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地狱归来,大明三大恶人就位!目標云南!
刑房外。
月黑风高。
贾詡站在风口,手里拿著一把羽扇,却忘了摇。
他的手心全是汗。
看著从刑房里走出来,一边擦著手上的血,一边啃著半个苹果的朱樉。
贾詡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上前一步。
深深一拜。
这一拜。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恭敬。
都要恐惧。
“主公……”
贾詡的声音有些发颤:
“微臣以前觉得。”
“自己这『毒士』的名號,还算有点分量。”
“手段也算得上是阴狠。”
“可今日见了主公练兵……”
他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刑房里那些还在惨叫的皇子和士兵。
“微臣那点手段,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您这不是在练兵。”
“您这是要把人变成鬼。”
“再把这群恶鬼,变成神啊!”
“这手段……”
“比我毒十倍!百倍!”
朱樉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惨白的月亮。
眼神里。
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平静。
“老贾啊。”
“你不懂。”
“这世道,人吃人。”
“要想不被人吃。”
“咱们大明的亲王,咱们手里的兵。”
“就得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不疯魔。”
“不成活!”
他把苹果核隨手扔进了江里。
“明天继续。”
“给老四上点强度。”
“我看那小子眼神不错。”
“是个杀人的好苗子。”
……
半年后。
绝望岛的码头。
江风呼啸,捲起千层浪。
一艘掛著秦王旗帜的楼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甲板上。
站著三个身影。
但这三个身影,要是让半年前的宫女太监们看见,怕是打死都不敢认。
那是三个刚从血池子里爬出来的修罗。
朱棡赤著上半身。
原本白嫩的皮肤,现在变成了古铜色。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伤疤。
有被荆棘划的,有被捕兽夹夹的,还有被鞭子抽的。
他就那么懒洋洋地靠在船舷上。
手里把玩著一把没有刀鞘的匕首。
那匕首在他指缝间翻飞,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他的嘴角掛著笑。
但这笑,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像是一条刚吐完信子的毒蛇,阴冷,黏湿。
指甲缝里,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
那是刚才临走前,他亲手宰的一头野猪留下的。
……
在他旁边。
是更加沉默的朱棣。
曾经那个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的燕王,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块岩石。
一块经过风吹日晒、海浪拍打,坚硬到没有任何感情的岩石。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周围飞过的海鸟,只要靠近他头顶三尺。
就会像受到了什么惊嚇一样,尖叫著扑腾翅膀逃窜。
那是杀气。
是杀了无数活物后,渗进骨头缝里的味道。
“不错。”
朱樉走过来。
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拍了拍朱棣那硬邦邦的肩膀。
又捏了捏朱棡胳膊上的肌肉。
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上的那股子猪油味,总算是没影了。”
“现在闻起来……”
朱樉深深吸了一口气,咧嘴一笑:
“像是两头刚饿了三天的狼。”
“走吧。”
“回京。”
“这破岛上的老鼠都被你们吃光了,再待下去,该吃人了。”
……
应天府,奉天殿。
今日是大朝会。
文武百官列队整齐,气氛却有些压抑。
因为那三个煞星,回来了。
当朱樉领著两个弟弟踏进大殿的那一刻。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百官们惊恐地发现。
这还是那两位养尊处优的王爷吗?
特別是站在队列最前面的兵部尚书。
这位可是跟著徐达打过仗的老军伍,平日里自詡胆气过人。
可就在刚才。
朱棣经过他身边的时候。
仅仅是侧过头,没有什么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真的就是一眼。
那位兵部尚书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了喉咙。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鞋底在金砖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吱——”。
这一退。
满朝皆惊。
堂堂兵部尚书,竟然被一个眼神给嚇退了?
这燕王身上,到底背了多少条人命?
坊间传闻。
大明如今出了“三大恶人”。
老大秦王朱樉,那是活阎王,一言不合就捏爆脑袋。
老三晋王朱棡,那是笑面虎,笑著笑著就能给你一刀。
老四燕王朱棣,是个闷葫芦杀神,人狠话不多。
谁要是敢惹这三位爷。
那真是嫌阎王爷勾魂勾得太慢。
……
龙椅上。
朱元璋看著台下这三个儿子。
不仅没生气。
反而捋著鬍鬚,眼睛里闪烁著精光。
这才是老朱家的种!
