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传送门,国家却要判我刑? 作者:佚名
第443章 举世皆敌
这一声怒吼夹杂著八级强者的精神风暴,像是一道惊雷在大厅中央炸响。
尼玛的!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老娘不光是女皇,还是能隨手捏死你们的绝世强者!?
这就想玩儿包办婚姻!?
你知不知道死字有几个写法!?
我特么来教教你!?
正在兴头上、唾沫星子横飞的长老们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恐怖的气浪掀得东倒西歪,更有甚者连椅子带人滚出去好几圈。
大厅瞬间安静,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月语猛地站起身,原本高贵典雅的髮髻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散乱,几缕髮丝垂在额前,那双平日里如同月光般沉静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盯著底下一群鵪鶉似的长老。
“皇妃?入赘?男宠?面首?”
“嘿嘿嘿!嘿嘿嘿!我们这些孤傲的精灵族,真的是!
好出息啊!!!!!”
月语每说一个词,就往前逼近一步,恐怖的威压如同大山般压在眾人心头,逼得他们不得不把头埋进裤襠里。
“你们倒是替我想得周全啊!
既然这么想联姻,要不你们哪位,直接洗白白,自己钻到那达文西被窝里去?
那老狗日的!
身体硬朗得很,而且生冷不忌,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生个带毛的崽子!”
眾长老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这谁敢接话?那是送命题。
月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这帮老东西全部扔进月神炉炼了的衝动。
她知道,这事儿虽然荒唐,但正如伊嵐所说,是个办法。
既能挽回精灵族的面子,又能治好月亮树。纯粹从利益角度出发,自己也说不出什么……
除了,特么的有点没节操……
可是,咱们是精灵啊!!
咱们精灵,不就活个面子的嘛!
尼玛的都学你们,价钱合適什么都能卖,咱们还苦哈哈的守著清规戒律干嘛?
都去学暗夜精灵唄!
月亮树不能长出精灵来,那也叫个事儿?
咱们两腿一开,自己生不就得了!?
精灵,也是有生育能力的。
只不过和其他精灵可以生出纯血精灵,和其他种族嘛……那就得看天了。
要么生出精灵,那算是中了头奖,可以摆酒庆祝。
要么孩子隨爹,爹是什么种,孩子就是什么种。
但是,只有在月亮树上长出来的精灵,才是最高贵,站在金字塔尖尖的。
这也是精灵和暗夜精灵,在理念上最大的差別。
月语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真要论起来,自己算是守旧派,除了树上长出来的,剩下来路的精灵族,自己连眼皮子都不乐意夹一下。
嘖,但是现在看来,思想上,班子成员是有点滑坡啊!
不好办!
她压下心中怒火,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最后说一遍。”
月语转过身,背对著眾人,声音冷冽如寒冬腊月的冰碴子:“为了圣树,我可以忍。
那个人类……我会去见。
仪式的事情,我去跟达文西谈,跟那个华国人谈!
不需要你们这群满脑子浆糊的傢伙在这里指手画脚!”
“但是!”
她猛地回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
“如果你们谁敢把『联姻』、『皇妃』这几个字传出去半个,或者让这事儿变成了全大陆的笑话……”
“我就先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再把他扔进暗夜森林餵蜘蛛!”
眾长老浑身一激灵,疯狂点头如捣蒜。
“还有!”月语咬著后槽牙,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这事儿必须保密!绝对保密!仪式……私下进行。
什么盛大婚礼,什么全大陆通告,想都別想!
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治好了树,就把那孙子给我扔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尤其是……”月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和厌恶,
“那些躲在地底下的暗夜精灵。要是让那帮整天只知道交配的荡妇知道了这件事,哪怕听到一点风声……”
她没把话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懂。
如果让暗夜精灵知道高洁的精灵女皇为了救树,不得不跟一个人类胖子搞“灵欲合一”?
那帮人绝对会把这事儿编成段子、画成春宫图,印发几百万份,免费散发到洛瑟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到时候,精灵族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听懂了吗?!”月语厉喝。
“懂了!懂了!”眾长老冷汗淋漓,连声应和。
月语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议事大厅,留下一群长老面面相覷,各自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过了许久,那个火爆长老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著老腰,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伊嵐:
“大祭司,这封口令……咱们是接了。
可你也知道,那达文西是个大喇叭,咱们打也打不过,拿头封人家的口啊?!
而且,听说那华国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咱们这儿人多眼杂……”
他指了指门外飘落的枯叶,苦著脸: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尤其是这种……沾点桃色的新闻,那传得比风系魔法还快。咱们真能瞒得住?”
伊嵐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祭司长袍,看著月语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苦笑。
瞒?
怎么可能瞒得住。
越是想捂盖子,那臭味儿就散得越快。
“尽人事,听天命吧。”伊嵐嘆了口气,“只希望到时候,那帮暗夜精灵的嘴,能稍微积点德。”
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
月语把自己关进了寢宫深处的密室。
厚重的石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这位把持著精灵族权柄数百年的女皇,此时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软塌里,那股子高冷劲儿瞬间垮塌,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和蛋疼。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魔纹发呆。
刚才大厅里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
那帮老东西跪得是快,头磕得是响。
可那是衝著她“精灵女皇”这个头衔去的吗?
屁。
那是衝著她八级强者的实力去的。
要是今天坐在王座上的是个六级,哪怕是个七级,这帮长老早就一拥而上,拿绳子把人捆了,打包送去给那个叫钱观海的孙子暖床了。
救不救得了月亮树?!
无所谓啦!
能给万兽尊者当孙媳妇儿,这还不行!?说不定,还能顺手给自己打个蝴蝶结。
忠诚?
在这帮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眼里,忠诚就是个屁,闻著臭,放出来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