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没意思,视频时长三分钟,脱衣服一分钟,前戏三十秒,穿衣服又一分钟......”
周贤撇嘴道:“这孙子是真不行啊,女生还没来得及脸红就结束了...”
陈道安三人出了机场,一股热浪夹杂著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道安点点头,“贤弟,这种事情咱私下笑话他就行了,待会儿可別乱来。”
“嘶~这我可得好好想想。”
周贤摸了摸下巴,道爷这又点头又说不要乱来......
那到底是要乱来还是不要乱来呢?
陆沉渊早已將行程安排妥当,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低调地停靠在出发层,司机沉默寡言,接过他们简单的行李。
车子驶入城区,穿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高档酒店前。
入住后,陆沉渊又单独出去了一趟。
约莫一小时后回来,对著正在联机打游戏的两人道:“约好了,下午三点,傅家老宅茶室。”
周贤笑道:“这大家族就是大方啊,居然还让我们进他老家做客?”
陈道安点点头,“正好看看这大反派的老窝长什么样。”
“大反派?”周贤摸了摸下巴,“根据退婚流爽文来看,咱们才是大反派吧?”
陈道安道:“那要不咱先把『莫欺少年穷』念了,省得等下他喊出来加buff。”
“有道理!”周贤两眼一亮,“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
下午两点五十,黑色商务车驶入一条绿树成荫的胡同。
青砖高墙,朱门紧闭,这便是傅家老宅。
门口站著两个保鏢,一个膘肥体壮、一个肌肉虬结,但眼神都极其锐利,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接下陆沉渊一拳不是问题。
经过严格的检查和通报,三人才被引入。穿过几进院落,来到一处古色古香的茶室。
茶室的书架上除了各种书籍以外,还有各路古董,甚至是连博物馆里的货都有。
至於是博物馆里的货是真的,还是这架子上的货是真的,这个就不知道了。
主位上坐著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的男子,正是傅殷的父亲,也是当代傅家家主傅舟。
而傅殷,正站在他身后,头髮稍长,骨瘦如柴,面色有些病態苍白,活脱脱的肾虚样,要是不说,还以为是傅舟包养的小南娘。
除了这二人以外,还有几个叔叔伯伯辈分的人坐在太师椅上满脸地不解。
不解陆沉渊为何带著两个陌生男人来到傅家。
见陆沉渊三人走进茶室,傅舟带著笑:“沉渊,多年未见,你这性子还是这么冷啊。”
陆沉渊淡淡道:“傅叔,閒话少说,今日我们来,就为了一件事,退婚。”
退婚?
几位傅家长辈面色都有些怪异。
陆家现在的生意做得不好,他们傅家是知道的,这会儿跟傅家退婚?是嫌背的债不够多?
傅舟显然也不觉得今天能退婚成功,当即笑道:“呵呵呵,不急不急,先坐,感情这事哪能儿戏?”
陆沉渊站在茶室中央,身姿笔挺如枪,迎著傅舟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
“傅叔,今天的事不是商量,是通知。南宫谣与傅殷的婚约,即刻解除。”
“砰!”
话音刚落,一个傅家人顿时拍案而起,“狂妄!陆沉渊!你以为你是谁?这婚约是两家老爷子定的,你说解除就解除?你陆家现在是什么光景,也配来我傅家撒野?!”
瞬间,其余的傅家长辈也跟著附和:“没错,当初你们陆家可是求著我们订婚的,这会儿又反悔?你们陆家还要不要脸了?”
“傅殷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你们凭什么退婚?一群臭外地的,我们傅家跟你们联姻,是你们祖上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傅殷也像是找到了底气,梗著脖子叫道:“陆沉渊!你別给脸不要脸!你陆家能活到今天,靠的是我们傅家当年的资助,现在陆家活下来了,你却跑来退婚?你们陆家还要不要脸了?”
陆沉渊眉头一皱,“婚约是我母亲所定,什么叫两家老爷子定的?另外,当初的资助有半数都到了我母亲那边,什么叫陆家是靠你们傅家才活下来?”
傅舟笑道:“沉渊,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当年的订单我確实给了你们陆家人,至於怎么分配,那是你们陆家的事,我们傅家可是实打实的让利。”
陆沉渊沉默一瞬,他显然不是个会掰扯的人。
陈道安和周贤对视一眼,嘴角一挑,各自往前迈出一步,站在陆沉渊身前。
周贤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渊子,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啊?”
陈道安嘴角一勾,“今天你们傅家不但要退婚,还要再给陆家一笔违约金,办不到,这上面的东西第二天就能传遍全网!”
刚刚拍案而起的傅家长辈眉头竖起,三两步来到周贤身前,一把夺过牛皮纸袋,“神神鬼鬼的!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他从中拿出文件,越看越是心惊。
“这!你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傅舟眉头蹙起,眼神冰冷,“老二,那是什么东西?”
傅老二咽了口唾沫,赶忙把资料交给自家大哥,“大哥,你看,这上面!他们怎么找得到这些证据的?”
傅舟看著看著,连拳头都拧紧了。
原本只是嗤笑的傅家人看到家长脸色的变幻,都不由一怔。
周贤嘿嘿一笑,给几位好奇的傅家人解释道:“傅家长子傅殷,利用傅家名望和金钱,诱骗、胁迫至少五名未成年的女性发生关係,其中两人因此輟学,一人精神出现严重问题。相关证据,包括但不限於酒店监控截图、转帐记录、威胁简讯、以及……两位受害者的部分口述录像和验伤报告复印件,都在这里。”
“什么?!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贤双手抱胸,“谁知道是真是假呢?傅大少爷,你看看是真是假啊?”
傅殷原本就站在傅舟身后偷看文件,此刻被周贤点名,顿时慌乱后退几步,“不可能!我一直在京城自家地盘办事的,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你们这些证据都是偽造的!爸,你別信他,他们就是向来空手套白狼的!”
傅殷指著周贤喝道:“特別是这个死胖子,长得这么丑,一看就心机很深!千万不能信!”
“哎哟我草!”
周贤猛地一跺脚,“我草你妈!胖爷我还没有喷你这个肾虚炼铜癖呢!你反倒先喷起我来了?那可別怪胖爷我不客气!”
周贤直接打开手机,上面赫然是在飞机上陈道安给周贤看的视频,“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哦,你比一首歌的时间还要短!”
“你他妈说什么!”傅殷喝道。
话音刚落,周贤的手机就响起了傅殷的声音。
声音很轻,但此刻空气很安静,眾人勉强能听到其中的內容,特別是听到女生说了一句“啊?已经结束了吗?”之后,脸色都是一黑。
傅殷脸色更是黑如墨汁,“死胖子,你是谁家的人?!老子要杀你全家!”
陆沉渊闻言,本想制止周贤自报家门,可看到陈道安神色淡淡,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
而周贤则是悄悄挪动脚步躲到陆沉渊身后,“呔!胖爷我就是南安最爱牛头人的孙浪!有种你就来南安决一死战!”
“好!孙浪是吧!你有种!”
主位上的傅舟摆摆手,“够了,別吵了。”
傅舟的目光落在陆沉渊身上,“陆贤侄,你们这些文件都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是假证,那可是违法的。”
陆沉渊刚要开口解释证据的由来,却被陈道安抬手止住。
陈道安看著傅舟道,“老登,这些东西是不是假证你自己去判断,今天我们仨只要个结果,退婚和赔偿一样不能少。否则这些证据明天就能传到上级和人民那儿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老牌世家到底能不能扛得住红色的铁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