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再理会积怒等人,壶身猛地旋转,化作一道流光,迅速转进地下消失不见。
“好了,玉壶去对付柱,那解决村子锻刀人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梅揉著手腕,扭头看向童磨,“这里童磨先生的实力最强,就让童磨先生来负责主攻吧,我们来配合!”
“可以哟。”童磨笑呵呵地说道,“我很乐意为大家服务呢。”
“嗯……我在外围吧,去配合进攻的任务还是你来吧。”积怒沉声说道,他指了指村子的外围防线,“我负责封锁退路,防止那些锻刀人逃出去。”
梅诧异地扭头,似乎没想到积怒会主动要求去相对清閒的外围:“你確定吗?外围的话可能很少有人,而且比较分散。”
“没事,总要有人在外围防止其他人逃出去。”积怒大义凛然地说道,“我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梅有些感动,甚至眼眶微红:“对不起半天狗,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脑子不好的精神病呢,没想到你分裂了之后竟然这么帅,有著这样的觉悟,以前是我错怪你了。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会歧视你了,我们是好伙伴!”
积怒面无表情地看著梅,用力攥紧手里的权杖,忍不了了怎么办?
真的好想给她一权杖啊!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尝尝锻刀人的味道了呢!”童磨兴奋的声音打断了积怒即將爆发的情绪,他身体轻盈地朝著村子里衝去,仿佛一只扑向羊群的恶狼。
梅见状也立刻跟上,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积怒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的身影逐渐远去。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
积怒的脸上这次罕见地没有任何的怒气,反而流露出了一丝怜悯,那是看向玉壶离去方向的目光。
玉壶,祝你好运。
……
回到花奈所在的战场。
“唰!”
花奈再一次斩断了恶鬼的脖子。
值得让她感到庆幸的是,这只恶鬼虽然分裂能力非常麻烦,让人头疼,但单体实力却很弱,战斗技巧也十分粗糙。
凭藉著高超的剑术和冷静的判断,花奈一个人处理起来完全不成问题。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奈的错觉,这两只恶鬼就像是惧怕著她一样,动起手来畏首畏尾,总是试图拉开距离,或者做出一些夸张的躲避动作,仿佛並不想真正与她硬拼。
不过,这些问题都被花奈下意识地忽略了。
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导致死亡,她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
就在她再一次將砍断了可乐的脖子,这时空喜突然从空中俯衝下来,一把抓住了可乐的身体,隨后挥舞著翅膀,转身就跑!
“快走!那个女人太强了!”
喊出一句话,空喜带著可乐直接冲入夜色之中。
可乐深吸一口气,虽然身体还在空喜的抓握中,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刚刚表演的还行吧?那个人类应该看不出来吧?”
“已经很棒了,咱们这下逃走应该不会显得唐突。”空喜对於自己的表演表示十分的满意。
可乐听后这才放鬆了下来:“那就好,嚇死我了,刚刚看见那两位大人的时候我真是害怕下一刻就被杀了呢。”
这时,他们飞过一片荒地,地面上有一个壶正在快速地移动,速度快得惊人!
玉壶的脑袋从壶中弹了出来,看著天空中飞翔的空喜和可乐,有些疑惑地喊道:“喂!那个柱被你们解决了吗?你们这是要去哪?”
空喜沉默了一下:“没有,那个柱还在后面。”
“是这样吗!”玉壶闻言眼神一亮,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那太好了!这次我来了,和我一起杀回去吧!”
“我们就不去了,你去吧。”空喜连忙拒绝。
“对对对,”可乐也在一旁附和,“那个柱也受了重伤,你一个人完全能应付得来。我们去別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嘿嘿,那你们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玉壶听罢,不再纠缠,壶身猛地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花奈所在的方向衝去。
“嘿嘿,柱,柱,我来啦!”
……
“可恶,让她给逃走了!!”
花奈眼看著空喜和可乐飞走,想要追,但奈何空喜可以飞行,而且速度极快,她根本就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著它们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她握紧了日轮刀,指节发白,心中既有遗憾也有庆幸。
遗憾没能斩杀这两只恶鬼,庆幸的是至少暂时解除了眼前的危机。
她回头看见光彦和无惨正站在角落,连忙跑了回来,气息有些急促。
“你们没受什么伤吧?”
无惨微微摇头,语气平静:“我们还好,多亏了你。”
“那就好。”花奈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要去村子看看有没有其他恶鬼,你们先去安全的地方等著我。这里不安全,上弦之鬼可能隨时会来。”
光彦看了一眼屋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童磨他们的气息正在朝著这里越来越近。
如果花奈和他们撞上,无疑必死无疑。
哪怕她是柱,
而无惨刚刚才取得了花奈的信任,正想要得到鬼杀队的具体位置,
如今计划还未达成,他当然也不可能就这么让她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