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摇了摇头:
“完全是两码事。”
“林北是纯粹的实力碾压,而南烈……”
阿牧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圈子里怎么称呼他吗?”
清田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怎么称呼?”
……
与此同时,一处室外球场上。
毒辣的阳光烤得地面直冒热气。
一群人正绕著球场挥汗如雨地狂奔,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跑在最前面的是藤真健司,身后跟著花形透、鱼住纯和仙道彰。
鱼住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喘著粗气说:“算算时间,今天应该是湘北全国大赛的第一场吧?”
仙道放慢脚步调整著呼吸,隨口应道:“对手好像是大阪的丰玉。”
花形闻言愣了一下,看向前面的藤真。
藤真没有接话,只是机械地迈著步子,汗水顺著下巴不断滴落。
他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
“湘北……你们千万別低估了丰玉对胜利的渴望。”
“那种执念会让人变成疯子。”
藤真死死咬著牙,“尤其是……南烈那个混蛋。”
藤真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去年的全国大赛。
翔阳对阵丰玉,全场鼎沸。
穿著绿色球衣的藤真持球杀入禁区,迎著防守在空中极限拉杆。
篮球擦板入网!
2+1!
翔阳替补席陷入狂欢,队友们疯狂挥舞毛巾庆祝。
藤真落地微笑著准备回防,穿著丰玉球衣的南烈却幽灵般贴了上来。
两人距离极近。
南烈盯著藤真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对篮球的热爱,只有对胜利病態的偏执。
那眼神不像人,倒像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很了不起,二年级就能当王牌。”南烈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那一刻,藤真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
画面切回广岛体育馆,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
流川枫在外线持球,南烈张开双臂死死贴防,眼神一如去年般阴冷。
“一年级的,你太狂了。”南烈压低声音冷笑。
流川枫连个眼神都没欠奉,直接压低重心向右试探。
南烈不为所动,流川枫顺势將球拉回,从左侧强行爆破!
速度太快了!
流川枫的肩膀眼看就要抹过南烈的防守,准备急停拔起。
就在这一刻,南烈的眼神彻底变了,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凶残。
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直接堵死了流川枫的突破路线。
流川枫在高速衝刺中根本剎不住车,只能强行起跳。
南烈跟著跳了起来,但他的动作根本不是衝著球去的!
他在空中极其隱蔽地扭转身体,右臂猛地抡圆。
手肘像一把尖锐的铁锤,狠狠砸了过去!
砰!
骨肉相撞的闷响让人牙酸。
南烈的肘部结结实实地砸在流川枫的左眼眉骨上。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流川枫在半空中彻底失去平衡,汗水混杂著猩红的血丝在灯光下飞溅。
“嘭”的一声巨响。
流川枫重重砸在地板上,篮球无力地滚向场外。
流川枫蜷缩著身子捂住左眼,刺目的鲜血顺著指缝涌出。
一滴滴砸在洁白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全场的欢呼声像被掐断了脖子般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看台。
樱木花道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暴喝:
“流川枫!”
“他就是故意的!”
他迈开大步狂奔过去,宫城良田和三井紧隨其后。
准备动手的樱木被赤木一把搂住,拦了下来。
湘北替补席彻底炸锅了。
木暮指著场上怒吼:“他绝对是故意的!这是下黑手!”
彩子惊恐地捂住嘴巴。
安西教练镜片后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坐在长椅上的林北扯掉毛巾。
平素慵懒的眸子直接沉到了谷底,周身透著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林北盯著场上的南烈,直接气笑了。
丰玉的球员满不在乎地围了上来。
岸本实理撇著嘴冷嘲热讽:
“什么故意的?”、
“你嘴巴放乾净点!”
“就是不小心,篮球嘛,对抗激烈点很正常。”
南烈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著流川枫。
脸上没有半点愧疚,只有令人髮指的冷漠。
远在室外球场的藤真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天空。
“湘北,千万別出事……”
“那个疯子为了贏,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
……
广岛体育馆,海南观战区。
清田信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场上破口大骂:“这特么是打球还是杀人?这是恶意犯规!”
神宗一郎眉头紧锁:“动作太脏了。”
阿牧看著医护人员衝进场內,声音在喧闹中显得格外冰冷:
“南烈,人称王牌杀手。”
“专门靠废掉对方的核心得分点来贏球。”
“去年翔阳的藤真,就是这么被抬出去的。”
“这就是丰玉卑劣的生存法则。”
场上已经乱成一锅粥。
樱木像一头髮怒的狮子:“少废话!”
“你们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樱木花道!”
南烈冷冷瞥了他一眼:“正常防守,他自己撞上来的。”
宫城直接衝上去揪住南烈的衣领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你那手肘都快抡成大风车了,当裁判是瞎的吗!”
丰玉的岩田三秋一把推开宫城:“矮子,想打架啊?”
“本天才废了你们!”
樱木像一头暴怒的公牛直接撞开岩田,场面瞬间失控。
裁判拼命吹哨警告:“全部分开!再动手全部驱逐出场!”
医护人员用纱布死死捂住流川枫的伤口,鲜血很快渗透了白纱。
流川枫一把推开医护人员的手,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他的右眼死死盯著南烈,眼神里透著野兽般的凶光,虽然没说一句话,但那股怒火几乎要將人烧穿。
赤木死死抱住暴走的樱木。
裁判跑过来,果断对南烈比出违体犯规的手势。
南烈面无表情地举了举手。
湘北替补席旁。
林北转身走到技术台前,声音冷得掉冰渣:“教练,请求换人。”
安西教练抬头看著他:“林北同学,你要上场吗?”
林北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南烈身上:
“流川枫需要紧急治疗。”
“我上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去吧,注意安全。”
林北踏入场內,迎面碰上正被扶下场的流川枫。
流川枫咬著牙挤出一句:“我还能打。”
林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去止血,剩下的交给我。”
踩在实木地板上,林北隨意地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脆响。
他抬眼看向远处的南烈,眼底深处隱隱泛起紫金色的光芒。
“王牌杀手?”
林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暴的冷笑。
“今天,我就把你的獠牙一颗颗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