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匠村,夜色如墨,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月光,將这片隱秘的山谷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之中。
一声清叱划破了夜的寂静。
花奈的身影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手中的日轮刀在微弱的星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寒光,
刀光一闪,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
“唰!”
这一刀直接便斩断了可乐的脖子!
可乐那颗印著“乐”字的头颅在空中翻滚,脸上还带著一丝错愕与戏謔,隨后重重地砸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然而,这並非终结。
就在头颅落地的瞬间,一股诡异的血肉涌动之声响起,那颗头颅迅速生长出全新的身体和头颅,一个全新的、完整的可乐再次出现在花奈面前。
看见这一幕的花奈目光一凝,眉头紧锁。分类的能力吗?
被斩断脖子之后並不会第一时间死亡,反而会分裂出新的个体。这种诡异的能力她闻所未闻。
“原来如此,”花奈深吸一口气,握刀的手更加用力,“被斩断的部分会变成新的鬼,而且实力似乎並未削弱。
那如果想要將它彻底杀死,常规的手段是行不通的。只能试试能不能在同一瞬间,將它所有的分裂体同时斩杀了!”
然而,这只是理论上的想法。
眼前的可乐加上刚刚分裂出的个体,数量已经增加,要在电光石火之间同时斩断两个甚至更多鬼的脖颈,这对任何一个柱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
刚刚那只写著“怒”的鬼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如今只能期望这附近还有別的柱在执行任务,这样能儘快赶回来支援。
也不知道村子里是否还有別的鬼潜入......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出现在她的心头,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
大家,一定要撑住啊!
花奈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再次摆出架势,目光死死锁定了眼前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笑声从头顶传来,那笑声中带著几分癲狂与戏謔。
“嘻嘻嘻……”
花奈猛地抬头,只见一个长著翅膀的恶鬼正从天而降。
“来吧!来吧!杀了我吧!”
空喜的脸上洋溢著病態的喜悦。
眼见花奈再次施展著剑招,空喜的目光满是喜悦,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赶快杀了我,砍断我的头颅让我狼狈的逃走吧!
……
与此同时,在村子的另一处边缘。
积怒的身体从空中重重落下,如同陨石坠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四起。
他从坑中狼狈地爬起来,身上的衣物破损,表情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可恶的玉壶,这种事情竟然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
积怒咬牙切齿,手中的权杖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提前告诉你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积怒的耳朵。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积怒转过身,只见玉壶竟然就在不远处,在玉壶的身边,还站著梅和童磨。
梅抱著双臂,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了要先去打头阵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被人打成这样?”
玉壶也是凑到了积怒面前,壶身微微倾斜,似乎在打量著积怒的狼狈模样:“而且还被人打分裂了,这是遇到硬茬子了?”
童磨:“好可怕,你能笑一个吗?”
积怒:“……”
本就是愤怒情绪化身的他,此刻的表情已经狰狞到了极点。
他攥紧了手中的权杖,强忍著怒意,差点就要不管不顾地给这些傢伙一叉子。
“那是因为我遇见了柱……”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的怒火,正要將遇见柱,看见了那两位大人的事情说出来,可谁知道他还没等说完,便让玉壶给打断了。
“什么?看见柱了!”玉壶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壶盖猛地弹开,露出他那张兴奋扭曲的脸,“我当时什么呢,你也不行啊,刚刚我还在这边找了半天的柱没找到呢,原来是在你那边了!
快告诉我柱在哪里,我要去杀了他!我要把他的骨头磨成粉,塞进我的壶里!”
说完,他突然警惕地回头看著梅和童磨,壶身微微后缩:“你们可不能和我抢。”
梅抱著胳膊冷哼一声,没说话,跟你抢?
那也要看看我能不能打的过!
童磨则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没关係的啊,柱的话我已经杀了很多了,这次就让给你吧,玉壶先生。”
那还说什么,谢了兄弟!
玉壶听后兴奋地搓著手,他在壶里剧烈晃动:“柱在哪?快带我去!”
积怒沉默了两秒,隨后默不作声地指了指身后那片被战斗余波搅得一片狼藉的树林:“在那,去吧,你得快点,不然去晚了別被我的分裂体杀了。”
“那还等什么!”玉壶兴奋地大叫了一声,“等著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