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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们以为自己是猫吗?!

    第87章 你们以为自己是猫吗?!
    回到车队把车和回执单交了,许林海他们这一趟车算是安全出完了。
    吃完饭回来,许林海继续钻到那个旧卡车下面折腾,成建风则回了家。
    刘伟今天没出车,下班后没事於,看到许林海在弄车便凑了过来:“小海,你是真跟这车槓上了?这老傢伙真能开得起来?”
    许林海正好想找他,便笑著回他:“那必须啊————”
    “看著这傢伙是被你整得有点变化了,里面不知道,外面看著是新多了哈————”刘伟不无羡慕地说,可惜自己没这本事,这车停这多久了,自己可从没想过把它修好。
    好吧,主要也是自己真没这么大的本事,“要是修不好,天天就这么槓著你也不閒累!”
    “快弄好了,再搞几天就差不多了————”许林海也不修车了,从车底钻了出来,用毛巾抹了抹手,掏出烟盒来,甩出一根递给刘伟:“来一根?”
    “嘿嘿,好————”刘伟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嘿嘿乐著从里面拿了一根,还用鼻子用力嗅了嗅。
    他出车少,现在还是徒弟,给他烟的人少,工资又不高,虽然才学会抽菸,但菸癮却不小,看到许林海主动递烟自然开心。
    这会队里只有他们俩了,许林海直接把这剩下的半包烟给了刘伟,然后用肩膀碰了碰他:“哎,问你个事————”
    “海哥,你说,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刘伟愣了下接过烟,说道。
    “你知道哪有集市吗?”许林海不敢直接问黑市,但是只要知道集市了,再问黑市应该就容易了。
    “你是说赶集吗?我知道啊,赶集买东西不用票,价格还便宜————”刘伟几乎没犹豫就说道。
    “一般是什么日子?”
    “每月初五、十五都有,你想去?明天就是初五,我可以带你去啊,要早,很早————”刘伟很热心地说。
    “行啊,我听说集市热闹得很,正想去看看。”许林海连忙点头。
    “那行,我明天陪你去一趟,我明早到你宿舍去找你————”
    许林海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伟便来敲许林海的房门,只轻敲了一下,许林海便一个激灵弹跳了起来。
    他打开门,刘伟边搓著手边走了进来:“快点,等会还要赶回来上班呢,对了,你不买什么大件吧?”
    “不买,不买,我就去看看,到时有合適的等到回家之前再去一趟。”许林海快速洗了个脸,拿过外套便跟刘伟一起走了出去。
    “哎呀,太冷了,你会骑自行车吗?”刘伟指著停在院里的一辆二八大槓。
    “你还搞了辆自行车?”许林海惊喜的问道。
    “那不呢,这边过去骑自行车都得二十几分钟呢,难道走路?哎,你会骑吗?冻死了,我不想骑啊。”刘伟打了个哈欠。
    “会,我带你————”许林海笑著大步跨上了车,刘伟很灵活的也跟著上了车。
    两人都没穿队里的衣服,许林海穿的是家里带来的一件蓝色旧外套,他特意注意看了下,刘伟也是穿的一件都洗白了的外套。
    看样子,他应该去过不少次了。
    南方的清晨,雾气氤氳,带著露水的冰凉,许林海用力踩车倒也不觉得冷,反而是坐在后面的刘伟缩在他后面躲著风,还一个劲叫冷。
    昨晚下了点小雨,路上不是很好走,三十来分钟后,许林海按照刘伟指的路,在一片茅尾草前停了车:“前面都没路了。”
    “当然啊,要是隨便找到的,那还怎么干————”刘伟说得理所当然,他跳下车:“把车藏好,我们要走过去。”
    这会天还没亮,许林海隱约听到人声,但看不到人影。
    “你確定吗?”许林海边锁车边问,他真把车给藏起来了,藏到了茅尾草里。
    “走吧,带你见见世面————”刘伟笑著给了他一掌。
    既来之则安之,许林海跟著刘伟绕到另一边,刘伟巴拉了几下,居然出现一条只一人宽的小路:“这是从我们这边过来必经的路,没人带还进不去呢。”
    “我怎么感觉像地下党一样,是不是还得打暗號?”许林海笑道。
    “对啊,要是你要买什么上不了市面的东西就得打暗號,要是有东西卖也是一样的————”刘伟说得理所当然。
    “你確定这是集市?”许林海有些怀疑,这么隱秘可真不像是集市风格,倒像是直接来了黑市口“这是鬼市,集市太小儿科了,我都不屑去————”刘伟嘿嘿一笑,两人走了七八分钟才绕出来。
    出来后,便能看到不远处有个小矮房,刘伟告诉许林海:“喃,就在那个废旧仓库前面。”
    这会天还没亮,但又有一点点亮光,前面人影绰绰,远远能听到买家与卖家压低的交谈声和窸窣的点钞声,让第一次来的许林海感受到一种既紧张又活跃的氛围。
    这就是鬼市。
    再看刘伟便觉得他反而淡定得多,看样子他可来了不止一两次。
    许林海出发前特意戴了帽子,他把帽沿往下压了压,跟著刘伟一起进入了市场中心。
    “你自己慢慢瞧著,我去那边了哈,我约了熟人,我让他给我带了东西。”刘伟倒是一点也不避讳他。
    许林海点点头,自己今天主要是来看看,並没准备出手,所以,刘伟在不在都没关係。
    他隨著人群慢慢走,看多了也便看出点门道了。
    这里价都压得很低,但你得自己会抬价,交易是没什么问题的,收什么的都有。
    小到鸡蛋,大到车子配件,大概因为来的都是知道这是黑市的,所以,虽然位置隱蔽,但交易並不那么隱蔽。
    最后,许林海用了一尺布票,加三块钱买了一双鞋。
    天已经见亮了,刘伟抱著一包东西朝他走了过来:“好了吗?”
