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啊啊啊!”
易中海从刚才开始就在看戏中,他本想著等贾张氏把母子二人骂破防,让他们先动手打人。然后自己上去拉架,从后面抱住易绝户,让贾张氏打个够。
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闹腾的还不是易中海。
可没想到傻柱真废物,把自己人废了…
老虔婆无所谓,本来就是炮灰,死就死了,可柱子是他给淮茹找的老黄牛,不能有任何闪失。
“柱子,老嫂子,你们怎么样了!该死的,易小天你们赶紧把人送去医院,人要是出事你们就是杀人犯。”
“呸!刚才老虔婆骂街的时候你怎么不拦著,傻柱要打人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吃亏了跳出来了,早干嘛去了。”
“死绝户!!”
“那能一样吗,老嫂子没了丈夫,心里不痛快,闹一闹怎么了,你们就吃点亏,赔点钱,忍一忍怎么了,非要闹的院子里鸡犬不寧你才高兴。”
“还有我是长辈,你们如此不尊重我,不能住在院子里大傢伙说,对不对。”
鸦雀无声,只有禽兽们嗑瓜子的声音,没有人附和。
母亲看著易中海脸色涨红的站在院子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开心。
“老绝户,別给你脸不要脸,有本事你就报公安,找街道办,反正我们家吃亏就一定报公安,就不听你的在院子里解决,就不让你在院子里说一不二,呸!”
“儿子,回家吃饭,今天多吃一碗大米饭,早点长大成人。也不知道一个绝户牛什么不怕被人报復。”
说完拉著儿子回家,气已经出了,开心。
留下气的很深发抖的易中海在那里哆嗦著。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的。
“老易,为什么闹哄哄的不叫我这个公平公正的二大爷过来处理,你一个犯了错误被革了职的前一大爷,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挥。”
刘海中在家里吃鸡蛋听见隔壁院闹哄哄的这才出来,背著手一步三摇的走过来,先歪屁股指责易中海,这叫打击威信。
“傻柱,贾张氏,你们两个別叫唤了,把血擦乾净,文明大院哪来这么多垃圾。”
看著到处喷血的傻柱与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刘海中继续颐指气使。
“呼,呼,老刘,你没看见柱子与老嫂子被小畜生人给欺负了,怎么上来就说我们的不是!”
“拋开事实不谈,你们就没有错吗,而且我来晚了,也不知道啥事儿啊。”
吃一堑长一智,刘海中逐渐学会道德绑架。
不知道啥事就歪屁股,你什么时候变的和我一样。
“老刘,咱们都这么多年邻居,可不能如此冷漠,赶紧让人把人送去医院,这你都不管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当管事大爷。”
“啊,是这样吗?不管他们不能当大爷?行吧,光天光福何在…”
一听影响自己当官,脑子就失去思考能力,完全忘了他不是官这件事。
没有回应:…
“二大爷,你两个儿子压根就没跟你过来。”
“啊…小兔崽子,敢让你老子丟人,我打死你们。”
抽出皮带就想往家跑,路上裤子还掉了人被绊倒。
皮带脱手打在易中海家玻璃上…哗啦…
易中海:…
刘海中满脸是血回到家,抡起皮带就抽,打的两个嗷嗷叫。
刘光天:“爸,爸別打了,为什么打我们啊?”
刘光福:“就是,我们不就把鸡蛋吃了,至於吗。”
刘海中一顿,扭头看向餐桌鸡蛋已经没了…
“我打死你们!!”
94號院,看著满地打滚的贾张氏与没头苍蝇一样的傻柱,感觉心累无比。
“牛永贵,你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他们在你的院子出了事,你不管不好吧,赶紧叫人把老嫂子…”
“小混蛋,小伟,把这头猪扔回他们院子去!”
“…你不救啊。”
没办法,还是只能用老办法花钱解决。
“老閆,给你五毛钱,把老嫂子送去医院。”
“柱子,赶紧去医院,受伤了到处跑什么,缺心眼。”
“老易,孩子们送猪不容易,五毛钱可不够必须一块。”閆埠贵在心里默默计算著,毕竟儿子用一趟最少要多吃两个窝头,这不都是钱,必须成本核算。
易中海:“行!”
閆埠贵:“太好了,先给钱…”
易中海:“我找別人,给三毛钱,谁去!”
禽兽甲:“我,我,我!”
禽兽乙:“我也去,两个人一人分一毛五,赚大了。”
看著放在门板子上被抬走的前猪,閆埠贵顿足捶胸,老绝户不按套路出牌…
“解成,解放,都怪你们多吃饭才让生意跑了,罚你们一人五毛钱。”
“?”
“爸,凭啥,你自己没谈下来,关我们什么事?”
“你们要是跑一趟不多吃窝头,我不就不涨价,钱不就赚到了,都怪你。”
“…你应该生个貔貅。”
就在刘,閆两家闔家欢乐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被抬到了医院。
医院里的大夫听见有叫声赶紧出来查看,眯著眼睛是在看不清。
“哎呦,这是给我们送猪来了?抬食堂去。”
“大夫,大夫,这是人看清楚了,你这眼神真的没问题吗?”
“嗨,我这不是近视眼,沙眼,白內障看不太清楚吗。”
看著满嘴是血的贾张氏,张大夫很好奇,怎么做到的这么大出血量,一个月一次?
“舌头掉了三分之一,大夫能缝上吗?还有这边,你看反了,那边是痔疮。”
傻柱已经送去急救室缝针去了,希望人没逝,否则只能自己养活贾家了。
张大夫:“我先看看情况再说,这位胖大婶,张嘴我给你瞧瞧。”
“啊~疼~”
(为了不水所以让贾张氏说话能听懂)
贾张氏哭著张开嘴,太疼了,该死的煞笔柱,这件事不算完。
张大夫:“还行,掉下去的部分不多,来跟我说,红鲤鱼与绿鲤鱼。”
贾张氏:“阿巴阿巴…”
“大夫,说这个干什么,测试舌头缺多少?”
易中海好奇,没看懂这个操作。
张大夫:“没有,我就是看著好玩,哈哈哈。”
“你真的是大夫吗?”
推进手术室,准备麻药,洗完了手,张大夫对著贾张氏伸出了手。
贾张氏:“?干什么”
张大夫:“舌头给我啊。”
贾张氏:“没带!”
张大夫:“…”
易中海就见到老虔婆疯了一样从手术室跑出来,撞在身上,把他兜里的钱抢走头也不回跑了。难道为了这几块钱舌头不要了?
“老嫂子,你干什么!”
“易中海,你个绝户。不把老娘舌头带了来!”
“…忘了!”
贾张氏这辈子就没如此努力过,跑回院子累的孙子一样了,来不及多休息,就去找舌头。
没有!!
“阿巴阿巴!”
“贾张氏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閆埠贵还在心疼自己失去的五毛钱,不捡钱就算丟,不占便宜就是吃亏,今天亏吃大了,必须减少伙食標准,从儿子那里找补回来。
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