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望著空中霸气的苏暮雨,暗自比了个大拇指,
心中暗赞:“这细雨楼的人,果然够劲!”
“实力强横,行事果断,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若不是还想尝尝当家主的滋味,我都想加入细雨楼了。”
张长老又惊又怒,
“阁下未免太狂了!”
“你是天人,我亦是天人!”
“即便你实力稍强,我若想逃,你也未必拦不住!”
“呵!別的天人初期或许可以试试,但你……”
苏暮雨语气轻蔑,
“修炼邪功,根基虚浮,不过是个急於求成的废物。”
“你若能接我一剑,我便饶你的狗命。”
话音落,他从伞柄中拔出一柄长剑,剑身漆黑,
然后周身魔气繚绕,瞬间进入一种诡异的入魔状態。
“七杀六灭剑!”
“逃!”
张长老在苏暮雨拔剑的瞬间,只觉死亡阴影笼罩全身,头皮发麻。
他哪还敢应战,转身就朝著上官家府外狂奔。
“死!”
苏暮雨眼神一冷,隨手挥出一剑,再不多看一眼。
千里之外,一道灭世剑光乍现,裹挟著无尽魔气,瞬间跨越空间,追上了张长老。
“你敢杀我?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张长老惊恐嘶吼,却根本无法摆脱那道剑气。
“啊..不——”
“噗嗤!”
千里之外,剑气追上张长老,將他劈成两半,尸体从空中坠落。
“天……天人高手,就这么死了?”
“一剑……仅仅一剑就杀了天人?”
倖存的人看著这一幕,无不骇然失色。
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天人境,竟如土鸡瓦狗般被一剑斩杀,这等实力,太过恐怖!
上官辉看著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张长老可是他最大的底牌,如今他死了,自己再无任何机会了。
“不……不可能……”他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上官波同样看著这一幕,也是彻底傻眼了。
他实在想不通,上官鸿哪里找来的这等高手?
还有北冥长老和三供奉又为何迟迟不现身?
他抬头对著虚空嘶吼一声:“冥老!三供奉!你们在哪啊?!
擂台上,苏暮雨收剑回伞,看向上官鸿,
“事已了,別忘记你答应的事情!”
隨即身形一闪,消失在云层中。
上官鸿望著苏暮雨离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气,
转身面对台下上官家眾人,涅槃境的威压再次爆发:
“从今日起,我上官鸿执掌上官家!凡有异心者,张长老便是下场!”
声音响彻广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谨遵家主號令!”
上官家族人纷纷躬身行礼。
就连之前那些支持上官波和上官辉的家族长老和弟子此刻也不敢再作他想了!
王老颤巍巍地走上前:“家主,上官波与上官辉……”
上官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废除修为,终生囚禁在上官家府邸!”
是!”
隨著两人被拖下去,这场家主之爭,终於落下帷幕。
….
而此时,上官波心心念念的冥老和三供奉,
正在上官家不远的云层上空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正是一袭白衣、手持酒葫芦的李寻欢。
“你是什么人?为何拦我等去路?”
三供奉皱眉喝问,心中升起一丝警惕。这人看似散漫,气息却深不可测。
李寻欢浅酌一口酒,看向二人:
“想过去,先打败我。”
冥老眼神一沉,隨即看向三供奉:
“道友,不必多言,联手解决他!迟则生变!”
他受了刘楚玉表哥所託,若误了大事,不好交代。
“好!”
三供奉点头,两人同时出手,
天人初期与中期的威压轰然爆发,一左一右攻向李寻欢。
李寻欢却不慌不忙,手腕轻抖,两枚飞刀破空而出,
带著凛冽的锐啸,精准地迎上两人的攻势。
“鐺!鐺!”
两声脆响,冥老与三供奉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
气血翻涌,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数回合后,两人身上已添数道伤口,鲜血淋漓。
“此人修为至少是天人后期!我们不是对手!”
三供奉骇然失色,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远超他们的境界。
“道友,误会!纯属误会!”
三供奉瞬间认怂,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我这就离开,不再插手上官家之事!”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逃向远方。
李寻欢瞥了一眼他的背影,並未追赶。
对他而言,只要这两人不插手上官家的事便好,犯不著赶尽杀绝。
虽然可以杀掉对方,但没啥利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转而看向冥老,似笑非笑:
“你的同伴已走,还要试试我的飞刀吗?”
冥老闻言脸色煞白,哪里还敢逞强,连忙躬身:
“阁下实力高深,在下佩服。这就告辞!”
说罢,也埋头撒丫子狂奔,生怕慢了一步,李寻欢的飞刀就会向他扎来一般。
李寻欢望著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將酒葫芦凑到嘴边,又咕嚕咕嚕的喝了两口。
片刻后,苏暮雨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李兄。”
“苏兄。”
李寻欢转头,“上官家那边事情办得如何?”
“上官鸿已正式就任家主,上官波与上官辉被废修为囚禁,尘埃落定。”
“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苏暮雨面带微笑,语气自然。
李寻欢点头:“既如此,那我便先回永夜空间復命了。”
“不急。李兄!”
苏暮雨忽然叫住李寻欢。
“听闻乾州城的明轩酒馆有上好的琥珀酒,不如同去一醉?”
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他生平最喜美酒,怎能错过:
“如此,却之不恭。”
“哈哈哈,走!”
两人相视一笑,並肩朝著乾州城飞去。
…...
皇宫,紫宸殿。
三供奉正垂首站在殿中,向乾天稟报著方才的遭遇:
“……那白衣面具人以飞刀为器,修为深不可测,
属下与上官波请来的另外一位天人联手,也不是其对手。”
“哦?用飞刀的天人?”
乾天手指轻叩龙椅扶手,眼中闪过一丝沉吟,
“我记得灭九幽魔宗时,永夜天一方也有这么一位用飞刀的高手出现。”
三供奉心头一震:“陛下的意思是……那人是永夜天的人?”
“可能性极大。”乾天点头,
“用飞刀的修士本就少见,天人境更是凤毛麟角。”
就在这时,影子无声无息地走进殿中:
“陛下,上官家家主之爭已结束,上官鸿胜出,
上官波与上官辉被废去修为,终身囚禁。”
“哦?竟是上官风的私生子胜任?”
乾天有些意外,隨即冷哼一声,
“哼!看来想除掉四大家族,得另寻法子了。”
他原本指望上官波做暗子,如今计划落空,只能另寻他法。
“影子,”
乾天目光看向下方影子
“你去查查,支持上官鸿的到底是什么势力,重点查永夜天。”
“是,陛下。”影子领命退下。
“你也退下吧!”
乾天挥了挥手,让三供奉也退下,殿內只剩下他一人。
他望著窗外,眉头紧锁:“难道永夜天……也要插手东域事务了吗?”
这个神秘的势力,如同潜藏在暗处的猛虎,每次出现都能搅动风云,让他不得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