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南海群雄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南海群雄
    罗伯逊这下是被彻底收拾了,短时间內,是再也想不到反抗赵明羽的办法,只能每天在家里提心弔胆,盼望著赵明羽出兵。
    而赵明羽这这十日里,过得依旧按部就班,不见半分焦躁,每天该干啥还是干啥。
    直到第十日的清晨,他才乘著海龙营的一艘快炮艇,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码头,不掛旗,不鸣笛,直奔龙穴岛而去。
    赵明羽立在船头,藏青便装外罩了件同色披风,江风扯著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动他眼底的沉静。
    石锦標按刀立在他侧后,身形挺拔,面色冷峻,四个精锐亲兵分站船舷,双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卓一飞这次也跟了过来。
    除了船桨划水的“哗哗”声响,整艘船安静得像在执行密令。
    炮艇行驶在江面上,速度极快,破开晨雾,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石锦標忽然低声道:“大帅,前方海域不对劲。”
    赵明羽淡淡抬眼,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海面平静无波,往日里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海盗巡逻小划子,此刻竟踪跡全无,唯有远处龙穴岛的方向,隱隱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立在码头之上。
    “无妨,靠岸。”赵明羽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石锦標闻言,不再多言,对著士兵们摆了摆手,炮艇便缓缓朝著龙穴岛的码头驶去。
    炮艇刚抵上码头的木桩,还未系缆绳,张保仔便带著一群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今日特意换了身浆洗得发白的锦袍,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下格外清晰,却丝毫不显狰狞,只透著一股恭敬,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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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后,是儿子张玉麟,再往后,是龙穴岛的大小海盗头目,个个身著粗布短打,腰间別著刀枪,脸上带著风霜,却都垂首躬身,面露恭敬。
    而在人群的右侧,站著一群身著短打、带著港岛海风气息的汉子,为首的那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正是港岛及南洋一带的海盗头子——罗三炮。
    罗三炮此番,还特意留下一部分兄弟守著港岛的老巢,自己带著麾下二十多个核心弟兄,日夜兼程赶到龙穴岛,就是为了见赵明羽一面,表忠心归降。
    上千人齐刷刷地跪在码头,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的声音撞在礁石上,回声震得海面都起了涟漪,透著一股发自內心的臣服:
    “属下参见大帅!”
    罗三炮的嗓门格外亮,河南腔在人群中格外突出:“俺罗三炮,对大帅钦佩多时!现在带著弟兄们跟著张老哥也来投大帅了!”
    “往后大帅指哪,俺们打哪,绝无二心!”
    赵明羽缓缓走下船板,脚踏上龙穴岛的青石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眾人。
    张保仔父子的眼神,是刻入骨血的臣服。
    罗三炮的眼里,有悍勇,有敬佩,还有一丝赌徒押对宝的狂喜,他在海上混了半辈子,见多了酒囊饭袋的朝廷官员,见多了横行霸道的洋人,唯有赵明羽,能让洋人和朝廷都吃瘪,能带著他们这些海上飘萍,堂堂正正地活一次。
    而那些普通海盗的眼里,满是敬畏与期待,他们受够了洋人的欺辱,受够了朝廷的打压,只想找一个靠山,能让他们不再过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赵明羽能清晰地察觉到,张保仔父子和罗三炮对自己的忠诚,已是极致——不是因为银子,不是因为权势,而是因为他给了这些被世人称为“海盗”的人,一次抬头做人的机会,一次痛打洋人的机会,一次让他们知道自己並非螻蚁的机会。他在心里暗暗吃惊,却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开口:“都起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带著一股神奇的力量,跪在地上的眾人齐声应道:
    “谢大帅!”隨后纷纷缓缓站起身,依旧垂首侍立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在面对一位至高无上的君王。
    张保仔快步上前,眼底的激动压都压不住,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大帅,您可算来了!这十日里,弟兄们按您的吩咐,货物都保管得很好!少了一箱,你拿我脑袋去!哈哈哈哈...”
    “俺也跟著沾了光!”罗三炮抢著开口,粗糲的河南腔带著股爽利劲,他拍著胸脯,脸上满是得意:“在港岛那块,我打洋人都是小打小闹,这会算是过了癮了!”
    “主要是大帅您这次计谋太高明了!到现在洋人都不知道俺们是一伙滴!”
    “既让俺们出了憋在心里多年的恶气,又让洋人和朝廷都捏著鼻子认了,俺们弟兄,个个都服您!”
