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培养班底

    超市二十间分店,覆盖港九新界;地產公司三年五盘,从长沙湾盖到薄扶林、
    安保公司一千三百人,將军澳基地扩了一次又一次、
    服装公司刚开张,已经有人排著队送钱。
    政府那边,他的关係网织得更密了。
    杰弗里升了地政署长,他的继任者是杰弗里的门生。
    市政卫生消防牌照,周瑾的公司永远是最快批下来的那一批。
    那些鬼佬官员不是傻子。
    周瑾识时务,知进退,该打点的从不手软,该守的规矩从不越界。
    他给的是乾净钱,拿的是合法批文,谁跟他过不去,就是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
    至於暗处的手段——
    曾经有人试图在瑾雨超市的供应链上动手脚,只可惜哪里有什么供应链。
    反倒被周瑾发现后,直接派人去给对手下了警告,此后可就没有人敢打周瑾的主意了。
    至於对家人的安全,周瑾谨慎到近乎偏执。
    一家人现在都住在山顶庄园,安保配置每年升级。
    三十名安保人员轮班值守,其中十人持枪,枪证掛在中华神盾名下,子弹每月核销。
    庄园围墙装了钢丝网,碎玻璃,电网,十几头猎犬全天巡逻,主楼臥室的窗玻璃是防弹的。
    何雨水一开始不习惯。
    “这也太夸张了。”她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牵著狼犬巡逻的安保。
    周瑾没有过多解释,有些事必须亲眼见到才会明白。
    隨后,他在深水湾和浅水湾又各买了一栋別墅,装修標准跟山顶庄园一样,安保配置也是差不多的。
    三处宅子,三个退路。
    周瑾自己出行,前后四辆安保车,二十个人,五人持枪。
    何雨水,何大清外出,也是同等待遇。
    周衍上幼稚园,校门前后各停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不进去,只是看著。
    园长委婉地提醒周太,这样会不会影响其他孩子。
    何雨水笑了笑,没接话。
    她以前也觉得夸张。
    直到某天在报纸上看到,一位南洋富商之子被绑匪撕票,尸体扔在后山,三天后才被发现。
    她把报纸叠好,放进抽屉里。
    从那以后,再没说过周瑾小题大做。
    1969年深秋,山顶庄园。
    周既明和周未晞满四个月了,並排躺在婴儿床上,手舞足蹈地咿呀。
    周衍趴在床边,拿一根拨浪鼓逗妹妹,妹妹不理他,专心致志地啃自己的拳头。
    何雨水靠在沙发上看报表,偶尔抬眼扫一眼三个孩子。
    周瑾从书房出来,手里端著半杯凉透的咖啡。
    他站在婴儿床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周既明睡著了,小嘴微微张著。
    周未晞还醒著,眼睛滴溜溜转,看见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两粒小米牙。
    周瑾伸出手指,让她攥著。
    何雨水抬起头。
    “今晚在家吃饭?”
    周瑾点点头。
    “在家。”
    他把咖啡杯放下,弯腰抱起周未晞。
    窗外,维港的暮色正一层层暗下去,远处的天星小轮呜呜叫著,缓缓划过海面。
    屋里灯亮著。
    婴儿咿呀声,报表翻页声,拨浪鼓摇动声,混在一起。
    周瑾抱著女儿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他觉得,这日子挺好的。
    1971年。
    香江中环,周瑾的办公室又换了一层。
    从二十楼搬到四十楼,落地窗更大了,维港的海景铺满一整面墙。
    站在窗前往下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车流人影,都缩成蚂蚁大小。
    周瑾今年二十七岁。
    香江富豪榜,他从去年的第十七,挤进前十。
    报表上那个数字,他看了两眼,没太大表情。
    助理等著他说点什么,他只是把文件夹合上,推到一边。
    “地產公司下个季度的预售许可证,跟地政署催一下进度。”他说,“服装公司那边,秋冬款的gg片我周末审。”
    助理一一记下,退出去了。
    周瑾靠在椅背上,转过去看海。
    窗外的天很蓝,蓝得有点假。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速度有多惊人。
    五年,从一间小超市到四家公司、资產躋身港岛前十。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可它就是发生了。
    娄晓娥和徐兵其实也不信。
    可他们是亲眼看著周瑾一步一步走过来,从供货商到合作伙伴,从合作伙伴到可以坐在一起谈笑的朋友。
    徐兵偶尔跟他喝酒,喝到微醺,会拍著桌子说:“小瑾,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周瑾笑笑,不接话。
    他没法接。
    那些图纸、配方、工艺流程,不是他脑子长的,是他用系统积分换的。
    那些提前布局的產业、精准切入的时机,不是他算得准,是他开了几十年后的人间剧本。
    但他不能说出来。
    所以他也只能笑笑。
    徐兵夫妇跟在周瑾后面,这几年也吃到了肉。
    周瑾做地產,他们入股合资;周瑾做服装,他们拿区域代理。
    娄晓娥有时候跟何雨水喝茶,会半开玩笑地说:“你老公就是棵摇钱树,我们就在底下捡叶子。”
    何雨水笑著给她续茶。
    她不接这话。
    她只是知道,周瑾这几年,睡得更晚了。
    1971年春,周瑾做了一件事。
    他让人在全港收养孤儿。
    不挑长相,不挑年龄,只挑一条——身世清白,无依无靠。
    男孩女孩都要,收回来,养著,供读书,供学本事。
    赵勇不理解,私下问过他。
    “周生,您这是……要做善事?”
    周瑾说:“算是。”
    他没说后半句。
    他需要人。
    四家公司,近万名员工,可他总觉得不够。
    不是人不够,是“能用”的人不够。
    他可以靠系统把控方向,靠职业经理人维持运转,可下一代呢?
    周衍六岁了,周既明周未晞才两岁。
    他们长大以后,谁来帮他们?谁来守著这些家业?
    职业经理人可以用,但不能全信。
    那些从北方过来的人,忠心是忠心,可学歷不够、眼界不够,守成尚可,开拓不足。
    他需要自己养一批人。
    从小养起,吃周家的饭,读周家的书,学周家的规矩。
    將来哪怕只有一个两个能站出来的,他也赚了。
    第一批收进来十九个孤儿,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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