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魔棒……好东西啊!”泰伦眼中心中一亮。
本来准备以逃跑为优先的他,立刻有了新的打算。
趁著塔尔还没有靠近,他通过大月卡使用了一枚浓缩灵魂碎片,恢復6点精神力。
这边的塔尔此时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泰伦。
此时她的脸上並没有愤怒,反而是意外与欣赏。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这时候还能有如此辨识能力,著实优秀。
她轻轻抚摸著刚刚癒合的胸口,那里虽然已经治癒,但那种被火焰灼烧遗留的幻痛让她感觉格外的刺激。
塔尔用著胜利者的姿態说著泰伦的手段。
“不得不说,你让我很惊讶。”
“你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晋级的二级学徒,核心手段也不过是两把通灵骨片磨成的飞剑。”
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著泰伦:
“你刚刚偷袭佣兵时,是两把飞剑同时运作,说明你进行了双重附魔,算上激活,你消耗了至少3点精神力。”
“刚才激发火球指环,又消耗了2点。”
“现在再次使用魔刺术附魔切断藤蔓,又消耗了1点。”
“你累计消耗了6点精神力。”
塔尔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对於你这种级別的学徒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听到这番精准的分析,泰伦劈砍藤蔓的手微微一僵,却没说话。
一旁的凯茜更是脸色苍白。
她是三级学徒,精神力上限也只有8点。
刚才因为惊恐胡乱施法,不仅法术没放出来,精神力也耗空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塔尔看著两人的反应,嘴角带著得意。
她停在距离两人十米远的安全距离,挺了挺那完全赤裸在外的香艷身材,语气中带著一丝诱惑与施捨:
“趁我现在心情不错,乖乖投降吧。”
“这个年纪能有你这样的心性,確实是个人才,杀了太可惜。”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泰伦:
“只要你能乖乖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加入我们,我保证你未来可以一飞冲天。”
说著,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青涩的凯茜:
“像我这样水润成熟的蜜桃,难道不比那种乾巴巴的青涩苹果润得多吗?”
塔尔確实有些捨不得杀泰伦。
从几天前的狩猎比赛,她就注意到了这个小子。
这几天他在商业街左右逢源、长袖善舞的操作,更是让她刮目相看。
这种既有脑子、又狠得下心、还懂人情世故的男人,简直是天生的黑巫师苗子。
最关键的是,塔尔坚信,像泰伦这种精於人事算计的现实主义者,是没有忠诚可言的。
哪里有利益,就会倒向哪里。
所以,她很有自信,只要稍微展示一下实力和诱惑,就能轻鬆收服这个年纪在底层,充满性压抑与性渴望的学徒。
听完塔尔那番充满诱惑的许诺,泰伦原本紧握骨剑的手臂,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那种紧绷的肌肉线条,似乎在这一瞬间鬆弛了下来。
一直观察著这一幕的凯茜,心臟猛地沉到了谷底。
“泰伦!你不要听这个疯女人胡说!”
凯茜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焦急地大喊道:
“她是在骗你!跟邪教徒混在一起没有好下场的!”
“一旦被巫师联盟和教廷发现,你会上绞刑架的!”
“邪教?”
塔尔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伸出手指,轻轻捲起一缕烧焦的髮丝,眼神轻蔑地瞥向凯茜:
“谁说我们是邪教?我们可是隶属於雄狮城城主麾下,合法合规的『特別行动队』。”
“而且,小丫头,你也不动脑子想想。”
塔尔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两人之间脆弱的阶级壁垒:
“马格努斯和你不一样。”
“你是高贵的霍夫曼家族大小姐,未来前景无限,哪怕上面要抓你,命令也是『儘量活捉』。”
“可马格努斯呢?”
她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著泰伦:
“他只是个底层的收尸学徒,平日里被你们当做奴僕和杂役使唤。出了事,他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炮灰。”
“他凭什么为了保护你这个註定要活下来的贵族小姐,而拋弃自己唯一的生路?”
“就像你说的,我確实有骗他的可能。”
塔尔摊开双手,语气中带著绝对的掌控感:
“投降,或许只有一线生机;但继续抵抗,你们必死无疑。”
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它不仅赤裸裸地揭开了两人合作关係下掩盖的阶级鸿沟,更是通过这种巨大的待遇落差,从逻辑上粉碎了泰伦继续战斗的理由。
凯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她转头看向泰伦,却惊恐地发现,少年的眼神变了。
那双原本冷静理性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塔尔那白嫩挺翘的胸口,瞳孔中充斥著属於底层少年特有的、对力量与肉慾的原始躁动。
“你……”
泰伦吞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而谨慎:
“你如何让我相信你?”
“相信?”
塔尔淡淡地说道,手中的魔棒轻轻一挥:
“因为你没得选。不相信我,你现在就得死。”
嗡!
属於6级学徒的浑厚魔力,在精品级古藤魔棒的加持下骤然爆发。
四周原本还算正常的藤蔓仿佛被注入了狂暴药剂,体积瞬间膨胀了一倍,数量更是激增。
如同七条捕食的巨蟒,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席捲而来。
不等泰伦做出反应,两根粗壮的藤蔓已经如闪电般窜出,死死缠住了凯茜的脚踝。
“啊!”
凯茜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猛地倒吊起来,悬掛在半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看到这一幕,泰伦的双眼猛地收缩。
下一秒,他像是彻底认清了现实,高举双手,单膝跪地,低下了头颅:
“我投降。”
“好姐姐,能让我爽一下么?”
塔尔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对著泰伦勾了勾手指,眼神带著诱惑:
“过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泰伦缓缓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諂媚与討好。
他像是一条终於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狗,迫不及待地向著塔尔走去。
那双颤抖的手,似乎已经按捺不住想要触碰塔尔那对圆月的渴望。
被倒吊在树上的凯茜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著额头滴落在泥土里。
泰伦喘著粗气,几步衝到塔尔面前,直接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沉醉於对方身上的味道。
“好姐姐,你好香啊!”
塔尔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泰伦漆黑的头髮,脸上带著胜利者的享受与轻蔑。
然而,她手中的魔棒却从未停止挥动。
嗖嗖嗖!
就在泰伦抱住她的下一秒,异变突生。
地面上早已埋伏好的细小藤蔓突然暴起,以极快的速度瞬间缠住了泰伦的双手手腕,紧接著是双脚、腰腹。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泰伦整个人被直接扯离了地面,四肢大张,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型,悬掛在半空中。
“嗯?”
泰伦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而此时,塔尔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泰伦的右手上。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把满是鲜血符文的骸骨短剑。
只要再晚一秒,这把剑就会刺穿塔尔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