    赵明羽看著罗三炮,嘴角微勾,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倒是会借力打力。”
    “俺是粗人,不懂啥借力不借力的大道理!”罗三炮挠了挠头,一脸实诚:
    “俺只知道,跟著大帅,能打洋人,能治朝廷,能不受气,能让跟著俺的弟兄们有口饭吃!”
    “俺麾下的弟兄,个个都服您,今儿个俺把话撂这,往后您让俺上刀山,俺就不上火海,您让俺砍洋人,俺就绝不碰百姓,要是俺们弟兄中有一个敢二心,俺先砍了他的脑袋,再给大帅请罪!”
    张保仔也跟著拱手,语气诚恳:“大帅,罗老弟的人,这次立了大功。港岛那边的洋人防线,全是他们摸清楚的,不列顛的巡海艇路线,也是他们打探来的,没有他们,俺们也不可能打得这么顺利。”
    赵明羽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两人,又看向身后的一眾海盗,语气平和却带著肯定:
    “你们做得很好,没有让本督失望。这次打洋人,教训朝廷水师,你们个个都立了大功,本督记在心里,绝不会亏待你们,也绝不会亏待跟著你们的每一个兄弟。”
    这话一出,张保仔、罗三炮还有站在一旁的一眾海盗,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眼睛里都闪著光,心里暖暖的。
    他们跟著张保仔和罗三炮在海上討生活,图的不过是能有口饭吃,能被人看重,能让自己的付出得到回报。
    而赵明羽的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拼命没有白搭,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跟著这样的大帅,值了!
    “货物和人,带过来让本督看看。”赵明羽话锋一转,语气恢復了平淡,直奔主题。张保仔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对著身后的一个海盗头目摆了摆手,大声吩咐道:“快,把不列顛的那些货物都抬出来,把俘虏的洋鬼子也带过来,让大帅过目!”
    “是,大当家!”那个海盗头目高声应道,转身就带著一群海盗跑向码头一侧的仓库。很快,一群海盗就抬著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从仓库里走了出来,堆放在码头的空地上,一箱挨著一箱,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木箱被打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正如张保仔所说,都保管得很好,可谓秋毫无犯,丝毫没有损坏,显然是被精心看管著。
    而在货物的另一侧,五个不列顛船员被海盗推搡著走了过来。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身上还带著不少伤痕,头髮乱糟糟的,黏在额头上,眼神里的恐惧像攥紧的拳头,连站都站不稳,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看到赵明羽,更是嚇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赵明羽的目光扫过那些木箱里的货物,微微点头,显然对货物的完好程度很满意,隨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五个不列顛船员身上,眉头微微一挑,对著张保仔问道:“就剩这几个?”
    张保仔脸上立刻露出一丝訕訕的笑容,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好意思,还有一丝忐忑:“回大帅,其余的那些洋鬼子,太吵了,天天说些鸟语,烦都烦死了!”
    “所以都被弟兄们砍了。”
    对此,赵明羽倒是无所谓,本来就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人质,砍了也就砍了,罗伯逊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知道了。”他语气平淡,没有责怪,也没有讚许,只是淡淡吩咐:
    “货物重新装箱,派人送回广州码头的仓库,务必保证一件不少,这五个人,也一起送过去,让罗伯逊自己管。”
    张保仔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连忙躬身应道:“是,大帅!属下立刻安排!”
    “还有。”赵明羽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扫过张保仔和罗三炮,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从今日起,你们依旧以海盗之名,盘踞两广沿海,不用更改,隨后候命就是。”
    这话一出,张保仔和罗三炮皆是一愣,隨后笑道:
    “哈哈哈!这才是真痛快!多谢大帅!”
    “嗯,你们保持在海域的势力,我以后遇事才好安排。”赵明羽知道和这些粗人相处,话必须说在明处才行,没必要遮掩:
    “张保仔,你带著你的人,守南海主脉,东起濠江,西至交州,凡有洋人船只敢越界滋事,敢抢咱神州百姓的东西,直接打,不用报,出了任何事,本督担著。”
    他的目光转向罗三炮,继续吩咐:“罗三炮,你带你的人,守港岛一线,兼顾南洋航道,不列顛的巡海舰队,还有其他西洋国家的军舰,敢欺压咱神州的商船和渔民,就给俺把他们的炮管砸了,把他们的船扣了,不用怕事,本督给你们撑腰。”
    “另外,你们要护好交州海域的安全,咱神州的商船,在交州海域行驶,不许任何人动,不管是洋人,还是其他海盗,敢动咱神州的商船,就是和本督作对,格杀勿论。”
    “至於钱,你们不用担忧,每月,我都会拨给你们,管够。”
    罗三炮眼睛一亮,粗糲的语气里带著股豪气,瞬间忘了刚才的疑惑,对著赵明羽拱手道:
    “俺遵令!大帅您放心,俺们保证把南海守得固若金汤,让洋鬼子不敢再踏进来半步,谁敢来,俺就砍了谁的脑袋,餵鯊鱼!”
