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礼浑身一震,一脸惊讶地白念安,没想到她居然知道这事。
是啊!
他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他的功法至刚至阳,而袁蓉蓉是纯阴处子。
两者在体內对抗,如果没有一个宣泄口和融合点,根本无法形成完美的循环。
可是……阴阳交匯……
林礼看著躺在面前、赤身裸体的袁蓉蓉,沉默了。
如果要救她,就必须……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袁廷泽夫妇的脸,还有自己许下的承诺。
“算了!”
林礼睁开双眼,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念安,把她……抱到我身上来。”
“啊?”
白念安虽然猜到了方法,但真听到林礼这么说,还是愣了一下。
“快!我要以身作药,用我的身体作为鼎炉,引导她体內的阴气与我的阳气融合,强行冲开这最后一关!”
林礼咬牙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会对她负责的!”
白念安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她强忍著心里的酸涩和,上前抱起袁蓉蓉,將她小心放在林礼的身上,摆好姿势。
“师父……我、我出去了。”
白念安不想再看接下来的画面,她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默默退出手术室,守在门口。
……
林礼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气海穴的位置,更是火辣辣的疼。
但他体內的內气,却意外地充盈,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纯几分。
那是阴阳调和之后的好处。
林礼转过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地上的塑料垫上了,而是躺在病床上,身上也被清理乾净,换上了乾净的病號服。
白念安正趴在床边,睡得正香。
林礼动了动手指,她立刻惊醒过来。
“师父!你醒了!”
白念安伸手摸了摸林礼的额头,“太好了!嚇死我了!”
“袁蓉蓉呢?”
林礼声音沙哑地问道。
“在隔壁特护病房。”
白念安一脸兴奋,“她已经醒了,各项生命体徵平稳!”
林礼鬆了一口气,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林礼!你这个畜生!”
柴云燕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指著林礼大骂:“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没经过我们的同意,就私自……私自和蓉蓉同房?!”
她女儿身上那种痕跡,只要是经歷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然她之前为了救女儿答应了林礼的条件,但那是答应以后让女儿跟林礼,没同意就在手术室里把生米煮成熟饭啊!
这对袁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传出去她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这个强姦犯!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
柴云燕越说越气,威胁道:“你等著,我一定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说著,她还转头恶狠狠地瞪著白念安:“还有你!你身为医生,居然眼睁睁看著他占患者便宜?”
“你还有没有医德?!我要去卫生局告你!吊销你的执照!”
白念安原本就还在心疼师父,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炸了。
“够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挡在林礼面前,指著柴云燕怒吼道:“柴云燕!你还要不要脸?!”
这一声吼,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白念安一点也不客气,大声骂道:“我师父为了救你女儿,气海穴被扎了几十针,血流了一地!內气耗尽,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如果不是最后关头为了救命,你以为他愿意碰你女儿那个枯柴一样的身体吗?!”
“现在你女儿活了,你不感激就算了,反而还倒打一耙?”
“你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你、你敢骂我?”
柴云燕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骂你怎么了?!”
白念安一步不退,气势逼人:“恩將仇报的老虔婆!要报警是吧?报啊!让全江城的人都来看看,这就是袁家的家教!这就是高官夫人的嘴脸!”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林礼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徒弟,嘴角上扬,这徒弟没白收!
“行了!”
一声爆喝,瞬间压住了柴云燕和白念安的声音。
林礼从床上站了起,他伸手將护在身前的白念安轻轻拉到身后,面不改色地看著一脸怒意的柴云燕。
“袁夫人,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他沉声道,“关於你刚才说的事,我只解释一次。那是救你女儿的唯一办法。”
“如果不那么做,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放屁!”
柴云燕觉得林礼一个强姦惯犯,怒道:“你这就是趁人之危!强姦犯!我女儿就被你这么毁了!你还要不要脸?!”
“脸?”
林礼嗤笑一声,一脸讽刺:“袁夫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进手术室之前,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治疗过程中会有『超越男女界限』的接触?”
“当时为了救你女儿,你可是什么都答应了。”
“怎么?现在人救活了,你就开始跟我讲公序良俗,讲法律了?”
林礼慢慢逼近柴云燕,“我林礼做事,向来敢作敢当。”
“既然我要了她的身子,自然会负责。以后袁蓉蓉就是我林礼的女人,这一点,我不会赖帐。”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但是,你也给我听清楚了。”
“负责,不代表我会为了她放弃其他的女人。”
“我之前已经说过,我身边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一点,你们之前也是默许的。”
“你……你无耻!”
柴云燕没想到林礼居然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是流氓罪!我就不信,这江城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呵!”
林礼冷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就是你们袁家的作风?”
“柴云燕,你现在闹得越凶,丟的只会是你们袁家的脸!”
“你想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袁家的大小姐是为了活命才委身於我,还是想让人知道,袁家言而无信,恩將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