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好奇开口,“什么【失调】?”
相宴品著茶,略显放鬆。
“一张r级特殊系卡牌卡墮后形成的领域。”
宋时清轻咦一声,“r级?”
r级是卡牌里最低等的,一般来说,特殊系卡牌是不可能为r级。
“没错。”相宴解释道,“就算卡墮了,【失调】也被评为r级,属於不危险的墮卡领域。”
“这张卡牌等级太低,不属於卡域,是费驰去五大城巡查时遇到了,发现它卡墮了,便將它带回卡域了。”
虽然等级低,但五大城大多还是普通人,就算是最低等的r级墮卡领域,他们也无法应对。
【失调】被带回来后,卡域的卡牌师们觉得它等级实在太低,所以【失调】一直无人问津。
相宴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了这个消息。
宋时清:“他们是怎么发现【失调】能够破除【五感】的?”
相宴笑道:“这还得提到这次星网升级了。”
前几日,系统突然进行了紧急升级,在一分钟內將所有人都踢下了线。
升级进行了一天一夜,是主脑出现以来升级时间最长的一次。
无数人都暗自猜测这次主脑升级是不是有人破了什么记录。
当然,他们猜不到这次升级是因为主脑吞噬了顾言忱的精神海。
主脑的进化极为明显,在升级成功后,它復刻了目前卡域內存在的所有墮卡领域,其中便包括【失调】。
所有的墮卡领域对卡牌师们全面开放,自然有好事者进入这【失调】看看。
恰好有人进入过【五感】,丧失了很明显的听觉,进入【失调】后,听觉便恢復了。
相宴简单说了一下。
“我亲自问过那人,他说恢復了听觉,但完全不记得在【失调】发生了什么。”
“无相阁的人也进去过,和这人说得一样。”
“虽然能恢復五感,但出来后並不会记得【失调】里发生的一切。”
“那段记忆如同被剥夺了五感般被剥夺了。”
宋时清眼里划过一抹沉思。
“有其他后遗症吗?”
相宴摇头,“暂时没有。”
但墮卡领域本就诡譎莫测,现阶段没有出现后遗症並不代表未来不会出现。
只是他们怕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后遗症出现了。
“我这次来找你们,也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去【失调】看看?”
“目前看来,【失调】除了丧失在里面的记忆外,不会有性命之忧,还能解除【五感】后遗症。”
“利大於弊。”
相宴说著,又饮了一口茶。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宋时清看向顾言忱,“顾哥你觉得呢?”
顾言忱:“去。”
既然能解除【五感】后遗症,那自然是要去的。
他想一直听到阿清的声音。
哪怕是在星网里,他也要一直听见他的声音。
相宴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们会答应。”
宋时清眨眨眼,“这件事你跟封天材还有武盘说了吗?”
相宴摇头,“没有,封天材一直忙著討好程幻竹,可听不进去我说什么。”
“至於武盘……”
他顿了下,难得轻嘖出声。
“他怕是一直在思考什么是真正的秩序。”
自从上次在【神墮】里和封天材打了一架,又被骂了两句后,武盘便一直將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
“他们两个应该是没空去【失调】了。”
宋时清一想,非常认同相宴的说法。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相宴看向顾言忱。
“这得看队长了。”
顾言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明日。”
相宴露出一个“瞭然”的笑来。
他乾脆利落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先不打扰了。”
“明天再联繫你们。”
相宴告辞,很快便离开了顾家。
在他离开后,宋时清拍了拍顾言忱的肩膀。
“处理那些文件这么累。”
顾言忱嘆息一声,“信息太过繁杂,要专注动脑,所以消耗了不少脑力。”
“相宴这人精力倒是旺盛。”
日復一日的处理那些文件,还不断扩张无相阁的规模。
就算他不是卡牌师,也会成为非常厉害的商人。
卡牌师这个身份於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宋时清非常赞同的点头,“没错,看著身体虚弱,精力倒是挺多。”
光从无相阁的扩张速度看就知道这人能力有多强了。
“明天去【失调】,希望能一次性解决【五感】留下来的后遗症。”
他顿了下。
“对了,我们是不是要进入星网的【失调】?”
顾言忱点头,“嗯,我们只是被剥夺了星网的五感,现实里並未被剥夺。”
宋时清长睫轻颤,轻声道:“星网越来越真实,有时候真的很难让人分清。”
顾言忱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已经掌握了星网的控制权,就算阿清真的分不清,我们也能在星网里生活。”
对他来说,在哪里生活並不重要。
无论是虚擬还是现实,於他而言都没什么区別。
只要阿清在他身边,虚擬可以是现实。
阿清若不在,那现实也能是虚擬。
提起控制权,宋时清来了几分兴趣。
“真的什么都能控制?”
顾言忱笑道:“嗯,基本上主脑能做的我都能做。”
“不过星网运行也有特定的规则,就算拥有控制权,也不能轻易改变规则,不然会有bug出现。”
宋时清:“我明白我明白,但在规则內能行使最大的权力对吧?”
他拉起顾言忱的手。
“要不我们现在去星网看看?”
顾言忱自然不会觉得宋时清。
他很快便进入了星网,在星网內將【宋时清】召唤了出来。
一出来的宋时清便迫不及待开口,“能不能瞬移?”
顾言忱拉著宋时清的手,温柔低笑。
“可以。”
他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眨眼,他们已然从刚才的小巷子来到了交易大厅的角落处。
顾言忱低头看著宋时清。
“阿清还想做些什么?”
宋时清眼睛亮起,“那是不是可以一直吃吃喝喝都没有饱腹感?”
“还有还有,你在这里面做美食的话,数据是不是能復刻下来?”
“还有平时买不到的食材是不是也能復刻?”
一提起这件事,他便迫不及待。
“我们去试试。”
宋时清当即拉著人找了个地方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