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宜,你能打我们的嘴,却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女人当皇帝就是顛倒乾坤,谁也不可能服你。”
“似你这等乱臣贼子,目无君上,践踏礼法,折辱大臣,狂悖行事,迟早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这般倒行逆施,与武氏那毒妇有什么两样?”
“……”
耿南仲等人疼得嗷嗷叫唤,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对著赵星宜好一顿输出。
“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
赵星宜眸色冰冷,杀意涌动:“规矩这东西,可以立就可以废,朕是天子,代表天意行事,尔等不尊朕之正统,就是拂逆天道!看样子,朕也没必要跟你们客气了。”
轰!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般,在场眾大臣都懵了。
显然是没想到,赵星宜三言两语就破了所谓的祖制。
是啊,皇帝就是天子,天子就是规矩。
规矩是给遵守规矩的人制定的,不是给不遵守规矩的人制定的。
皇帝是天下最守规矩的人,也是最不守规矩的。
就比如封皇后这事儿。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后宫也只能有一位皇后。
但在宋仁宗时期,却罕见出现了生死两皇后。
皇帝大权在握,只要他愿意,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统统无视。
无数大臣心里骂骂咧咧。
你用皇帝绝对权威破了规矩,以后他们还怎么用『刑不上大夫』这条铁律当护身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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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你身为太祖后裔,居然强破祖制,如此大不孝,有什么资格当皇帝?”
“就是,皇帝以孝治天下,你不能这样。”
“如此专横霸道,老夫不伺候了,老夫要辞官归乡。”
“我也一样。”
“我也是,一起走,看她一人怎么撑起朝廷?”
“……”
眼瞅著各种言语威胁都行不通,还让赵星宜破了祖制,文官们破了大防,宛如疯狗般狺狺狂吠著。
自从大宋建立以来,他们这些科举入仕的文官备受优待,哪怕是喷了皇帝一脸唾沫星子,皇帝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若是让赵星宜成了皇帝,真不敢想以后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皇帝对老百姓强硬,他们没意见。
可若是將这份强硬用在他们身上,他们可受不了。
文人士大夫是大宋朝廷的运转根基,他们就不信,赵星宜敢做那么绝。
面对这群人的辞官威胁,赵星宜怒极反笑:“敢威胁朕?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她一个眼神过去,梁红玉等人就立马关上了殿门。
梁红玉持剑而立,厉喝道:“皇宫重地,岂是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你、你们……”
这群主和派的文官,也就是嘴皮子厉害,一旦遇到厉害的,立马变成缩头乌龟。
他们天天闹著让皇帝跟金人议和,就是害怕金人的蛮横强硬、不讲道理。
赵星宜冷笑道:“刚刚你们不是骂朕倒行逆施,与武则天那毒妇没什么两样吗?好啊,朕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毒妇!”
老祖宗说得好,乱世用重典。
靖康之变即將发生,这群人还敢跟她闹,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了。
赵星宜转眸看向梁红玉,明知故问道:“红玉,当年编纂《新唐书》是怎么篡改歷史给武则天泼脏水的?”
梁红玉道:“他们將武则天用白綾和毒酒赐死王皇后和萧淑妃,改编成了人彘。”
赵星宜道:“人彘是吕雉的开创,看来他们是想让吕武並列,共同成为所谓的千古一帝毒妇啊。”
梁红玉微笑:“哪里是並列?吕雉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武则天可不一样,她可是直接称帝,在他们看来,武则天可比吕雉恶毒多了。这不,给武则天安上一个人彘还不够,又给升级成骨醉,就是做成人彘之后,残躯丟进酒缸里,一点一点泡烂。”
赵星宜笑了:“是吗?这么喜欢编排,想必是十分中意人彘和骨醉了,朕自当好好成全!”
她一字一句说著,笑容愈发嫵媚,嫵媚中又藏著说不尽的万千伏杀。
这话一出,耿南仲、王黼等人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陛下饶命!”
“微臣再也不敢了,求您饶命啊!”
“是臣等有眼无珠,不识真龙,求您再给臣一次机会吧。”
“是啊,是啊,有话好好说,万万不可行人彘与骨醉啊!”
想到人彘与骨醉的残酷可怕,这群所谓的清流士大夫痛哭流涕,哭爹喊娘地求饶著。
赵星宜笑道:“现在才来求饶,未免太晚了些?正如《新唐书》写的那样,武则天是把王皇后和萧淑妃做成人彘之后,用这样毒辣的手段,一步步走上至尊之位。你们不认可朕当皇帝,朕没办法,只能学一回武则天了。”
她最擅长的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群文官不是喜欢给武则天泼脏水,以此来嚇退那些妄图称帝的掌权女主。
那好啊,今日她就把誹谤变成现实,也让他们来尝尝人彘与骨醉的厉害。
文官们在《新唐书》给武则天留下的迴旋鏢,终於多年以后扎在了自己人身上。
“不!”
“不要啊!”
“我们愿意支持您,求陛下饶命啊!”
“您是太祖的嫡系血脉,您继承大统,合理合法。”
“是啊,是啊,武则天开创女子为帝的先河,您登基为帝,也不算违背礼法。”
这几个主和派官员集体哀嚎著。
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们才不在乎什么礼法不礼法,只想著逃过这一劫。
赵星宜充耳不闻,森然吩咐:“拖下去!一干人等,全部处以人彘,耿南仲这老不死的加一个骨醉!”
“不——”
几个主和派喊声悽厉,最后还是像几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
看到这几人落得如此惨烈的下场,殿內其他臣子嚇得魂不附体,唇齿发颤,活像被山野精怪吸了阳气一般。
赵星宜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居高临下,睥睨殿內群臣:“朕为天下,尔等可还有意见?若有不服的,大可以站出来,跟朕好好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