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笑著应下,又拉了拉顾言忱的手,递给他一个眼神。
顾言忱神情冷淡,但嘴里还是应下。
“好。”
他牵著宋时清的手,“既然已经拿到了人形卡牌,那便先回去吧。”
“这外面的空气不太好。”
他担心阿清的身体,就算吸收了圣叶的能量,也还是应该多多休息。
几人很快回了卡域,各自回了家。
不过相宴倒是晃晃悠悠地跟上了顾言忱。
顾言忱看了他一眼,“有事?”
相宴微微一笑,“星网內堆积了很多文件,队长帮我一起处理下?”
顾言忱:……
相宴又跟著来了顾家,监督著顾言忱处理著星网里的文件。
宋时清在旁边看了一会,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聊便去客厅研究那张人形卡牌了。
没过一会,相宴走了过来。
“研究出什么了吗?”
宋时清摇头,“没,无法將其召唤出的话,只能从牌面本身研究。”
相宴坐到了他对面,又见茶几上没有热茶,起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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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泡杯茶。”
宋时清抬头看他,“家里没茶叶。”
相宴微微一笑,“我带了。”
宋时清:……
没一会,相宴端著泡好的茶走了出来。
將茶杯放下后,他才慢悠悠开口。
“这些人形卡牌都是r级,是可升级的意思?”
宋时清点头,“应该是。”
“我猜测人形卡牌的成长度和其卡牌师关係很大。”
相宴挑眉,“像你一样?”
“嗯?”宋时清轻咦一声,看向坐在对面的相宴,“怎么这么问?”
相宴:“虽然你一直很强,但我看过你之前在青山市的比赛视频,使用出来的技能是隨著时间越来越多的。”
“一开始你並不能使用出【秋败】和【冬沉】。”
宋时清坦然承认下来。
“没错,这些技能是在我升级之后才能使用出来的。”
相宴看了一眼臥室,拿起茶杯,轻酌了一口。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爱上队长。”
“如果说顾言忱爱你是一件非常容易理解的事情,那你爱上他,便是我最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这千百年来,卡牌从不懂情爱。”
卡牌忠诚,但忠诚不是爱。
所以相宴才会无法理解。
他能看出宋时清是爱著顾言忱的,这种爱意是欲望的衍生,是心疼,是哪怕摒弃了卡牌这个身份也想与其共度余生的坚定。
但偏偏是这份来自於卡牌的爱,让相宴怎么也理解不了。
宋时清放下手中的卡牌,直视著相宴的眼睛。
“我与其他卡牌略有不同。”
“我知情爱。”
相宴眸光轻闪。
“因为卡牌之神?”
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什么,轻笑出声。
“你是神明之子。”
宋时清一脸坦然,眼睛纯粹真诚。
“是。”
“相宴,你很聪明。”
要说战队里最聪明的人,莫过於相宴。
顾言忱虽有大將之才,但性子极端偏执,尤其是重生后,与毁灭法则融为一体的他更容易被一叶障目。
武盘虽然心思细腻,又善於观察,却太过理智,太顺著逻辑行事,但这世间种种,虽有宿命,却无绝对的逻辑可言。
更別说已经掌握了秩序法则的武盘更易受规则所困,难免会忽略掉一些规则之外的东西。
至於封天材,那更是一根筋。
但相宴不同。
他脑子聪明,执行力强,又擅长玩弄人心,知进退,善隱藏,八面玲瓏又精於算计。
懂规则,却又不受其影响,考虑事情周到全面,很难会被他人所蒙蔽。
性子又不像顾言忱那般偏执,所以难以走入极端。
若是相宴想当队长,想来除了封天材也无人会反驳。
宋时清知道相宴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当他问出这句话时,他便已经知道相宴已经確认了这件事。
他不需要隱瞒,只需要坦然承认下来。
“我见证了父亲和母亲的爱情。”
相宴看向宋时清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你很少提及你的母亲。”
“但我猜,那日在秘境里见到的那名女性队长便是你的亲生母亲。”
宋时清:“是。”
相宴:“你还是將星片给了你母亲。”
宋时清並不隱瞒,“对,她比我们更需要星片。”
相宴低头,轻酌著热茶。
热雾繚绕,朦朧了他的双眼。
他嘴角轻轻勾起。
“这个世界比我认知中还要广阔。”
他並没有明著提出宋时清的亲生母亲並不属於这一方天地,只淡淡感嘆了这么一句。
“当初我答应加入天启战队,果然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决定。”
他的前半生做过很多正確的决定,他一向自信,但没有一个决定比得上加入天启战队。
甚至那些所有正確的决定加起来都比不上加入天启。
“我很期待天启的未来。”
他將茶杯放下,偏头看向主臥。
门应声而开,顾言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间带著淡淡的疲態。
“处理好了。”
“你把无相阁都开到墮卡领域去了?”
相宴微微一笑,“对啊,有些墮卡领域並不危险,我看挺多人进去的。”
“有人便有生意。”
顾言忱:……
“你查查有没有办法破除【五感】的感官剥离。”
无相阁越做越大,那么多文件堆积在那里,相宴一直不能处理也是个问题。
他可不想被文件所困从而不能陪伴阿清。
相宴轻嘖一声,已然看透了他的心思。
“我来找你也是准备说这件事的。”
顾言忱走到宋时清身边坐下,將人抱到怀里,蹭了蹭他的颈窝。
“宝宝让我抱会儿。”
他已经不顾及相宴还在对面,情话脱口而出。
对面的相宴充耳不闻,慢悠悠开口。
“想要破除【五感】的影响,我们得去另一个墮卡领域。”
他笑得意味深长。
“那个墮卡领域,名为【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