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581章 网恋对象竟是顶级玩家?17
楚斯年靠在椅背上,看著悬浮在眼前的淡蓝色系统任务框,眉头微蹙。
【临时触发任务:穿搭挑战】
【任务要求:根据“目標对象见危(关联id:秋水不染尘)”在聊天中的建议“挑点好看的衣服穿”,从“网恋模擬衣柜”中选择一套符合“漂亮/好看”定义的衣服,於明日直播时穿著出镜。】
【任务奖励:真实粉丝数+5000】
【备註:衣柜已根据目標潜在偏好及任务需求,自动更新“可用服装库”。】
楚斯年瞥了一眼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普通衣柜。
他白天打开过,里面只有寥寥几件他平时穿的再普通不过的t恤、衬衫和那件直播常穿的灰色毛衣。
哪有什么漂亮衣服?
不过,看在5000粉丝的奖励份上……这对於推进他的主线任务至关重要。
楚斯年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抱太大希望地拉开了柜门。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定在原地。
柜门內,原本空荡荡的掛衣杆和隔板上,此刻琳琅满目。
入眼的首先是一片极其扎眼的嫩粉色。
一套带著长长兔耳朵兜帽的连体毛绒家居服,材质看起来柔软亲肤。
但款式不仅带著可爱的兔耳和圆球尾巴,领口开得颇低,腰间还有收腰设计,勾勒出腰线,与其说是家居服,不如说是某种带著明显暗示的可爱诱惑装。
旁边掛著的,是一条剪裁简洁却面料轻薄的吊带丝绸睡裙,浅紫色,流光溢彩,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再旁边,是一件黑色露脐短款针织衫,紧身,领口是宽大的v领,袖子是半透明的蕾丝拼接。
还有掛著各种绑带设计的上衣——胸前交叉绑带、侧腰鏤空绑带、后背交叉系带……
顏色从纯白,酒红到墨黑不等。
以及几件侧边开高衩的针织开衫,露肩的宽鬆毛衣,甚至还有一条带著猫耳发箍和颈饰配套,疑似女僕装改良版的连衣裙。
楚斯年:“……?”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產生了幻觉。
成为快穿宿主之前,他是正儿八经的古人,虽说经歷多个世界后观念开放了许多,但穿衣打扮上始终保持著相对保守和得体的习惯,以舒適和符合场合为主。
这些衣服在他过去的认知里,几乎可以等同於“伤风败俗”,“有碍观瞻”。
他猛地关上柜门,深吸了一口气。
一定是看错了。
或者是这个所谓的网恋模擬衣柜出了bug。
他定了定神,再次缓缓拉开柜门。
里面依旧是那片让他瞳孔地震的新世界。
那些不正经的衣服一件没少,甚至还更多了。
楚斯年:“……”
指尖在柜门边缘收紧,他有些难为情。
系统任务明確要求从这里面选一套,而眼前这些,显然就是更新后的可用服装库。
楚斯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隱隱跳动。
5000粉丝的诱惑很大,但穿著这些衣服直播……
哪怕只是露脖子以下,也足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抗拒。
他站在衣柜前沉默了许久。
目光从那件粉得刺眼的兔耳装,移到那件露脐针织衫,又滑向那些错综复杂的绑带设计……
每一件都在挑战他忍耐的底线。
最终,视线停留在一件掛得稍微靠里,看起来相对正常一些的衣服上。
它掛在一堆妖魔鬼怪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有种欲盖弥彰的纯良感。
楚斯年抿了抿唇,伸出手將这件衣服取了下来。
这大概是目前能接受的最大限度的服饰了。
他拿著衣服,走到穿衣镜前比划了一下。
“……”
好像也不是不行。
楚斯年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嘆了口气。
他墮落了。
……
前一天晚上被那张照片和语音搅得心神不寧,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入睡,谢应危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是被窗外过於明亮的阳光和腹中明显的飢饿感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先去冲了个热水澡,才觉得精神稍微清醒了些。
隨便用冷水泼了把脸,连头髮都只是胡乱擦了几下,带著未乾的水汽。
几缕黑髮不服帖地翘著,配上他刚睡醒时略带惺忪和一点不耐的眉眼,反而有种不修边幅的帅气。
趿拉著拖鞋走到开放式厨房,从橱柜里翻出麦片和牛奶,简单冲泡了一碗,就算是解决了这顿不知该算早餐还是午餐的饭。
端著碗坐在高脚椅上,这才有空去看手机消息。
屏幕亮起,显示著一堆未读消息,大多是帮会群里的插科打諢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推送。
他一边用勺子舀著麦片,一边心不在焉地划拉著屏幕,回復了几个需要他处理的消息。
隨后手指顿住。
青山应我在早上七点多发来了一张图片。
是一张非常普通的天空照片,湛蓝的天幕上飘著几朵蓬鬆的白云,光线很好,看起来是清晨。
拍照角度很隨意,像是走路时隨手一拍。
文字消息是:【早上好呀,秋水大佬。今天晨跑,天气超级好,分享给你看看~】
晨跑?
