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580章 网恋对象竟是顶级玩家?16
几乎就在他消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不是兔兔”的视频通话请求直接弹了出来!
铃声聒噪地响著,大有一副你不接我就打到你接的架势。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还是接了起来。
屏幕对面立刻出现一张挤眉弄眼,写满了八卦兴奋的帅脸。
虽然人恶劣,但“不是兔兔”现实里长得確实不赖。
“哟哟哟!承认了承认了!”
不是兔兔的声音透著毫不掩饰的揶揄和好奇。
“快说说!什么人啊?哪儿认识的?好看不?发展到哪一步了?牵小手了没?亲嘴儿了没?”
谢应危被他这一连串问题砸得头晕,对著镜头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消停点?”
“不能!快说!”
不是兔兔把脸凑近屏幕,眼睛瞪得溜圆。
谢应危知道这傢伙的性子,不满足他的好奇心今天是別想清净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老实交代:
“不是现实里认识的……是网上。”
“网恋?!”
不是兔兔的音调瞬间拔高八度,眼睛更亮了。
“可以啊危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玩个游戏还把终身大事解决了?
我想想啊……难道对方玩《云崖谱》的?哪个服的?id叫啥?我认识不?操作怎么样?誒,你不会是要吃窝边草吧,咱们帮的美女確实是多……嘶,到底谁啊,有照片没。”
“……”
谢应危被他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听到照片两个字,脑子里立刻又闪过青山那张让他失眠的头像。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八字没一撇呢,就……刚加上好友。你別到处瞎说,尤其是別在帮会里乱讲!”
“刚加上好友你就孔雀开屏发朋友圈?”
不是兔兔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但看谢应危那副確实有点烦躁又带著点羞恼的样子,好歹是收敛了些,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行吧行吧,刚加上……那就是还在曖昧期,或者说,你单方面暗恋期?”
谢应危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对著屏幕外“嗯”了一声。
隨后又补充道:
“是个小主播。”
“单恋一个主播?”
不是兔兔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语气里带上几分过来人的严肃和告诫:
“危子,不是哥打击你,你可得清醒点。直播间那美顏滤镜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线下见面直接奔现变奔丧,见光死那都是轻的!你可別被网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给骗了!”
谢应危听得心里一突,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硬著头皮说:
“……我没看过他直播开美顏。就……就看过一张他发的照片。”
“照片?!”
不是兔兔的音调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
“一张照片?!你就靠一张照片,就……就成这样了?”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条精心炮製的朋友圈,又指指谢应危此刻这副明显心神不寧的样子。
视频那头突然陷入长达好几秒的诡异沉默。
不是兔兔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无语,再到一种近乎看傻子的复杂情绪,最终定格在一种“你特么在逗我”的空白上。
沉默到谢应危都怀疑是不是自家网络卡顿。
然后,火山爆发了。
“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一张照片?!
就这?!
就这就能让你大半夜不睡觉爬起来凹造型发朋友圈孔雀开屏?!
你平时那股高冷劲儿呢?眼高於顶的挑剔劲儿呢?餵狗了?!”
不是兔兔的骂声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唾沫星子都快隔著屏幕喷到谢应危脸上了。
他显然是被谢应危这恋爱脑行为给彻底震惊且激怒了。
谢应危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神色却依旧维持著一种近乎麻木的淡然。
还慢条斯理地用空著的那只手,堵住靠近手机扬声器的那边耳朵,只留另一边耳朵勉强接收著损友的咆哮风暴。
不是兔兔骂了半天,见谢应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骂著骂著,好奇心又压倒性地占了上风。
他喘了口气,语气稍微平復了一点,但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哥们儿,你给我说实话,到底什么照片啊?天仙下凡?还是什么绝世神顏?
能让你眼光这么高的人看一眼就直接坠入爱河无法自拔了?
发来我看看!我帮你鑑定鑑定!別是什么网图或者ai合成。”
谢应危当然不可能把青山那张自拍发过去,只是含糊道:
“就一张普通自拍。光线有点暗,但挺好看的。”
“普通自拍?挺好看?”
不是兔兔显然不信这个说辞。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痛心疾首的口吻:
“危子啊,不是哥说你,你这是没吃过亏啊!来,哥再给你讲讲哥的血泪史,让你清醒清醒!”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那段被他自己反覆咀嚼,几乎能倒背如流的悲惨往事:
“你还记得我几年前玩《剑舞江湖》时候那档子事儿吧?
那时候,我爱上了一个声音巨甜,巨会撒娇,长得也贼水灵的小主播。
天天蹲她直播间,礼物跟不要钱似的刷,当榜一,打pk,线下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聊了一年,感觉时机成熟了,我买了机票,捧著花,兴冲冲地跑去奔现……你猜怎么著?”
谢应危配合地问:“怎么著?”
“开门的是个身高一米八五,鬍子拉碴,穿著老头衫大裤衩的糙老爷们儿!!”
不是兔兔的声音陡然变得悽厉,充满了不堪回首的悲愤。
“我那萌妹子主播!是个男人用的变声器!!直播里的脸全是美顏和化妆的功劳,卸了妆关了滤镜,跟换了个人似的!!该死的美顏!!该死的变声器!!老子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他捶胸顿足,仿佛惨痛的经歷就发生在昨天。
谢应危安静地听著,心里却默默补充了一句:
没事,这次真的是个男人。
等不是兔兔发泄完情绪,谢应危才平静地开口: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屁!”
不是兔兔显然不信。
“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一张照片就能把你搞定,你还有个屁的数!
我告诉你,网恋不靠谱,尤其对方还是个主播!你给我把持住,別傻乎乎地给人送钱送感情,到时候人財两空,哭都找不到地方!”
“嗯,知道了。”
谢应危敷衍地应著,已经不想再多说。
他知道不是兔兔是为他好,但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很晚了,我先掛了。”
说完,不等不是兔兔再咆哮,他直接掛断视频通话。
世界终於清静了。
谢应危把手机丟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不是兔兔的话像苍蝇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辗转反侧,心思不寧,直到后半夜,才在纷乱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