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幸福村。
苏云刚睁眼,脑海里就弹出一声脆响。
【叮!每日职业盲盒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童年游戏精通(游击队军阀版)】
苏云系扣子的手顿住了。
游击队……还军阀版?
系统这是嫌他身上的“案底”还不够厚,打算让他从小学生开始培养武装力量?
还没来得及吐槽,房门被“砰”地撞开。
导演顶著俩熊猫眼,挥舞著课程表衝进来,亢奋得像个传销头子。
“苏云!別墨跡了!昨晚鬼故事热度刚过,今天咱们得搞点正能量!”
导演把表一拍:“第一节三年级数学,你上!杨蜜和撒唄寧旁听!”
苏云瞥了一眼课程表:“导演,你確定?让我一个开锁的、办证的、通下水道的去教数学?”
“这要是教出什么心理阴影,算工伤吗?”
“能有什么问题?加减乘除你不会?”导演急得直跺脚,“赶紧的,为了收视率,冲!”
苏云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吧。
既然导演都不怕死,他这个“良民”还怕什么?
……
三年二班教室。
现场乱得像个花果山。
纸飞机组成了空中编队,粉笔头如下雨般乱飞,过道里还有几个熊孩子在弹玻璃珠。
直播间镜头刚切入,弹幕就乐了。
“苏云这架势,不像来上课的,像来收地盘的。”
“这眼神不对劲,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云走上讲台。
不用喊“安静”,也不用拍桌子。
在【游击队军阀版】的视野加持下,这哪里是教室?这分明是战区!
讲台是“指挥高地”。
课桌是“单兵掩体”。
地上那堆玻璃珠,是“反步兵地雷”。
空中的纸飞机,那是“低空侦察机”。
如果是以前的苏云,可能会头疼。
但现在的苏云,觉醒了战术本能。
咻——!
一架纸飞机呼啸著冲向后排杨蜜的脑门。
杨蜜嚇得花容失色,根本来不及躲。
就在这时,苏云动了。
他隨手从粉笔盒捏起一截粉笔,看都没看,手腕轻轻一抖。
啪!
白光一闪。
粉笔头在半空中精准截击纸飞机机翼。
纸飞机当场解体,打著旋儿坠毁。
喧闹的教室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
熊孩子们的嘴巴张成o型,手里举著粉笔头,僵在原地。
苏云吹了吹指尖的灰,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力透纸背:
数学。
“上课。”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硝烟味儿。
哗啦!
几十个孩子条件反射般坐直,眼神里全是崇拜——这哪是老师啊,这是神枪手啊!
后排角落,杨蜜摸著脑门惊魂未定,拽了拽撒唄寧:“撒老师,刚才那下……是弹指神通吧?”
撒唄寧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不,那是近防炮拦截系统。”
讲台上,苏云没翻课本,而是拿起教鞭,在黑板上画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同学们,1+1=2那种废话我们不学。”
“今天学点好玩的。比如,如何用粉笔,精准命中五米外正在移动的目標。”
台下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这题他们熟啊!
“老师!是用力扔吗?”前排的小胖子兴奋大喊。
“用力?那是莽夫。”
苏云冷笑一声,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串公式。
$y = x tantheta - frac{gx^2}{2v_0^2 cos^2theta}$
直播间瞬间炸锅。
“???”
“这是小学三年级?这特么是高中物理弹道学吧!”
“这公式还带风阻修正的?苏云你醒醒,下面坐的是小学生!”
苏云敲著黑板:“要想百发百中,不仅要算距离,还要算空气湿度、风向,以及目標的闪避预判。”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们来个实战演练。”
苏云手里捏起三颗粉笔头,背对后门,身体微侧。
“假设,后门有一只敌军侦察兵,正试图窥探我军机密。”
此时,教室后门。
导演正猫著腰,鬼鬼祟祟探出个大光头,想看看苏云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这颗光头探出掩体的瞬间。
苏云出手了。
快得像一道残影。
第一颗粉笔脱手,却不是射向后门,而是撞向侧墙。
啪!
粉笔反弹,折射向天花板。
紧接著第二颗,后发先至,竟然在半空中撞击了第一颗反弹回来的粉笔!
力的方向瞬间改变。
两颗粉笔如同被精確制导的飞弹,划出诡异的弧线,封死了后门左右两侧的躲避空间。
导演刚想缩头,发现路被封死,愣了0.1秒。
就是这0.1秒。
第三颗粉笔到了。
直道加速,无视风阻。
啪!
正中眉心!
导演脑门上瞬间多了一个红印,像极了二郎神开了天眼。
“臥槽!”
导演一声惨叫,仰面栽倒,一屁股坐进了走廊的脏水桶里。
哗啦——
污水四溅,画面极度舒適。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隨后,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哇!!!老师牛逼!!!”
“我要学这个!我要用这招打隔壁班小胖!”
“这比王者好玩多了!”
苏云淡定拍手,深藏功与名:“看到了吗?这就是三角函数的实际应用。两点之间,直线虽短,但曲线……更致命。”
后排。
撒唄寧手里的笔掉了。
他看了看黑板上的弹道公式,又看了看还在桶里挣扎的导演,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特么是数学?这分明是枪斗术!”
“他在特警队都没见过这么丝滑的跳弹攻击!”
杨蜜裹紧了自己,瑟瑟发抖:“这货以前真的只是大学刚毕业的?你说他是敘利亚暑假工我都信啊!”
直播间弹幕已经杀疯了:
“给跪了!牛顿看了都得掀棺材板给你点讚!”
“导演:我只是想偷看一眼,你想要我的命?”
“苏云:我教的不是数学,是生存法则。”
“严查!建议严查苏云祖上三代!这绝对是游击队传下来的手艺!”
几分钟后,导演头上顶著两根布条,悲愤地衝进教室。
“苏云!你这是体罚!不对,你这是袭警……也不对,你这是谋杀领导!”
导演气得浑身哆嗦。
苏云一脸无辜,指了指黑板:“导演,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我在演示拋物线原理,是你自己非要往弹道上撞。”
“数据都在这儿写著呢,误差不超过三毫米。作为一个成年人,你要学会规避风险,而不是责怪物理定律。”
导演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只觉得脑仁疼。
这特么说得好有道理,粉笔又没长眼!
“你……你……”
导演憋了半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下节课是体育!我看你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说完,导演捂著脑门,一瘸一拐地跑了,生怕再挨一发“流弹”。
“撒老师,”杨蜜声音发颤,“咱们现在给导演买保险……还来得及吗?”
撒唄寧捡起笔,在笔记本上郑重写下:
《关於建议將苏云列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名录的提案》。
“我觉得,还是先给导演叫个救护车备著吧。”
下课铃响。
苏云把粉笔精准投进五米外的盒子里,拍了拍手。
“全体都有!目標操场,全速前进!”
“是!长官!”
孩子们齐刷刷敬礼,气势如虹。
看著这一幕,网友们笑出了猪叫:
“完了,这群孩子算是废了,以后这村里的狗路过学校都得挨两巴掌。”
“期待体育课!我要看苏云教他们怎么埋雷!”
“这就是传说中的特种兵式带娃吗?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