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特种兵计划,皇子下粪坑生吞活鼠!贾詡嚇麻了!
“老四!”
朱棡大惊失色。
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刀。
“啪!”
又是一声脆响。
朱樉看都没看他一眼。
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扇在朱棡的后脑勺上。
这一巴掌。
没用內力,纯粹是蛮力。
朱棡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脸朝下,像只癩蛤蟆一样趴在了地上。
半天没爬起来。
秒杀。
彻彻底底的秒杀。
朱樉走到沙坑边。
看著在那儿捂著胸口、疼得脸都变了形的朱棣。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兄弟间的温情。
只有一种让人绝望的冷漠。
“空有肌肉。”
“没有杀气。”
“那就是菜猪。”
朱樉弯下腰。
拍了拍朱棣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你们以为打仗是街头卖艺?是胸口碎大石?”
“看来。”
“俺这当哥哥的,得给你们好好上一课了。”
“收拾收拾东西。”
“启动特种兵特训计划!”
“明天,送你们去个好地方。”
“那才是……”
“真正的地狱。”
长江中心。
一座连鸟都不愿意拉屎的荒岛。
四面环水,江水浑浊湍急,像是一条条黄色的恶龙把这座岛锁得死死的。
岛上没有树。
只有半人高的荆棘,和踩一脚能陷到膝盖窝的烂泥潭。
雾气昭昭。
透著一股子死人堆里才有的霉味。
“呕——”
一声乾呕打破了死寂。
朱棡跪在泥地里,把早饭吃的牛肉全吐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锦绣蟒袍早就没了。
只穿著一条粗麻布做的犊鼻裤。
皮肤被冷风一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旁边。
朱棣虽然没吐,但脸色也白得像张纸。
死死地咬著嘴唇。
站在他们面前的。
是一百名从水师里挑出来的兵痞。
一个个也是冻得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恐。
而在他们正前方。
朱樉坐在一块乾净的大青石上。
手里把玩著那把让人做噩梦的短火枪。
旁边站著裹得像个粽子的贾詡。
“这就吐了?”
朱樉看了一眼朱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这才是开胃菜。”
他站起身。
用枪管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点子。
“都给俺听好了。”
“进了这破岛,你们就不是人了。”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
“你是菜猪一號。”
朱樉指了指朱棣。
“你是菜猪二號。”
又指了指朱棡。
“不想当猪,想当人?”
“那就给俺活下来!”
……
“第一课,抗压。”
朱樉一挥手。
几个亲兵拿著铁锹,在烂泥地里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紧接著。
一桶桶暗红色的东西被倒了进去。
那是猪血。
还得是放了三天的臭猪血。
除此之外。
还有烂掉的猪大肠、死鱼烂虾。
以及……
几十桶刚从应天府收来的“夜香”。
也就是屎尿。
几样东西混在一起。
那个味道。
简直能把神仙都给熏得跌个跟头。
就连站在上风口的贾詡,都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口鼻,眉头皱成了川字。
“跳下去。”
朱樉指了指那个冒著泡的粪坑。
没有任何废话。
“什……什么?!”
朱棡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特种兵特训到底是什么鬼啊!
“二哥……不,教官!这全是屎啊!”
“我可是亲王!我是……”
“砰!”
一声闷响。
朱樉直接起脚。
一脚踹在朱棡的屁股上。
朱棡像个皮球一样,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栽进了粪坑里。
溅起一片黄白色的浪花。
“咕嚕嚕……”
朱棡刚想张嘴喊救命,就被灌了一大口。
那味道。
让他差点当场去世。
“下去!”
朱樉眼神一冷,扫视著剩下的人。
朱棣看著那翻滚的粪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是个狠人。
与其被踹下去,不如自己跳。
他一咬牙,闭上眼。
“噗通!”
紧接著。
一百名大明水师也只能硬著头皮,像下饺子一样跳了进去。
“四个时辰。”
朱樉站在坑边,看著里面一个个露出来的脑袋:
“只许露鼻子。”
“谁要是敢把脖子伸出来。”
“俺就拿竹竿把他按到底下去。”
“让他喝个饱!”
时间。
一点一滴地过去。
这简直是度秒如年。
粪水里的蛆虫在皮肤上爬来爬去。
恶臭顺著毛孔往身体里钻。
朱棡吐了好几次,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但每次刚一抬头。
就会看到朱樉那双比死鱼还冷的眼睛。
嚇得他又缩了回去。
朱棣一直没动。
他的半张脸都泡在屎尿里。
但他那双眼睛。
却死死地盯著岸上的朱樉。
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恨意?
不。
那是一种野兽被激怒后的疯狂。
……
午时。
终於熬到了饭点。
所有人从粪坑里爬出来,趴在烂泥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吃饭。”
朱樉拍了拍手。
几个亲兵抬上来两只巨大的木桶。
没有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也没有香喷喷的红烧肉。
桶里装的。
是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的活蚯蚓。
还有几十只正在吱哇乱叫、浑身是毛的活老鼠。
“呕——”
这下。
连朱棣都忍不住乾呕了一声。
“这就是饭。”
朱樉抓起一把蚯蚓,那红色的虫子在他指缝里扭动著。
“这玩意儿,高蛋白。”
“那是啥意思你们不懂。”
“反正吃一条,顶一口牛肉。”
“想活命,就吃。”
“不吃,明天就接著泡粪坑。”
死寂。
所有人都在发抖。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吗?
就在这时。
一只脏兮兮的手伸进了桶里。
是朱棣。
他抓起一只还在蹬腿的活老鼠。
那老鼠还在“吱吱”叫唤,想要咬他的手。
朱棣看著朱樉。
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狼。
他猛地张开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老鼠的脑袋直接被咬碎了。
红白之物顺著朱棣的嘴角流了下来。
鲜血淋漓。
他没嚼几下,直接生吞了下去。
那喉咙鼓动的声音。
在寂静的荒岛上显得格外刺耳。
“好吃。”
朱棣咧嘴一笑,牙齿上全是血。
“真特么香!”
一旁的贾詡。
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捂著嘴,转身跑到一边的草丛里。
“呕——”
这位算无遗策的毒士,第一次失態了。
……
夜深了。
但这並不意味著结束。
当所有人筋疲力尽,刚刚在烂泥里睡著的时候。
“轰!”
几颗土製的毒气弹被扔进了人群。
那是朱樉特製的。
里面加了魔鬼辣的辣椒麵。
这一炸开。
白烟滚滚。
所有人瞬间被呛得鼻涕眼泪横流,肺都要咳出来了。
“敌袭!敌袭!”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一群蒙著面的黑衣人(朱樉的亲兵)冲了进来。
见人就打。
套上麻袋就拖走。
十分钟后。
一间临时搭建的刑房里。
朱棡被倒吊在樑上。
脸上盖著几层湿透了的桑皮纸。
这就是传说中的“贴加官”。
也就是水刑。
那种窒息的濒死感,让他拼命地蹬腿。
尿液顺著裤腿滴落下来。
“招不招?”
朱樉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把烧红的钳子。
“我……我招!我全招!”
“我叫朱棡……我爹是朱元璋……”
“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宫……”
撕去桑皮纸。
朱棡大口喘著粗气,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鼻涕泡都出来了。
“废物。”
朱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在这里。”
“俺就是王法。”
“你爹来了也救不了你。”
“再哭一声。”
“俺就把你的手指头切下来一根,烤熟了给你吃。”
朱棡瞬间闭嘴。
硬生生地把哭声憋了回去。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