    张保仔也立刻拱手领命,语气坚定:“属下定守好南海主脉,护好交州海域的安全,绝不让洋人,不让任何宵小之辈,伤害咱神州的百姓和商船!”
    “赏。”赵明羽看著两人,吐出一个字,语气乾脆,“这次赏你们五百万两白银,都分下去。跟著你们拼命的弟兄,每人都要有份,不许剋扣,不许私藏,若是让本督知道有人敢吞弟兄们的赏银,定斩不饶。”
    五百万两白银!
    这话一出,码头瞬间沸腾了!一眾海盗眼里的光,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烈!
    没想到大帅出手,竟如此阔绰,如此大方,不仅给他们撑腰,还给他们这么多银子,这份恩情,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上千人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声音震天动地,透著一股誓死追隨的决心:“谢大帅!愿为大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保仔和罗三炮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对著赵明羽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大帅大恩,属下没齿难忘!往后属下这条命,就是大帅的,大帅让属下死,属下绝不苟活!”
    “都起来吧。”赵明羽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语气平和,“这是你们应得的,只要你们好好跟著本督干,好好守著咱神州的海疆,以后的好处,还多著呢。”
    他顿了顿,看著张保仔和罗三炮眼里的激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除了银子,本督还会给你们一个惊喜,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张保仔立刻道:“大帅放心,不管是啥惊喜,只要能跟著大帅,能为大帅守好海疆,俺们都认,俺们都知足!”
    罗三炮也跟著附和,一脸实诚:“俺也是!跟著大帅,比当山大王痛快一百倍,別说惊喜了,就算没有惊喜,俺们也心甘情愿跟著大帅干一辈子!”
    赵明羽微微頷首,同时发动【忠诚之眼】,发现张保仔父子还有罗三炮对自己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永不掉落的100%。
    对此,他不再多说,知道这些人已经完全值得信赖,於是对著张保仔道:“摆宴吧,今日本督来了,就和弟兄们喝一杯,不醉不归。”
    “是,大帅!”张保仔立刻应道,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对著身后的海盗们大声吩咐道:
    “快,宰牛杀羊,搬酒上菜,今日大帅在此,咱龙穴岛,不醉不归!”
    “好嘞!”一眾海盗齐声应道,个个兴高采烈,转身就去忙碌了,码头之上,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往日里的肃杀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穴岛的聚义厅,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山洞,平日里是张保仔和海盗头目商议事情的地方,今日却被布置得格外热闹。
    山洞里摆了数十张桌子,烤全羊架在火上,油脂滴在木炭上,滋滋作响,香气飘满了整个山洞。
    大海鱼燉在大锅里,配上各种海鲜,鲜味儿扑鼻。
    还有滷牛肉、烤海鲜、花生米,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全是汉子们最爱的吃食。
    一大坛一大坛的烈酒被搬了上来,放在桌子上,酒香四溢,光是闻著,就让人觉得醉人。
    张保仔和罗三炮陪著赵明羽坐在主位,石锦標立在赵明羽身后,一眾海盗头目分坐在两侧,
    普通的海盗则围坐在山洞的四周,人人手里端著海碗,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高声唱著海上的歌谣,粗獷的歌声在山洞里迴荡,透著一股压抑多年的畅快。
    赵明羽坐在主位,没有半分架子,海盗们来敬酒,他便端起海碗,一饮而尽,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沾湿了衣襟,他也毫不在意。
    张保仔和罗三炮坐在他两侧,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说著各种奉承的话,却丝毫不显油腻,只透著一股真心实意。
    这样的赵明羽,让海盗们越发心折,他们见多了高高在上的官员,见多了虚情假意的豪绅,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满是鄙夷和不屑,把他们当成螻蚁,当成贼寇。
    可赵明羽不一样,他身居高位,却能和他们一起吃,一起喝,把他们当兄弟,不嫌弃他们是海盗,不嫌弃他们满身的烟火气。这样的人,才值得他们誓死追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山洞里的气氛越发热烈,海盗们喝得酩酊大醉,有的高声唱歌,有的相互拼酒,
    有的和海龙营的人搂著肩膀称兄道弟,整个聚义厅,一片欢腾。赵明羽的目光,缓缓扫过山洞的各个角落,最后落在了卓一飞身上。
    此刻,卓一飞正端著酒碗,吃著牛肉,很是畅快。
    赵明羽对著他招了招手,淡淡道:“卓一飞,过来。”
    卓一飞浑身一僵,手里的酒碗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放下酒碗,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快步走到赵明羽面前,躬身行礼,语气带著一丝惶恐:“大帅。”
    “之后,你先回港岛。”赵明羽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从今往后,你是我监察司的人。”
    “监察司?”卓一飞一愣,眼里满是疑惑,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专管港岛、濠江、南洋一带的消息。”赵明羽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洋人的动向,朝廷在港岛是否有行事,其他海盗的纷爭,咱神州商船的安全,事无巨细,之后都要一一上报给监察司,每月的俸禄,都会给你算著。”
    卓一飞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赵明羽的意思,这是让他做探子,而且是独掌一方的探子,心里顿时激动起来,却依旧小心翼翼地问:
    “那大帅,我在港岛,能做什么?俺总不能天天打探消息,不干活吧?”
