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啊,还要和我分手?”
“疼我,这些年一个电话都不给我?”
“疼我,每次都偷偷来看我,却不肯跟我说一句话?”
“你知道看不到你时,我有多难受、多痛苦吗?”
金宝儿把盒饭放到台子上,一脸愤恨地看著他。
赵聿珩听著每一句谴责,脸上的愧疚又深了一分:“对不起,宝儿,我……”
“告诉你赵聿珩,我已经尊重了你五年,给了你五年时间。”
“这五年我吃的苦,不仅抵消了你以前对我的好,还得让你用后半辈子来还!”
金宝儿霸气地说。
赵聿珩:“……”
“没话说吧?”
金宝儿挑眉,“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忘掉。”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男人,到死那一刻也是,別想再跑了!”
他语气雄烈又霸道。
赵聿珩猛地抬眼。
他记忆里那个怯生生、连多看他一眼都拘谨的金宝儿,如今眉眼锋利、底气十足,又野又亮,看得他心口发烫。
“好了,赶紧吃吧。”
金宝儿拿起盒饭,大口吃了起来。
虽然味道一般,饭有点硬,菜也没滋味,但心爱的人在旁边,就够了。
两人吃完饭,赵聿珩把垃圾丟进垃圾桶,爬上后面的小床。
见座位上没人,又瞥了一眼床內侧,他犹豫一瞬,还是轻轻挤了进去。
“么儿。”
金宝儿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男人一挤进来,狭小的空间里顿时瀰漫开他身上的气息。
男人一手握住他的手,滚烫有力的粗糙指腹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
“干嘛?”
金宝儿没好气地问。
下一秒,唇被狠狠堵住。
霸道又急切的吻压下来,带著失而復得的疯癲与克制不住的贪恋。
“唔……”
金宝儿被吻得喘不过气,脸上、身上、脖颈间全是男人滚烫的气息,甚至比在车站那次还要浓烈。
男人紧紧扣著他的头,闭著眼,忘我的吻著,手脚也开始不老实。
“干嘛?干嘛!”
金宝儿终於忍不住,把他的手打开。
“么儿,我有点难受……”
金宝儿:“……”
“难受就难受唄。”
他翻了个白眼,“五年都没难受,一见到我就难受了?”
赵聿珩:“……”
“么儿,別戳我心窝子了好不好。”
赵聿珩低著头,埋在金宝儿脖颈间,语气哑得厉害。
感觉到男人又在动手动脚,金宝儿还是把他推开:“不行。”
“爸妈都没见,没名没分的,做了算什么事?”
正埋著头猛吸金宝儿身上气息的赵聿珩,身子猛地一僵。
金宝儿察觉到他的异常,又推了他一把。
因为空间狭窄,推出去又弹了回来。
金宝儿皱著眉:“你还不愿意?”
“你看看你现在,满脸胡茬,一把年纪,除了我,谁还要你?”
听完这话,赵聿珩也不恼,粗糙的大手温柔地在金宝儿的寸头上抚摸著:“怕你后悔。”
金宝儿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在他身上掐了一下。
赵聿珩疼得眉峰微蹙,却没躲,只是牢牢看著他。
“赵聿珩,你个王八蛋!”
“第一次强吻我的是你,说喜欢男人的是你,把我睡了的是你,拋弃我五年的还是你!”
“现在你还犹犹豫豫,我都低三下四成这样了,你还觉得我会后悔?”
金宝儿一句句控诉著他的“罪行”。
赵聿珩的神色晦暗不明:“么儿,你知道的,我就喜欢你一个人,这辈子命都可以给你,但我最怕……”
“最怕什么?”
“最怕你跟著我过苦日子。”
“好你个赵聿珩,你就这么想我?”
金宝儿更气了,又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腰腹,才发现这人比五年前更壮更沉,手都握不拢。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寧愿在宝马里哭,也不喜欢在自行车上笑的人?”
“不是。”
“说话能不能说完?”
“现在这么惜字如金?”
金宝儿对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气坏了,要不是对方是赵聿珩,他早转身离开了。
赵聿珩又沉默了半天,依旧没开口。
“赵聿珩!!!”
金宝儿气得咬著牙,手上的劲儿不断加大。
男人忍不住皱紧眉头,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躲开了。
“掐坏了,你就没老公了。”
男人咬著牙说。
“不要也罢。”
金宝儿气得直接转过头,背对著他。
於是,赵聿珩依旧难受,金宝儿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赵聿珩在旁边躺了一会儿,便起身爬了出去,继续开车。
……
凌晨十二点,车终於又开到了服务站。
赵聿珩怕金宝儿在车上睡不舒服,寧愿多开一小时,也要找个附近有宾馆的地方。
这时金宝儿已经困得不行,赵聿珩怎么摇都摇不醒,只能一边哄著,一边慢慢把他抱下车,背在身上往宾馆走。
老板说要身份证,赵聿珩掏出自己的,又在金宝儿身上摸了摸,从他裤兜里找到身份证,拿了房卡便背著人上了楼。
老板看著这高大的男人背著个人,心想大概是睡著了或是喝醉了,也没太在意。
赵聿珩把金宝儿轻轻放在床上,用粗糲的指腹颳了刮他的鼻尖。
睡著的金宝儿,比刚才炸毛的时候温顺多了,又像回到了五年前。
那个连看腹肌都不敢正大光明的金宝儿。
这样的人,让他又疼又爱,身上无名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看著躺在床上的金宝儿,赵聿珩无奈地嘆了口气,跑进浴室冲澡。
一个小时后,身上的燥热退得差不多了,他才出来,用毛巾擦了擦头髮,就这么光著钻进了被窝。
空调已经调到25度,刚好需要盖被子。
谁知刚躺好,旁边的小人儿就直接翻身搭在了他身上,小手在他胸肌上摸来摸去,脚也动来动去。
而且他自己还没穿任何裤子!
刚压下去的火顿时又窜了上来,真是要了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