天的改造完成了。
现在的它。
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爭机器。
张衍走到升降台前。
按下按钮。
升降台缓缓上升。
来到地面的时候。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秦萧正坐在厂房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看到张衍出来。
他立刻站了起来。
“衍哥!”
张衍点了点头。
“你爸走了?”
“嗯。”
秦萧递过来一杯咖啡。
“他说让你有空给他打个电话。”
张衍接过咖啡。
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但很提神。
“刑天改造完了?”
秦萧问。
“完了。”
张衍靠在墙上。
“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秦萧眼睛一亮。
“那我能不能……”
“不能。”
张衍打断了他。
“你现在还驾驭不了。”
秦萧的脸垮了下来。
“那要到什么时候?”
“等你能在玄蝎上坚持十分钟不出错。”
张衍淡淡地说。
“再来谈这个。”
秦萧张了张嘴。
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知道张衍说的是对的。
刑天的战斗模式太激进。
以他现在的反应速度。
根本跟不上。
“对了。”
秦萧突然想起什么。
“昨天有个人来找你。”
张衍挑了挑眉。
“谁?”
“钱多多。”
秦萧说。
“就是那个煤老板。”
张衍愣了一下。
“他来干什么?”
“说是想借刑天用几天。”
秦萧顿了顿。
“他的煤矿出事了。”
张衍皱了皱眉。
“什么事?”
“不太清楚。”
秦萧摇了摇头。
“他说得很含糊。”
“只说最近矿里发生了一些怪事。”
“工人都不敢下井了。”
张衍沉默了几秒。
“他人呢?”
“在休息室等著。”
秦萧指了指旁边的小楼。
“已经等了一晚上了。”
张衍喝完咖啡。
把杯子递给秦萧。
“带我去见他。”
……
休息室里。
钱多多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著手机。
但屏幕是黑的。
他只是机械地盯著屏幕。
眼神有些涣散。
听到门开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张衍。
立刻站了起来。
“张总!”
他快步走过来。
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
“您可算出来了。”
张衍打量了他一眼。
钱多多的状態很差。
眼睛里布满血丝。
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衣服也皱巴巴的。
完全没有之前那副暴发户的样子。
“坐。”
张衍在沙发上坐下。
钱多多也跟著坐了下来。
但屁股只沾了半个沙发。
身体前倾。
双手搓著。
“张总。”
他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借刑天用几天。”
张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发上。
“说说什么情况。”
钱多多犹豫了一下。
“我的煤矿……出事了。”
“什么事?”
“闹鬼。”
钱多多咬了咬牙。
说出了这两个字。
张衍挑了挑眉。
“闹鬼?”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钱多多苦笑了一下。
“但確实是这样。”
他顿了顿。
“半个月前。”
“矿里开始出现怪事。”
“先是有工人说听到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但找遍了整个矿井。”
“什么都没发现。”
张衍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著。
“后来。”
钱多多继续说。
“有工人在井下看到了黑影。”
“说是一个穿著破烂衣服的人。”
“站在矿道深处。”
“但等他们走近。”
“那个人就消失了。”
“再后来。”
钱多多的声音开始颤抖。
“有工人失踪了。”
张衍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