这才是能给大明守国门的塞王!
不过。
现在的朱元璋没心情夸儿子。
他的手里,正捏著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案。
那份军报被狠狠地摔在大殿中央。
“好个梁王!”
“好个把匝剌瓦尔密!”
“咱好心好意派使者去招抚,给他脸了是吧?”
“不仅不降,还把咱的使者给砍了!”
“还要跟咱大明划江而治?”
“他是活腻歪了!”
云南。
那是大明版图上的一块硬骨头。
元朝的梁王盘踞在那里,仗著天高皇帝远,还有云贵高原那复杂的地形。
一直跟大明叫板。
“皇上!”
一名御史出列,战战兢兢地说道:
“那梁王之所以囂张,除了地利。”
“更因为他手底下有个叫达里麻的蛮將。”
提到这个名字。
就连武將队列里的几个老將,眉头都皱了一下。
达里麻。
那是云南的凶神。
据说此人身高九尺,长得跟黑铁塔一样。
使一柄一百斤重的开山巨斧。
最恐怖的是。
这人力大无穷,有万夫不当之勇。
上次边境摩擦。
他一个人,一匹马。
硬生生衝散了大明一个百人队。
更有传闻。
这蛮子杀得兴起,竟然徒手抓住大明骑兵的战马。
双臂一用力。
“撕拉”一声。
把一匹活生生的战马,从中间给撕成了两半!
那场面。
红白之物漫天飞舞。
嚇得剩下的士兵当场溃逃,凶名赫赫。
“皇上!”
蓝玉一步跨出,眼中战意昂扬:
“给末將五万精兵!”
“末將定去云南,把那达里麻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末將也愿往!”
傅友德也不甘示弱。
这都是大明的顶级猛將。
眼看著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朱元璋也在盘算著。
云南路远,地形复杂,瘴气瀰漫。
要是派大军去,粮草消耗是个天文数字。
而且那达里麻確实棘手……
……
“父皇。”
就在这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眾人的爭吵。
朱樉一边掏著耳朵,一边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蓝玉他们一眼。
直接对著朱元璋咧嘴一笑:
“这点小事,还用得著动大军?”
“五万人?”
“那不是浪费粮食吗?”
“杀鸡焉用牛刀。”
朱樉指了指身后的朱棣和朱棡:
“就这点破事。”
“俺带著老三老四去云南转转就行了。”
“正好。”
“他们在岛上憋了半年,手都痒了。”
此言一出。
满朝文武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三个王爷?
去打拥兵十万的梁王?
还要去对付那个能手撕战马的怪物达里麻?
这是去送死啊!
“殿下不可啊!”
李善长赶紧站出来:
“那达里麻非同小可,乃是虎狼之將……”
“虎狼?”
朱樉打断了他。
眼睛里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那光芒。
比野兽还要凶残。
“听说那个达里麻能手撕虎豹?还能撕马?”
“嘿嘿。”
朱樉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正好。”
“俺最近力气见长,寻常的沙包一碰就碎。”
“正愁没个耐揍的玩意儿给俺松松骨头。”
“虎豹算个屁。”
“就算是龙。”
“到了俺面前,也得给俺盘著!”
“是条虫,也得给俺缩著!”
朱樉转过头,看著身后的两个弟弟:
“老三,老四。”
“有没有胆子,跟俺去云南吃顿野味?”
朱棡舔了舔嘴唇,手中的匕首转得飞快:
“二哥说去哪,那就去哪。”
“听说云南的生鱼片不错。”
朱棣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往前踏了一步。
那一瞬间。
一股冲天的煞气,让大殿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朱元璋看著这三个儿子。
看著他们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劲头。
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哈哈哈哈!”
“好!”
“不愧是咱的儿子!”
朱元璋猛地一挥袖子:
“准了!”
“老二,老三,老四!”
“给咱去云南!”
“告诉那个梁王,还有那个什么狗屁达里麻。”
“大明的阎王爷。”
“来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