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人家陛下都没有说话,你算老几,你当你是皇帝?要不给你个玉璽?”
真是的,我招谁惹谁了。
李名博也火了。
李名博懟著魏徵一时无话可说,魏徵跪下跟李世民求饶。
其他人转头看向李名博,没有说话。
魏徵站直了身子,看著李世民拱手说道:“陛下,这乡野村夫没家教没教养,当眾喧譁,辱骂朝廷官员,罪加一等。”
李世民没有说话看著大家,最后看向一个四十多岁紫色官员,道:“梁国公,你说怎么看?”
房玄龄一听,暗叫不好。
房玄龄可不是魏徵。
房玄龄从李名博进来后,他一直关注著李名博。
发现李名博跟秦叔宝、程咬金这两名军中勛贵关係不一般。
而且,作为一名白衣,出现在两仪殿。
可不是普通人。
在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下,房玄龄可不想惹事上身。
可是,陛下已经让自己发表看法了。
如果不说,那就是无能。
“陛下,臣觉得《武德律》有些过於严苛,不再適合当下,现《贞观律》虽然没有完成,但有些法令已经写完,臣觉得不如用新法《贞观律》以体现陛下的圣明,按《贞观律》杖六十。”房玄龄想了想拱手说道。
“嗯……”李世民一听,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说道,“正所谓不知者无罪,看在弘文第一次的份上,打十杖,以示警告。”
“陛下圣明。”房玄龄拱手说道。
“陛下,臣反对。有法不依,照这样下去,国將不国呀,陛下,不能因为一个白衣就置我大唐的律法於不顾。”魏徵一听只打十下,站出来拱手说道。
“臣也反对,律法不是人情,更不是买卖。”尉迟恭说道。
李名博没有说话,静静地扫视眾人。
李名博心情很不好,相当不好。
那名胖子低著头没有说话。
李名博回想起来,这胖子刚才那句话。
是这胖子让魏徵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还暗示说我不懂礼数。
明著好像是在替自己求情,可暗地里却是在提醒魏徵。
是魏徵听了他的话后,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程將军这胖子是谁?”李名博看著胖子问程咬金。
“弘文,你现在都小命不保了,还管別人,那是皇后的兄长开府仪同三司齐国公长孙无忌。”程咬金答道。
李名博一听长孙无忌,没有再说什么。
静静地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说出来的事情,那是圣旨,没有改的余地。
“陛下,弘文身子弱,这十个板子下去,不死也残,某是个粗人,甘愿替弘文接下这十杖,请陛下恩准。”秦叔宝一听李世民都发话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拱手跟李世民说道。
转头在尉迟恭、长孙无忌的身上扫过。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看看著李名博,“弘文,你可知罪?”
“陛下,我突然想到一副对子。”李名博心里冷到极点,没有直接回答李世民的话。
“哦,说来听听。”李世民一听李名博会作对子,来了兴趣。
“上联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下联是『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殿內的秦叔宝、程咬金、尉迟恭这些武將听著一头雾水。
可是文臣他们可不一样。
像房玄龄、魏徵他们几个,一听,看著李名博。
话里有话呀。
“弘文,横批是什么?”程咬金一听,还有横批没有呢。
“不服不行。”李名博看著李世民大声说道。
程咬金也不知道这对子做得好不好,揪著前面的房玄龄问道:“玄龄,怎么样,做得怎么样?”
房玄龄看著李名博,没有回答程咬金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李世民。
“来人,拉出去杖十。”李世民说道。
“请陛下恩准我替弘文那十杖。”秦叔宝站出来说道。
“秦二哥,你身子刚刚康復,某皮糙肉厚,让某来。”程咬金一听站了出来。
尉迟恭看著秦叔宝跟程咬金抢著替李名博这白衣挨板子,有些不解。
不就是一个白衣嘛,你们可是国公。
秦叔宝跟程咬金的异常举动,引起了房玄龄的沉思,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
长孙无忌低著头,没有说一句话。
“两位国公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这十个板子我自己来,它提醒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是我咎由自取多管閒事。”
“本来我一白身不应该出现在这高高在上的两仪殿內,也是,我就一白身,大家都是大唐的精英国家栋樑,是我自作自受。”
李名博看著李世民冷冷地说道,一转身,走出殿內。
大家一听这口吻不对呀。
这话是给陛下说的。
“陛下。”秦叔宝跟程咬金齐声喊道。
李世民没有说话,冷冷地看向大家,目光在长孙无忌上一扫而过,站了起来走了。
李名博趴在长椅上,棍子啪啪地打在自己的屁股上,李名博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程咬金跟秦叔宝站在不远处。
程咬金一脸著急:“秦二哥,这怎么办?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犟,硬是让自己来,他这细胳膊细腿的。”
“能怎么办,他不让我们替他,硬要自己来,弘文这一次是真生气了,弘文这是心灰意冷了呀。”秦叔宝站在那里长嘆起来。
“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呀。”程咬金疑惑不解。
別人不知道,可他们两人是知道李名博对皇后的重要性,皇后的病靠这小子续命呢。
难道是陛下好了伤疤忘了疼过河拆桥?
“某怎么知道。”秦叔宝说完,这时候刚好打完,秦叔宝向李名博走去。
秦叔宝刚走几步,內侍省一个太监走过来,“传陛下口諭,翼国公跟宿国公即刻到甘露殿。”
“是。”秦叔宝跟程咬金齐声答道。
两个刚刚转身,看到皇后在两名侍女的陪伴下,向这边匆匆而来。
“臣魏徵见过皇后。”
“臣房玄龄见过皇后。”
大家见到皇后匆匆而来,一脸焦急,纷纷向皇后行礼。
皇后並不理会眾人,径直向李名博而去。
眾人从来没有见过向来端庄尔雅的皇后像今天这么焦急过,在秦府旧交的印象当中,好像只有六年前的那一次。
这个异常举动让房玄龄、魏徵他们心里一个咯噔。
“臣齐国公见过皇后。”长孙无忌见到妹妹来到跟前拱手说道。
“敌友不分。”皇后看著自己兄长冷哼一声小声地说道。
声音很细,只有跟前的长孙无忌听得出来。
长孙无忌是个聪明人,一听妹妹这话,脸色铁青。
当他看到妹妹眼神焦急地看向长椅上的李名博的时候,知道妹妹话里的意思。
李世民气呼呼地回到了甘露殿。
“放肆,放肆!”李世民抽出自己的宝剑,对著殿內就是一阵乱砍。
桌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嚇得站在外面的吴海瑟瑟发抖。
秦叔宝跟程咬金走了过来。
吴海硬著头皮推门而入。
李世民拿著手里的宝剑一剑劈在老太监身边的门板上,嚇得老太监,“陛下饶命。”
“说。”李世民冰冷地说道。
“翼国公跟宿国公在外求见。”吴海颤抖著低头不敢直视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