谢应危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人生活还挺规律健康。
他隨意地放大图片看了看,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张很治癒的蓝天白云。
就在他准备退出图片,回个“嗯”或者“天气是不错”的时候,指尖在屏幕上无意间向图片的一个角落滑动、放大……
图片的边缘,靠近下方,大约是因为拍摄角度,意外地拍到了路边建筑一扇光洁的玻璃幕墙的一小部分反光。
反光很模糊,扭曲了影像,但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一个身形高挑清瘦的男人,正抬起手臂,在用手机对著天空拍照。
因为抬臂的动作,他身上那件看起来不算长的运动款上衣被带起了一截,在模糊的玻璃反光中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侧腰。
皮肤在清晨的光线下白得几乎晃眼。
虽然看不清脸,甚至身形都因为反光而扭曲失真,但那一小截腰身,以及拍照时那种自然舒展的姿態,却有种说不出的吸引人。
谢应危的呼吸滯了一下,盯著那个模糊的角落看了好几秒,猛地將图片缩回原尺寸,又放大,再缩回……
反覆几次,確认那並不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是图片上的污渍。
是楚斯年拍照时,不小心把自己也拍进去了那么一点点。
“……嘶。”
谢应危感觉刚咽下去的麦片都堵在了胸口。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长这么大,家境优渥,自身条件也好,不是没人追,但他眼光高,又因为性向和职业关係格外谨慎,从未真正对谁动过心思。
结果呢?
第一次感觉到心动和被吸引,竟然是因为一张昏暗的自拍头像,和另一张模糊到连脸都看不清的反光影像。
而且,他甚至都不能百分百確定青山应我是不是真的长那样!
但他错过了询问头像是否本人的最佳时机,现在难道要去问:
“你早上跑步拍照时玻璃反光里那个腰很白的人是你吗?”
这听起来像个变態跟踪狂才会问的问题!
谢应危烦躁地扒拉了一下自己还微湿的头髮,只觉得心口那股抓心挠肝的感觉又回来了,比昨晚更甚。
食不知味地快速吃完剩下的麦片,又想起自己昨晚精心拍摄,特意发出去孔雀开屏的朋友圈。
青山应我没点讚,没评论。
不知道是根本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但懒得理会。
谢应危感觉更烦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会纠结的人,向来是目標明確,行动力强。
可这次的情况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又像是对著一团朦朧美好的光晕,想靠近却连门都摸不著。
越想越觉得麻烦,心里那股无名火和无处发泄的精力搅在一起。
他猛地站起身,把碗筷丟进洗碗机,直接去臥室换了身舒適透气的运动服,抓起手机和钥匙,径直下楼,去了公寓自带的健身房。
他需要运动,需要流汗,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和胸口那股憋闷感,通过体力消耗统统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