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外面的雪刚停。
林卫东早早起身,扶著赵秀兰从屋里走出来,动作轻缓又小心。
“妈,慢点儿,地上滑。”
“哎,我没事,你这孩子,太紧张了。”
赵秀兰嘴上嗔怪,脸上却藏不住的笑意。
林建军跟在后面,反覆叮嘱:“到了医院好好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爸,我们很快回来。”
林卫东扶著母亲走到院外,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静静停在雪地里。
他轻轻拉开副驾驶车门,护著赵秀兰坐进去,又关好车门。
自己快步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引擎平稳响起,车轮碾过薄薄的积雪,嘎吱嘎吱地驶出胡同。
而此时,九十五號四合院外的胡同口。
小混蛋带著瘦小个,长发男缩在墙角避风,眼睛死死盯著胡同里。
看见那辆墨绿色吉普车驶出胡同,小混蛋狠狠啐了一口:
“好傢伙,这林卫东真特么豪横!”
“出门就坐吉普车,一般干部都没这待遇!”
没过多久,吉普车便停在了协和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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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卫东熄火下车,小心翼翼扶著赵秀兰走进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瀰漫,他直接带著母亲往妇科诊室走。
因为昨晚他给李怀德打过电话,让他提前联繫了协和的熟人,所以直接就可以检查。
诊室里,女医生仔细问诊后,开了检查单。
林卫东全程陪著,缴费、排队、取结果。
等化验单出来,医生笑著说道:“恭喜,是怀孕了。”
“月份还浅,孕妇身体不错,好好养著就行。”
赵秀兰鬆了口气,连连道谢。
之前他和林建军就一直想再要一个,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
与此同时,四合院內。
张氏端著菜盆在水池边洗菜,凉水刺骨。
她动作利落,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
刚洗了两把,身后传来脚步声,何大清拎著水桶走了过来。
声音温和:“张氏,水凉,我来帮你洗吧。”
张氏回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不用麻烦何大哥,我自己能行。”
“有什么麻烦的,邻里邻居的。”
何大清放下水桶,主动接过菜盆
两人站在水池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
这一幕,恰好被屋里的易中海透过窗户看得一清二楚。
他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在心里疯狂暗骂。
“姦夫淫夫!不要脸的东西!真当我死了吗!”
“张氏这个贱人,还说和何大清没有关係。”
水池边,何大清洗完菜,顺手拎起张氏的水桶:“我帮你把水提回去。”
张氏刚要推辞,身后突然炸起一声怒吼:
“何大清!你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勾搭別人媳妇,你要不要脸!”
易中海冲了出来,指著何大清破口大骂。
张氏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何大清身前,冷冷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嘴巴放乾净点!”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跟谁说话、谁帮我干活,跟你没关係!”
“离婚了又怎么样?”
“你以前还是我媳妇!”易中海红著眼吼。
“以前是,现在不是!”
“你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媳妇?”
张氏一句话,戳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刘海忠在一旁看著易中海现在这样,感觉內心畅快。
贾张氏內心暗爽:“吵吧,吵吧,赶紧分开最好。”
易中海被当眾懟得下不来台,恼羞成怒,抬手就朝何大清推去。
“我让你多管閒事!”
何大清早有防备,侧身一躲,直接一个过肩摔。
“易中海,你別不讲理!”
“张氏现在是自由身,你再动手,我对你不客气!”
“你敢动我?”易中海疯了一样爬起来。
扑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爸!”
傻柱正好从外面回来,一看父亲跟易中海打起来了,立刻衝上去,硬生生把两人拉开。
易中海衣衫凌乱,指著何大清和傻柱破口大骂。
“你们何家父子没一个好东西!合伙欺负人!我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连忙跑去拉著易中海:“中海~,別和他们计较了他们人多,咱们会吃亏的。”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林卫东扶著赵秀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院子里乱作一团。
赵秀兰脸色一沉,迈步上前:“都住手!吵什么吵!”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当听阎埠贵说完事情原委后。
赵秀兰看向易中海,语气严肃:“易中海,我告诉你,你和张氏已经离婚,法律上没有任何关係!”
“她愿意跟谁来往、愿意跟谁过日子,那是她的自由”
“你无权干涉,更不能动手打人!”
紧接著她又看向眾人:“以后谁再拿这件事嚼舌根、挑事”
“街道办一律按扰乱秩序处理,绝不姑息!”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著全院的面,被赵秀兰训得抬不起头。
最后甩开贾张氏拉著的袖子,咬牙切齿地丟下一句:“你们等著!”转身摔门进了屋。
贾张氏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看著易中海关门的背影。
“什么玩意儿?活该绝户,tui!”
闹剧散去。
林卫东扶著母亲回到西跨院,心里却一直惦记著一件事
早上出门、刚才回来,他明显感觉到。
胡同口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和。
接著他对父母说了句“出去一趟”。
转身悄悄绕到后院。
翻墙而出,悄无声息地摸到胡同口的拐角处,缩在墙后静静听著。
不远处,小混蛋几人还在低声商量。
“大哥,等天黑透了,咱们直接过去,五分钟就能把轮子卸完!”
“卸完拿到黑市还能换点棒子麵”
小混蛋瞥了一眼对方:“妈的没出息,老子盯梢是为了干掉他的”
“让老子等这么多天,本来打算打断四肢就行”
“现在我要打断他的五肢”。
“今天先卸个轮子撒撒气。”
林卫东藏在暗处,眼神冷了下来。
白天人多,不方便下死手。
既然你们想晚上来卸轮子。
那就晚上,好好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