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抠我舌头呢,刚才掉下来的舌头呢,那么大一个刚还在这呢。”
真急了,没有舌头,自己以后怎么骂街,怎么品尝美食呢?这两样要是都没了,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下面找老贾。
“哦,舌头啊,刚才穿堂屋几个孩子捡走了,说是要去餵野狗。”
(′?皿?`)
“你,你为什么不拦著!”
“我以为你不要了,再说了,我捡回去也没用,那玩意不能吃。”
刚才看见也没管,贾家与他关係可不好,完全占不到便宜不说,还想著坑他。你要是把饭盒分给我一个,我怎么可能不帮忙。
“你,你…你给老娘等著这件事不算完。”
贾张氏怒了,赶紧去找张小虎他们,路过閆埠贵的花架子用力一推,哗啦,噼里啪啦花盆都碎了。
閆埠贵:“贾张氏你太缺德了我的花盆啊,哇哇哇。”
老抠抱著碎掉的花盆哭了一夜,又去易中海家门口哭了一夜,又去贾家门口哭了一夜,最后贾家疯了,秦淮茹出面让傻柱赔了五块钱。
贾张氏东瞅瞅,西看看,不是在逛街,而是寻找自己的舌头…这群小逼崽子,要是让老娘以后没舌头,非要割了你们的不可。
功夫不负有心猪,终於在一个废弃院子里,找到几个小崽子。
这会刚生上火,把舌头插在树枝上,准备烤了餵狗…
“草泥马!住手!”
衝过去一脚踹在张小虎身上,把人踹倒在地…手中的大舌头掉进火堆里了…
“啊啊啊!”
贾张氏徒手把舌头捡起来,看著上面都焦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带上去医院吧,焦了总比没有好,揣进兜,准备回医院问问,还能救下来不。
“汪汪汪”
贾张氏想走那几条没吃到肉的狗子不干了,一年到头吃不到肉,和閆家有一拼,你还想偷?!不能忍,扑上去就咬在贾张氏屁股,大腿上,手指上死亡翻滚。
“嗷嗷嗷,该死的畜生,我和你们拼了…啊啊啊,我错了,救命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狗都欺负咱们家啊!”
狗可听不懂招魂,只是没吃到肉不甘心,不停的撕咬中。
贾张氏被咬的七荤八素,抓过一块石头,对著咬腿的狗头就是一下。
狗躲开了,狗头下的腿没躲开,“砰”正好砸在迎面骨上面…
“啊啊啊,嗷嗷嗷!”
声音之淒凉,悲惨,嚇得几条野狗都松嘴了,听声音这只两脚兽真不容易啊。
虎口脱险,贾张氏连滚带爬往医院跑,没跑几步就没力气,弯腰在那里吐,苦胆都吐出来了。
咬咬牙拦住一辆板车,让他把自己拉去医院。
这种车夫都是个人的,跑的多赚得多,也要给国家交车份,所以干活卖力气说话又好听。
车夫:“大猪,你这吐血了,身上怎么都是牙印,这是被狗咬了,哈哈哈,出门见喜真开心。”
贾张氏:“…”
要不是老娘现在完全没有体力,非要弄死你,你等著,等会不给钱。
坐上车,累的都不行了伸著半截舌头喘粗气。
“红星医院,快点,给你加钱。”
车夫:“好嘞,你只有半截舌头,变瘦了所以少收你一分钱,哈哈哈。”
贾张氏:…这种人比傻柱都欠揍,为啥没被人打死,好神奇啊。
很快,红星医院,车夫刚停下,贾张氏嗖的一声跳下车就往医院里面跑,等对方反应过来已经没影了。
车夫这个气,被一头猪给耍了,曹。
贾张氏很得意,自己省了两毛钱,回家买个包子,解解馋。
一口气跑回手术室,张大夫正举著双手等著,见贾张氏回来鬆了口气,这手都举的麻了,等会各种颤抖。
贾张氏躺在手术台上闭著眼睛张著嘴,可大夫迟迟没有动静:“大夫快点,疼死了!”
