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州,玄冥教山下的玄冥城。
南城客栈外,两道身影出现在这里,正是阿姐与降臣。
“小二,开房!”
阿姐率先冲了进去,嗓门清亮。
降臣紧隨其后,也看向小二。
“小二,开间木床房。”
“软床房!”阿姐瞪了她一眼。
“木床房!”降臣寸步不让。
“软床房!”
“木床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僵持了足足半个时辰,听得小二头晕脑胀,直捂额头。
“二位客官!都半个时辰了,到底要哪种房啊?”
小二哭丧著脸,快被这俩人逼疯了。
“软床房!”阿姐依旧坚持。
“木床房!”降臣丝毫不让。
“啊?哎哟!”小二急得直跺脚。
“为什么非要软床房?”降臣转向阿姐,没好气的注视著阿姐。
“因为软啊!”阿姐理直气壮。
“软的贵!”降臣从阿姐的储物袋里摸出几颗灵石,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就从罡子那儿要了这点灵石,都快被你买零嘴花光了!”
“再这么造,后面就得露宿街头!”
说罢,降臣她將灵石拍在柜檯上:
“小二,就木床房一间!”
小二刚要接,阿姐却“啪”地一声,甩出几十块灵石砸在柜檯上,
隨即转身,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拽拽的走向楼梯:
“软床房!外加一桌上等酒菜!”
降臣看著她的背影,无奈扶额。这败家娘们,迟早把灵石败光。
小二乐顛顛地收起灵石,领著阿姐往楼上走。
推开软床房的门,阿姐眼睛一亮:
“啊!大软床,额来了!”
说著就扑上去,在床上来回翻滚,不亦乐乎。
片刻后,降臣走进房间,打断了正在床上翻滚的阿姐:“別闹了,该走了。”
阿姐从床上探出头:“走?去哪儿?”
“罡子的人刚找到我,说君主召我们回去,只给了七天时间。”降臣一副无奈的样子。
“什么?”阿姐瞬间垮了脸,一脸不舍:“啊..额的软床房!额的钱啊!”
她哀嚎两声,又问,“那玄冥教,额们还砸不?”
降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砸!先砸了他们在城里的堂口再说!”
“好嘞!”阿姐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兴致勃勃地跟著降臣往外走。
半刻钟后,玄冥教在城中的堂口。
厅內,几名外门长老正得意洋洋地閒聊。
“张长老去乾州帮上官辉夺家主之位,想来也快回来了。”
一名长老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咱们这次给他备了五十个美人,保管他满意!”
“到时候,咱们的子嗣说不定能进內门呢。”
话音未落,堂口上方的天空中,阿姐与降臣悄然现身。
“下面都是小虾米,你动手吧,额打架不行。”阿姐缩了缩脖子。
降臣嘴角微微上扬:“对付他们,不用打架。”
他抬手成爪,周身黑气繚绕,一声低喝:
“玄阴鬼爪!”
剎那间,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鬼爪凝聚而成,带著阴森寒气,朝著堂口狠狠抓去。
“轰——!”
一声巨响,整个堂口连同里面的人,瞬间被碾成废墟,尘埃瀰漫。
阿姐看著那片废墟,一副可惜的样子:
“好暴力哦……那么好的房子,用来开店多好。”
“別废话,走了。”降臣拉著她,
“去哪儿?”
“玄冥教明日有收徒大会,咱们去凑凑热闹,顺便找机会砸了他们宗门。”
阿姐犹豫了一下:“你確定?罡子给的情报说,玄冥教里有陆地神仙呢!”
“你个瓜怂!怕了?”
降臣挑眉,“怕了就让萤勾出来!”
“你才是瓜怂!你全家都是瓜怂!”
阿姐被激,抬起头,故作硬气的看著降臣,“去就去!谁怂谁是瓜怂!”
两人身影一闪,朝著玄冥教山门飞去。
一刻钟后,几道身影出现在堂口废墟上空,领头的正是玄冥教的冷无涯。
“是谁?谁敢灭我玄冥教堂口!”
冷无涯怒喝,神识瞬间扫过全城,却没发现任何陌生高手的气息。
他对身后几人吩咐:“给我彻查!”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玄冥教的地盘撒野!”
“遵命!”几人领命散去。
冷无涯取出传讯符,对著另一端:
“教主,刚才那一声巨响,乃是玄冥城中的堂口被人毁了。”
传讯符那头传来玄冥教教主冥殤的声音:
“堂口不是有新晋天人境的张长老坐镇吗?他人呢?”
“张长老去乾州助上官辉爭夺家主还没回来。”
“难怪。”冥殤的声音沉了几分,“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属下已派人彻查,暂时还没消息。”
“罢了,你先回教吧。明日的收徒大会,还需你主持。”
“遵命。”
冷无涯收起传讯符,转身朝著玄冥教飞去。
玄冥教大厅內,冥殤捏著传讯符,脸色阴沉:
“到底是谁?敢在我玄冥教地盘动手……难道是青云宗那帮王扒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管是谁,敢挑衅我玄冥教的威严,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如今老祖已然甦醒,我玄冥教岂容他人放肆!”
……
永夜空间,君主殿。
袁天罡双手抱拳,对著叶君临躬身行礼:
“君主,玄州不良人传回消息,阿姐与降臣毁了玄冥教在城中的堂口,”
“如今又往玄冥教山门去了,恐怕会遇上危险。”
叶君临揉了揉眉心,颇感头疼:
“这两个傢伙,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他对著虚空喊了一声:“帝释天!”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殿內,抱拳躬身:“属下在。”
叶君临把目光投向帝释天身上:
“你即刻前往玄州,阿姐与降臣可能有危险。”
“务必將他们安全带回,切记,能不暴露身份就儘量別暴露。”
“遵命!”帝释天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殿中。
叶君临看向袁天罡:“罡子,你何时渡陆地神仙的天劫?”
袁天罡拱手:“属下此次前来,一是匯报阿姐与降臣的事,”
“二是想请五御殿的大人为属下护法——属下准备三日后渡劫。”
“好。”叶君临点头,“三日后,我让独孤求败为你护法。”
“多谢君主!”袁天罡躬身答谢。
….
玄州,玄冥教总坛外。
阿姐与降臣隱匿在山林中,看著上方气势恢宏的山门。
“这玄冥教倒是比上一世额们那个玄冥教气派。”阿姐咂咂嘴
降臣翻了个白眼:“少废话,明日收徒大会人多眼杂,正好混进去。”
“混进去干嘛?直接在外面放个大招砸了这山门不就完了?”阿姐不解。
“蠢货,”降臣敲了敲她的脑袋,
“砸个山门有什么用,先混进去探探虚实,找机会去藏宝库捞一笔!”
阿姐捂著脑袋,嘟囔道:“知道了,瓜怂……”
降臣:“你说什么?”
“没什么!”阿姐立刻转移话题,
“那额们今晚住哪?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降臣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就在那里凑合一晚吧。”
“啊不……额想念额的软床房啊”。”
阿姐看著远处的小树林,再想想南城客栈的软床,
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她花了几十灵石的软床啊!
“好了,等到了玄冥教,去他们藏宝库捞一笔后,我给你打造一张超软超软的床!”
“你说真的?”
“真的!”
“好,那老太婆,你可要说话算话!”
“你叫我什么?”
“没..没什么!你幻听了!”
…
两人拌著嘴,朝著小树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