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拦住了他,“只是小范围內传了,动静不是太大,你这一闹,岂不是把事儿挑大了?”
“老子的儿子,被他们这样传,这不是诅咒是什么?也是你儿子,你就不气?老子真是服了你了,你个狠心的婆娘,儿子你不管,女儿你也不管,连老子你是不是也不想要?”
李元恪既气又委屈。
沈时熙拉著他坐下,“李元恪,你冷静一点,你都没理智了。”
“老子不要你管,老子就知道你一早就嫌弃我们父子仨。”李元恪越说越气。
【麻鸭,李元恪这都成了怨妇了,不会是產后抑鬱症还没有好吧?】
沈时熙忍著笑,亲了他一口,“李元恪,你摸摸我的心,你说我心不心疼儿子?”
李元恪没摸,他上手捏了一把,惩罚一样,但没捨得用力,別过脸,也不说话。
殿內没有人了,沈时熙就道,“儿子已经好了,谣言不攻自破,现在大动干戈,引发眾怨,对儿子反而不好;
小孩子生病是很正常的事,病一次,身体就会强壮一分,等大点就好了。”
“胡说八道,你没看到他们高烧一场,现在吃饭都不香了?你就不心疼?”李元恪委屈得不行,“老子的儿子被人是说成这样,你还让我忍,老子是天子!”
夫妻俩谁也没能劝动谁,李元恪咽不下这口气,宣岑隱,所有传过太子谣言的人全部投入大牢,严刑审讯一番后,全部流放,起步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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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理沈时熙了。
不上朝,不批奏章,陪著儿子女儿,一天到晚漠视沈时熙。
搞起了冷暴力。
沈时熙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说白了两个人还是观念不同,李元恪是妥妥的君权思想,沈时熙则还是摆脱不了民主意识。
各自都有著时代的局限性,说不上谁对谁错。
白天不理人,夜里沈时熙要吃肉,他还是照给不误,既然自己的福利待遇没有减,不理人就不理人吧!
底下的人就有点不好受了。
因为气氛肯定是不太好。
白葵就傻乎乎地问白苹,“皇后娘娘不会要和皇上和离吧?”
顿时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四周静得有点可怕,两人一扭头,天塌了!
皇上正好站在她们的身后,这大逆不道的话,竟然被听了去。
李元恪差点用眼神把她们一刀给剁了。
两人噗通跪下,魂飞魄散。
好在,李元恪到底看在沈时熙的面子上,没有和这俩傻子计较,杀了一眼就离开了。
走了几步,他吩咐李福德,“去和那俩……白什么的说,要是敢拿这话去皇后跟前说,朕把她们剐了。”
別提醒皇后,真的要和他闹和离。
他也一时半刻想不起这两人叫白啥了。
白傻子吧?
李福德就去警告了白苹二人,还叮嘱道,“往后这等话是万万不能再说了。”
白苹二人嚇得够呛,哪里还敢?
这事儿,沈时熙还是知道了,正在喝茶,听说后差点呛著了,安抚两人道,“皇上估摸著是被太子和公主生病嚇著了,有点紧张;
你们往后说话行事还是谨慎些,不该说的话万万不可出口了。”
李元恪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二人再三保证,白葵还求道,“娘娘,您往后也不能生出別的心思了,要不然,皇上一准儿饶不了奴婢二人了。”
嚇得她都想出宫嫁人了,可是捨不得太子和公主,怎么办?
她们怕李元恪,李元恪还嫌弃她们呢。
夜里,两人大汗淋漓一场后,李元恪就被迫主动和她说话了,“你那两个宫女,不是超过二十五岁了吧?你怎么没说关心一下她们的终身大事?”
沈时熙靠在他的怀里,知道他的心思,“哦,皇上有合適的人选,就可以牵线搭桥啊!”
她摸著李元恪的腹肌,手感是真好。
李元恪握住了她作乱的手,“刚不是喊够了吗,又想了?”
沈时熙道,“没想,就不能了吗?就喜欢!”
“好色的东西!”李元恪就在心里琢磨著人选,皇后的宫女,自然不能潦草嫁人,好歹要选个官宦人家。
他无意识地下手,手感真好,沈时熙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没忍住,又开始了。
沈时熙哪怕生完孩子了,常年做运动,身体的柔韧性依旧很好,软得如水草。
“狗东西,馋死老子了!”
殿外,李福德愁得头髮都要白了,袁妃宫里来了人,说是废妃崔氏竟逃出了冷宫,劫持了在外玩的八皇子,要见皇上。
皇上这会儿正忙著和皇后交流呢,再往里头走两步,都能听到响儿了。
这会儿去喊皇上不是找死?
可是,八皇子的安危也不容忽视啊!
李福德跺脚,没办法,只好去喊,“皇上,出事了!”
李元恪听著烦死了。
“何事?”他声音沙哑。
沈时熙躺在床上,確实是累了。
这狗东西现在越来越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那股子狠劲儿却特別令人沉迷。
“废妃崔氏劫持了八皇子,说是要见皇上。”李福德两条腿都在打颤。
好消息是皇上完事儿了。
坏消息是自己把皇上的好事打断了。
好消息是八皇子或许不用死了。
坏消息是怕是要轮到自己归西了。
想著,李福德都被自己感动了。
李元恪烦躁得要死,“养八皇子的妃子是谁,干什么吃的?还有管后宫的贤妃和淑妃呢,怎么会让她跑出来的?”
沈时熙懒得管,踹了他一脚,“洗去啊,赶紧看看去!”
李元恪心里骂了句粗话,起身,夹起沈时熙去了汤泉池。
他自己洗了洗,没管沈时熙,上来隨便穿了身衣服,让兰楹给他綰了个髮髻,插上一根玉簪就出去了。
临出宫门前,还绕道去偏殿看了儿子和女儿一眼。
八皇子还不到两岁半,脖子上被比著一根金釵,他亲娘就握著这根金釵,人跟疯了一样,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嘶吼道,“让皇上来见我,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袁妃边哭边朝前挣扎,“你放开他,你放开他,他是你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哈哈哈,他喊我是母妃吗?他跟过我一天吗?他早就不是我的孩子了,我也寧愿没有生过他!”
崔家覆灭,儿子不是自己的,皇上久不来后宫,一夕之间,原本力爭向上的容修媛世界崩塌,抱了大家一起毁灭的心思。
李元恪过来,看到了疯魔状態下的崔仙蕙,心头的那股醉意儿才褪尽。
袁妃被贤妃和淑妃拉著,其余的妃妾们都被嚇傻了一样惊恐不已,八皇子连哭都不敢哭了,侍卫们围著,谁都不敢向前。
“朕来了,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