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担心两个孩子受到惊嚇,立刻同步,把他们的耳朵捂住。
来领鱼的居民不少,听到这动静,纷纷加快脚步围了过来凑热闹。
“怎么了这是。”
“听声音像是从家属院那边发出来的。”
“天吶,咱们家属院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
“快上去帮人呀,还愣著干嘛!”
居民们被这一声唤醒,大家纷纷迈著步子,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跑去。
这么多人,担心出什么意外,沈鹿夫妻两人不敢带著孩子上前。
两个小傢伙一脸好奇地看著前方,抬头问他们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大家都去看什么了。”
“我们也要去看。”
无论哪个年龄段,华国人藏骨子里生下来就有的八卦心。
沈鹿生怕带坏她两个宝贝孩子,怎么可能带著他们去那边凑热闹。
不过沈鹿心里明白,面对小孩子的好奇心,他们做家长的不能一味地打马虎眼。
否则只会让他们越来越好奇,由著好奇心走向不轨之路。
再说了,无论是男生女生,亦或者是哪个年龄段,性教育都是必不可少的。
沈鹿蹲下身来,看著两个小傢伙一脸郑重的说。
“小煜小泽,你们听妈妈说,在外面玩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和陌生人走,也不能让陌生人摸你们的身体。”
“可是很多叔叔婶婶经常摸我们的脸啊。”
“还摸过我的头呢!”两个小傢伙有些不明白。
沈鹿爱怜地颳了下他们的鼻子。
她也不想和两个孩子说,有的人能摸,有的人不能摸,或者是有的地方能摸,有的地方不能摸。
毕竟孩子还分不清楚这个界限。
所以直接否决了所有。
沈鹿直接和两个孩子说。
“除了是你们特別熟悉的人,其他任何人摸你们,你们都要拒绝。”
两个小傢伙眼中还带著疑惑,五岁的小脸上满是迷茫。
沈鹿只能拿出杀手鐧来。
“小孩子被摸了头之后会长不高的,其它地方也是。”
果然,两个小傢伙听到这句话以后,如临大敌。
紧紧地捂著自己的小脑袋,发誓绝对绝对不让別人摸。
这个人就算是爸爸也不行。
妈妈的话,那只能勉强摸一下下。
沈鹿从口袋中掏出十几块大白兔奶糖,分给两个小傢伙。
让他们去找其他小伙伴玩,把糖也分给其他人,沈鹿清楚他们平常和谁玩得多,又多加了几颗,一人一颗,差不多刚好不会打架。
孩子们不应该接触这些骯脏的事情。
两个小傢伙把妈妈刚刚说的话牢牢记在心中,捧著大白兔奶糖,欢天喜地地走了。
看著两个小傢伙顺利找到其他小伙伴匯合,夫妻两人才放心地上前看八卦。
沈鹿刚才就听那声音熟悉,看到了最中间披头散髮的女人,果然是温馨儿。
地上男人满脸潮红,状態不清醒,神色明显不对劲,身上的衣服单薄,还一直在雪地里打滚。
沈鹿靠著他身上的特徵勉强,辨认出来这人是谢斯礼。
心里不禁疑惑,温馨儿和谢斯礼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居民们对这两人议论纷纷,之前就看到他们关係异常,举动亲密,现在又弄出这档子事来,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吴英杰掉河里之后,吴营长一家就守在医院没回来,陆政委应该还在挨家挨户地通知人来取鱼。
现场没有一个负责人,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吴营长骑著自行车从医院赶过来,大老远就看到人们围在家属院门口,皆是一脸八卦,心中不由著急。
昨天温馨儿说完那些话以后,他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早上,在得知媳妇安然无恙之后,吴营长把英杰交给媳妇,自己藉口出来买饭取衣服,特意回家属院里来找温馨儿,想劝她千万別做傻事。
看这样子,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吴营长停一下自行车,沉声询问道
“怎么回事。”
李梅在旁边一板一眼地解释著。
“老陆通知了我们今天早上来领冬捕的鱼,我们刚到家属院,就听见人们的一阵叫喊,赶过来就看见谢同志把温同志压在身下。”
“我们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两人分开呢。”
李梅不愧是居委会主任,嘴皮子利索得不行,说起话来逻辑十分清晰,甚至还有些趣味。
吴营长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温馨儿身上。
“你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馨儿捂著脸就是一阵啜泣,声音颤抖,满是委屈。
“我当时在家里煮著粥,谢斯礼进来就说要喝我的粥,我想著给他盛一碗,让他赶紧走,但是……”
“但是没想到他喝完之后,就直接……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
“我拼命地挣扎反抗,可是根本逃不开他的魔爪,如果不是大家,我可能就要遭遇不测了。”
温馨儿说完,捂著脸崩溃大哭。
吴营长目光深邃。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件事並不是谢斯礼要强暴温馨儿,而是温馨儿利用计谋,栽赃嫁祸谢斯礼,企图用这种方式把他毁了。
结合温馨儿昨天和他说的话。
吴营长心里微微震惊,怎么也想不到,温馨儿竟然为了给吴英杰报仇,能做到这种地步。
还好谢斯礼没有得手。
如果温馨儿没把控好,两人真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年代,女孩子如果没了清白,能让居民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陆政委刚通知回来就看见,就见家属院门口围了一群人。
在和自家媳妇了解了详情以后,陆政委把目光投向吴营长。
“吴营长,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两人在这村子里都是无依无靠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们解释。
一切全凭吴营长的决定。
吴营长当时知道,在没有充足证据的证据下,不能给谢斯礼判罪。
可他想到自己医院里昏迷著的孩子,有很大概率是谢斯礼所为。
他就没有任何办法替谢斯礼说话,也没办法秉公执法。
温馨儿一头秀髮凌乱,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吴营长。
所有人都以为温馨儿是想让吴营长给她做主,只有吴营长自己心里清楚温馨儿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