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道安打横抱起,南宫谣脸上却没有害羞,反倒还搂著陈道安的脖子蹭了蹭。
“人家还小呢,才不想生小孩。”
她撇撇嘴,两只悬空的脚丫不老实地晃荡,睡衣裤腿滑上去一截,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再说了,跟你睡觉一点都不舒服……上次跟被压路机来回碾了一遍似的,腰酸腿软好几天。”
“不想啊?”陈道安自顾自地抱著她走出书房,来到电梯,“可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强势类型的?”
南宫谣娇躯一颤,抓著陈道安衣襟的手不自觉攥紧,“喂,你不是最尊重妇女意愿的吗?陈道安先生!”
“当然啦!”陈道安嘴角一勾,“你喜欢强的,我就演给你看咯。”
“什么喜欢强的,我是喜欢强势的!”南宫谣红著脸疯狂摇头,发梢来回扫过陈道安下巴,可陈道安却无动於衷,於是南宫谣只能看著电梯层数越来越高,直到顶楼。
南宫谣一愣,“怎么到顶楼来了?”
“你哥说这里安静,没有人打扰我们。”陈道安在南宫谣额上亲了一口,“当然,你叫得再大声......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南宫谣的大腿下意识並紧,脚趾蜷缩起来,“喂!你说这些话好嚇人的呀!”
陆家顶楼极其开阔,除了一个能俯瞰南安城夜景的露天大阳台,还有一个极简风格的宽敞客厅和两间带独立卫浴的客房。
陈道安抱著她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米白色沙发前,將她轻轻放下,沙发柔软得瞬间將人包裹。
陈道安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她面前,背对著客厅那盏造型独特的落地灯。
光线从他身后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却將他的面容隱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里满是晦暗不明的光,看得南宫谣一阵瑟缩。
南宫谣还是第一次见陈道安冷著脸,她心里有些发毛,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抱紧了一个靠枕,“安安,你怎么了?”
“谣谣,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陈道安俯下身,將脑袋轻轻靠在南宫谣的胸口上,鼻腔里满是熟悉的茉莉花香,让他心动不已、燥热难耐。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熨烫著皮肤,南宫谣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道安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来了几次史诗级过肺,才冷冷地开口,“今天那个小瘪三每提起你一次,我就想砍他一刀。”
南宫谣呼吸一滯,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陈道安如此冰冷的语气。
与以往的调侃玩闹的语气完全不同,这语气里没有玩笑,只有赤裸裸的杀意。听得她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心惊肉跳,脊背发寒。
但又让她有种意外的心动感——陈道安是因为她才变了脾气,这份冰冷是属於她的。
陈道安的脸贴在南宫谣胸口上,隔著薄薄的睡衣,他可以听到南宫谣的心跳声加快了不少。
“可是我都忍下来了,你知道吗,连白林,白洋的老爹都我都没忍,可为了你、为了你们陆家,我忍下来了。”
南宫谣的眼睛有些朦朧,她的手抚上陈道安的脸,“安安......你受委屈了...”
“不,这可不是委屈,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今天忍下来而已,我不会让他蹦躂太久的,他忍不住的,他一定会来南安的。”
南宫谣瞳孔猛地瞪大,“什么?你、你要杀人吗?这可是在国內!陈道安!你不准乱来!”
“怎么会呢?我可是最遵纪守法的,只是想要出口气而已。”陈道安的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露出一片冷白,温润如白玉。
陈道安道:“不提他了。”
“谣谣,”陈道安的手从南宫谣的腋下绕过去,將她拥抱住,正色道:“我今天火气很大,你可一定要挺住,別晕过去。”
“臭陈道安!你怎么还咬人!”
“谣谣,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了,你现在彻底属於我了。”
“嚶~”
夜色渐深,最后都化作了细碎的呜咽和求饶。
......
千里之外的京城,傅家。
傅殷满脸的阴沉,蜷缩在墙角。
“妈的……妈的……妈的!连张床都没给老子留!你们这些狗奴才!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傅家大少放在眼里!草!”
“等我接任傅家家主的位置,第一个就把你们全砍了!一个个拖出去餵狗!”
“还有南宫谣!我等了你七年!七年啊!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没有人可以碰你……没有人可以碰你!不!不!不!!!!”
“陈道安!我要你死!!!”
“三十年河南,三十年河北,莫欺少爷穷!”
......
而南安陆家大別墅的阳台边上。
皎洁月光的照耀下,那两只悬在空中的白玉脚丫胡乱地蹬著空气,却找不到任何著力点。
“安安...別这样了...我、我够不著地了...”
“叫老公。”
“呜呜......”
“叫老公。”
“老公、老公……求求老公快、快放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