“舌头拿来…”
差点忘了伸手去兜里掏舌头,居然空的,臥槽,给忘在车上了。
一个甲鱼打挺坐起来,额头重重的撞在大夫下巴上。
大夫眼前一黑,向后仰倒,头磕在地上,昏了过去。
贾张氏疯了一样跑出去,在楼梯上来了一次无敌风火轮,远远看见车夫正要把什么东西往小河里扔,臥槽,我的舌头啊!
突猪猛进一头撞在车夫身上连人带舌头掉进河里。
贾张氏哭了,这也太艰难了,这自己一天的霉运,都比坏种的许大茂一年都多。
“噗通”跳进河里,疯狂寻找舌头,还真別说,否极泰来,还真被她找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上岸,把过来要车费与医药费的车夫重新扔进河里,小样,別看老娘个子矮,身上都是肥肉。
再次一路小跑回到医院,进门就吐,太累了,苦胆都吐出来了。
保洁这个气,几次了,你还有完没完!
贾张氏:“大夫呢?我把舌头带回来了,呜呜呜,太不容易了。”
小护士:“张大夫刚才被你撞晕,头磕在地上,已经昏过去了…今天做不了手术,舌头可以扔了。”
贾张氏:“…”
我这一路上的罪,都是为了什么!
“啊啊啊,哇哇哇!”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怎么不保佑我们这个家啊。”
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累的,委屈的,更多的是疼的…舌头疼啊。
贾张氏的声音就像破锣又像野猪,这一嗓子,让不少正在做手术的大夫一哆嗦。
正在给牙齿钻洞的一哆嗦钻头插进牙神经里,疼的患者在屋子里到处飞。
正在割痔疮的大夫嚇得手一抖,痔疮没事儿,以后多了一个洞拉屎。
给傻柱做手术的大夫一哆嗦,筋接错了,大拇指与面部神经接在一起了別问怎么做到的,反正以后傻柱只要动一动手指,就会满脸跑眉毛。
小护士:“別嚎了,这不都是你自己闹腾的,哪有人来做手术不带配件,回去取还能弄丟的。”
刚才的准备都白做了,张大夫就此退役都有可能,你刚那一下可不轻,眼珠子都对眼了。
“放屁,你们这什么破医院,害得我这么倒霉,我要去告你们,赔钱,必须赔钱否则我饶不了你!”
“胡闹,再敢闹腾我叫保卫科了!”
“我让你叫保卫科,我挠死你!!”
真气了,贾张氏扑上去把小护士推倒,骑上去就抓人家脸,很快就见红了。
“救命啊,保卫科救命啊,莎日朗,莎日朗啊!”
“叫,我让你叫,我让你不给我治舌头,我弄死你!”
“哇哇哇!”
小护士嚇坏了,这一会脸上好几道血痕,自己根本打不过这头猪,再这么下去非要毁容不可。
万幸保卫科来了,一看这还得了,一脚踢在贾张氏后脑勺上,把人打昏过去。
“哇哇哇,陈科长,她打人,抓我脸,我是不是破相了啊。”小护士还没嫁人,这要是被毁容,找不到好婆家可怎么办。
“没事,等会让大夫给你看看,张大夫对这个很擅长是咱们医院最好的。”
安慰一下,结果哭的更伤心了,张大夫都阵亡了,这可怎么办。
保卫科:“拉回去,一只手戴上手銬子,吊起来。”
“住手,你们干什么欺负老嫂子,她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经受这种事,太不像话了,不知道尊老爱幼…啪!”
易中海刚才一直和秦淮茹守在手术室门口等傻柱后续的消息,听见贾张氏的叫声只能过来看看,就看到被人打晕的这一幕,下意识道德绑架加歪屁股。
保卫科正生气呢,在自己地盘欺负自己人,这要是不能收拾了,谁还给他面子。
这只老绝户怎么回事跳出来找打呢,大嘴巴子正抽反抽很快啊,易中海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