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手

    透过门缝,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往里瞧,生怕让自己看到一些禁至画面,伤到眼睛。又怕看到他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当视线定在浴缸里紧露出来的一条手臂,不对——简单来说,是垂在外面的一条手臂时,夏乔的心臟都要停了。
    看见这一幕,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猛的推开浴室门,急忙朝浴缸前跑。
    “沈迟!沈迟!”她的声音带著恐慌,甚至已经破音。
    沈迟整个人沉浸在浴缸里,除了露出了那条手臂。
    有点惊悚,有点嚇人。
    夏乔也顾不上他是否裸著,拉起他垂在外面的手臂就想將他往外拽。
    拽了一下……
    两下,三下……纹丝不动。
    不行,不知道淹进去多久了,得赶紧弄出来。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
    一脚踩进浴缸,拽著他的手臂使劲往上拉,可他就跟死猪一样沉,根本拉不动。
    扔开手臂,弯腰去圈他的脖子,想把他往水外捞。
    她刚才可没看见水底下吐泡泡——这是淹透了,泡都不吐了。
    “哇……”夏乔急得哭出声,“沈迟你不能死……你死了爸妈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天杀的!老天爷肯定看我不顺眼,不然也不会让我遇见你这么个晦气玩意来祸害我……”
    她一边拽一边骂,整个人站在浴缸里,睡衣湿透,冷得直抖。
    “我真是倒霉……呜呜……你死也不能死我这儿啊……”
    就在她痛哭著骂骂咧咧时,刚才还毫无反应的人,倏然將她拽进水里。
    “啊……咕嘟……”
    猛灌一口水,她扬起头吐出来,张口就骂:“你个晦气玩意你妈——”
    话没说完,被他按住脑袋重新压回水里,堵住了嘴。
    头被按著,夏乔只能扑腾四肢,水花四溅。
    大冬天,浴缸里的水是凉水,可想有多冷。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可身下压著的躯体却烫得像一团火——这该死的温差让她更加惊恐。
    她拼命挣扎著想要抬头,却被那双大手死死按著,唇齿间的掠夺让她几乎窒息。
    “唔……放……”
    好不容易挣脱出一丝空隙,她刚想破口大骂,却又被他重新拽回水中。
    浴缸里的水还在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夏乔的睡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可胸腔里那颗心却快要跳出来——气的,也是嚇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鬆开了对她的钳制。
    夏乔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上,狼狈至极。
    “帮我……”他喉间发出一声难忍压抑的闷哼。整个人浸泡在浴缸里,只露出一个头颅倚靠在浴缸边沿。
    那双桃花眼带著迷离,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水珠顺著他的眉骨滑落,流过高挺的鼻樑,在那颗小痣上稍作停留,最后没入水中。
    晨曦將至。
    夏乔的两只手快要废了。
    从一开始,浴缸里……
    浴缸外……
    床上……
    从脸红望天望地,望左望右,机械的反覆……
    到麻木发困……任由他攥著她的手……
    直到她闭著眼睛坐在床上睡著,她的手都还在……上下……
    醒来时,她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抱著。
    睁开眼,便同那双还泛著红的桃花眼对视上。
    此时,两人脸的距离就差零点零一毫分,就要贴上。彼此连对方脸上的绒毛毛孔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特別是他鼻樑上的那颗痣。
    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每次看见都觉得那颗痣像是在为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做点缀,格外勾人。
    现在看来——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双桃花眼在看向自己时,仿佛要將她拆吞入腹。鼻樑上那颗痣,都因为他眼底的欲望,变得格外妖异。
    此时那双桃花眼正含笑望她,並又朝她近了一分。
    就这一分,两人额头抵住,鼻尖顶住……
    夏乔猛的將他推开。
    却被他倏然控住手腕,长腿一抬,侧身压在了她身上,双手將她的手腕梏在两侧。
    他俯身向下,“之之……”
    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脸颊,鼻尖,“昨晚上,我会对你负责。”
    夏乔倏地侧过脸去,挣脱手腕,一把將他推到一旁。
    想起昨晚,她脸上儘是羞恼,赶紧爬下床。
    “昨晚上我是怕你死了才帮你。”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负责。”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差点痛呼出声。
    她瞬间咬牙切齿,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朝洗漱间跑去。
    她的洗手,拿香皂,拿洗衣粉,拿刷子刷……
    心里哭唧唧,她无法再直视自己的手了。
    这几天绝对不吃馒头不吃包子,不吃任何用手抓的食物。
    另一边。
    头天下午,夏小荷刚验血確认怀孕,怀孕已一个多月。
    秦思昊有老婆,她也知道,如果她让他离婚,他肯定会离。
    知道她怀孕,他也会很高兴。
    可……她並不爱他。
    也並不愿意,跟他相守一辈子。
    玩玩可以,结婚……
    就算了。
    当晚,秦思昊约她去舞厅,又凑巧碰见了沈迟坐在卡座,还是同鹿少和刘家少爷一起。
    她摸了摸臂弯上的手提包,里面有几粒刚搞来的那种烈性药。
    本就是打算爬上那人的床,就算他对夏之乔那个女人再有情又如何,跟她睡了,他就得负责。
    她不甘心,不甘心陪他三年,明明他都已经答应自己要跟她结婚,后来为什么又临时变卦。
    看著旋转的灯光下,那张越看越迷人的那张脸,夏小荷手覆在小腹上,眼里全是算计。
    她虽然不喜欢秦思昊,可耐不住他人傻钱多,並且……那方面伺候的她还不错。
    加上沈家在跟她退婚后给的补偿,她现在儼然就是小富婆一个,隨手给点钱收买个服务员不在话下。
    將秦思昊支走,便开始了动作。
    她亲眼看著他將那杯掺了药的酒饮下。
    沈迟在饮过那杯酒后,没一会便感觉浑身燥热,隨手扯了扯领带,那股燥热不仅没减少,还越来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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