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诀。
道门的正统雷法。
许青最初掌握的一门杀招,凭藉此法诛杀了不少敌手。
隨著他修为道行的精进,此法的威力便愈发惊人起来。
对付一般宵小之辈,一道天雷便可將其劈的外焦里嫩,绝不会多留下一口生机。
云端之上,青衣猎猎。
许青並没有给这些人太多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他向来不喜与对手废话,且眼下眾人实力不弱,唯有雷霆手段方能迅速解决问题。
他单手掐诀,指尖向著下方虚空一点。
“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好似天宪口含,言出法隨。
轰隆隆!!!
平静的苍穹,再次被银白色的电蛇撕裂。
以许青现在的修为,施展雷法可隨心而动,收放自如,无需再多做什么准备。
五雷正法,至刚至阳,荡涤一切妖氛鬼魅!
剎那间,雷如雨下。
密集的雷光如同一片银色的瀑布,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无差別地覆盖了除妖盟眾妖之外的所有区域。
“不好!快躲开!”
地上的惊呼声刚刚响起,便被滚滚雷声彻底淹没。
“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护体真气在雷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被击穿。
肉体凡胎在雷霆的高温与轰击下,焦黑、崩解、化为灰烬。
残肢断臂四散,焦臭味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呕。
即便是一些修为稍强,亦是很难直面雷电的轰击。
“殿下小心!”
灰衣老者发出一声嘶吼,不顾自身接近乾涸的真气,將赵铭死死护在身下。
一道粗壮的雷霆狠狠劈落,灰衣老者狂喷一口鲜血,后背一片焦烂,血肉翻开狰狞伤口,整个人差点被劈成两瓣。
白莲教的三位护法各施手段,但依旧连连被电光擦中,护身法器一一炸碎,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离山剑宗的弟子,底蕴倒是深厚。
他们的剑阵转攻为守,勉力抵住雷雨,眼中已充斥著不可置信的骇然。
“这......这是道门正宗的雷法?”
一名弟子咳著血:“明明是一介妖修,为何能掌控如此纯正浩大的天地雷霆?”
妖邪惧雷,这是修行界的铁律。
可眼前这位不仅不惧雷,反而以此为兵,且威能之大,超过了许多专修雷法的人族修士!
殊不知,他们皆是陷入到一种误区。
寻常精怪邪魅,没有传承法门修行,只能依靠本能茹毛饮血,长久以来自然会沾染上邪煞之气。
许青却是身怀大神通,所修法门皆是正法,修为道行更是精纯的没边。
更不用说,他曾踏足妖修一族失踪多年的血脉长河之中,得了不少妖门法统。
许青无论是底蕴、根基、血脉和法统,放眼整个修行界都是站在顶端的存在。
甚至......某些神通手段,便是离山剑宗那等宗门都是未曾见识过的。
半空中。
柴俊几个面色微变。
“好狠辣的手段!好猖狂的妖孽!”
柴俊双目喷火,手中长戟震颤不已。
他凝神看穿了许青的虚实,妖气虽然强横,但境界显然是刚刚突破四品不久。
可能修为都来不及彻底稳固。
“刚突破四品就敢如此托大,真当我等是泥捏的不成?”
柴俊冷哼一声,金色的香火愿力燃烧,化作一尊怒目金刚虚影附著於身,“既然你找死,本神便成全你!今日定要將你这妖孽镇压於此,剥夺神位,永世不得超生!”
轰!
柴俊脚踏虚空,每一步都在空中踩出一圈金色的波纹,长戟高举,带著开天闢地之势,主动朝著许青杀去。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宋青梧面若寒霜,手中霜寒剑清吟,剑光同时笼罩许青与苏清浅。
与此同时。
“呵呵...”
略显痴狂的笑声响起。
苏清浅看了眼教眾们的焦黑尸体,不仅没有丝毫愤怒,俏脸上反而涌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
她一双美眸盯著许青,眼波流转间,竟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好俊俏的模样,好霸道的手段......”
“这般杀伐果断的气魄,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我圣教而生的,比教中的那个废物男人太多了。”
“如此良才美玉,岂能让你们毁了?”
苏清浅轻笑,声音酥软入骨。
隨后。
“白莲法相,转!”
她一声娇喝,三头六臂的法相转动身形。
六条手臂齐舞,各色法器轰鸣,朝著柴俊与宋青梧砸去。
轰!
巨响迴荡。
“妖女,你当真是疯了不成?”
柴俊气得差点吐血,怒吼道:“这妖孽杀了你那么多人,你竟然还要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魔教妖女,果然不可理喻!”
“竟然帮助一介妖孽,真是该死。”
宋青梧同样愕然,完全无法理解苏清浅所作所为,眼中厌恶之色更浓。
“人族?妖族?”
苏清浅轻蔑一笑,身形飘动,挡在了许青与两人之间。
白衣飘飘,宛如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白莲。
“在我圣教眼中,眾生皆苦,唯有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才是归宿。
只要志同道合,人妖又有何分別?”
她转过身,背对著柴俊二人,看向许青。
苏清浅眼神炽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太行山神,我看你行事作风,与我圣教教义极为契合。
这大乾腐朽不堪,这正道虚偽至极,与其在这个山沟里当个草头王,不如加入我白莲教!”
“我可以让你做圣教的圣子,甚至......”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媚眼如丝:“你若愿意,妾身愿与你结为道侣,共修那无上极乐大道。
届时,整个白莲教,乃至这天下,都將是你我二人的囊中之物!”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下方。
在眾妖眼中最是风骚的红娘都看不过去,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啐了一口唾沫。
“呸!不要脸的骚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家主母个个都是绝色倾城,身家清白的好女子,大王就是娶我做妾,也轮不到你这骚蹄子。”
铜牛瓮声瓮气地骂道:“这娘们儿怎比山猪还蠢笨,真当俺们大王是那种见色忘义之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