    “你想做啥,就做啥啊。”赵明羽淡淡道:
    “走私也好,做生意也罢,本督不管你这些,也方便你掩护身份。”
    “但本督下的命令,你收到后,必须立刻执行,晚一刻,误了事,唯你是问,懂吗?”
    “懂!我懂!”卓一飞立刻跪了下去,声音带著激动,
    “属下遵令!大帅之前赏我十万两白银,给我一口饭吃,我这条命,就是大帅的!”
    “往后港岛的风吹草动,哪怕是洋鬼子那边死个人,我都第一时间报给大帅!绝不敢有半分耽搁,绝不敢有半分欺瞒!”
    他这辈子,从未被人如此看重,从未有过自己的价值,赵明羽不仅赏他银子,还给他差事,给她立足之地,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从今往后,他卓一飞,就是赵明羽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赵明羽抬手,示意他起身,“明日一早,你就动身回港岛,杨天淳会给你令牌和联络方式,以后有事,直接和他联繫,他就是你的上司。”
    “是,大帅!”
    卓一飞起身,肥胖的身躯挺得笔直,仿佛得了天大的荣耀,对著赵明羽再次躬身行礼,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脸上的笑容,却再也藏不住了。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聚义厅里,依旧热闹非凡。
    海盗们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地睡在山洞里,嘴里还念叨著“大帅”,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张保仔和罗三炮也喝多了,被人扶下去休息前,还拉著赵明羽的袖子,反覆说著“誓死追隨大帅”,直到被人强行拉开,才依依不捨地离去。
    赵明羽站在山洞的洞口,看著漫天的星光,海风拂面,带著淡淡的咸腥味,吹散了身上的酒气。石锦標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侧,低声道:
    “大帅,都安排好了,货物马上有我们的船来接。”
    “嗯,咱们也回吧。”赵明羽微微頷首,目光望向远方的海平面,眼神深邃:“还有摺子该递了,回去我就写,张保仔他们虽然还行海盗之事,但还是需要一个朝廷的认可。”
    “是招安的摺子?”石锦標问道。
    “不然呢?”赵明羽嘴角微勾,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让他们做一辈子海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先给他们一个名分,让他们堂堂正正地守著神州的海疆,有了身份,以后为我做各种事情也方便些。”
    石锦標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忧地说:
    “大帅,京城那边,奕訢怕是会反对吧?他一直对您心存忌惮,招安张保仔和罗三炮,让您掌控南海的海上势力,他定然不会心安。”
    “他反对有用?”赵明羽的语气带著一丝冷意,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屑:
    “女人的眼光短得很,她们要的是安稳,是银子,是舒坦日子,才不会管那么多。”
    “招安张保仔和罗三炮,这事明面上,不用花朝廷一分钱,就能守住南海的秩序,这样的好事,她岂会拒绝?”
    石锦標闻言,恍然大悟,不再多言。
    他知道,自家大帅的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从策划打洋鬼子、教训朝廷水师,到招安张保仔和罗三炮,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京城的那些人,不过是他掌中的棋子,任由他摆布。
    晚些时候,赵明羽便带著石锦標和四个亲兵,登上快炮艇,离开了龙穴岛。
    张保仔、罗三炮听说大帅要回,就都醒了,马上带著一眾海盗出来,跪在码头之上,恭送赵明羽离去,直到炮艇消失在海平面,才缓缓起身,眼里满是敬畏与不舍。
    炮艇行驶在海面上,朝著广州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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