    许林海点了点头,天亮后,市场里的人零零散开始撤了,他们便隨之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刘伟告诉他,虽然他来这边不久,但他知道这个市场存在挺多年了。
    他刚去找的人是他姐夫,这个姐夫每隔一段时间才会来这边一次,有时会带点打的野味什么的给他打打牙祭,他则给些钱给他姐夫。
    “你们哥俩感情还挺好哈————”
    “嗨,我这不还是看在我姐的份上,我有四个姐,这个姐比我大一岁,她几岁的时候被我奶给扔了,当时我记事了,等我能赚钱后,我就到处打听,还真让我给找到了,领养她的那人条件並不好,很早就把她给嫁人了,嫁的姐夫比她大挺多的,家里条件也一般,万幸的是我这姐夫脾气还行,至少不打骂她什么的————”刘伟就这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路,许林海也听了一路。
    现在的人要求可真低啊,只要对方不打骂就算是还行了,唉。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许林海也不好说什么。
    “嗨,没事,我现在不是能帮她了嘛!”感觉到许林海似乎有些情绪不高,刘伟反而劝起了他口刚好到队里了,许林海陪著一起把自行车还了。
    两人回宿舍换完衣服后,又一起去食堂,在食堂门口遇到了成建风,三人一起吃了早餐往车队走。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车队里停放著三三两两准备出发的车,司机师傅们也基本都领了任务,在做著出发前的检查。
    在许林海他们进大院的时候,一个穿著碎花上衣的女人从车队外面直奔而来,她跟蹌著绕过他们像风一样朝一大队直衝了过去。
    许林海三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那女人人还没到,哭声先响了起来:“何队长啊,你可要为我三俩作主啊,我们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啊————”
    她这一声喊把正在分配任务的一大队何队长嚇一大跳。
    女人一把揪住何队长的手臂,扑通一声跪到了他面前,直把何队长拉得一个踉蹌————
    何队长连连后退,对著女人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我说李拐子家的,你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快起来,快起来,这么多人看著呢,像什么话————”
    面对一个要死要活的女人,他又不能太用力,一时显得狼狈不堪。
    张菊花在家里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她这会抓到何队长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肯鬆手,半趴在地上嚎陶大哭起来:“好好说,我怎么好好说啊,我不活了啊,那个杀千刀的,把我辛辛苦苦给儿子攒的媳妇本全给偷去了啊,他全都给输了,一点都没带剩啊,全输没了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亲家要退婚啊,我家娃好不容易找的对象啊,何队长,我不要活了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力捶著自己的胸口:“那些钱都是我一分一厘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啊!我家娃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么多年了都没看中一个,好不容易说了一个,我都办好了,只要给钱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这还不算啊,他不止输了家里的钱,他还欠了不少债,要债的都堵家里来了,把家里都要搬空了啊————”
    张菊花越说越激动,双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何队长哪见过这阵势,看著张菊花神智不清的样子,真被嚇住了。
    “坏了,她这是癲癇犯了,快,拿块毛巾塞她口里————”
    听到动静,家属院也有些人跟了过来,熟悉她情况的女工立刻上手帮忙。
    顿时大家都手忙脚乱,掐的掐人中,摁的摁手,过了好一会张菊花才两眼无神的醒过来————
    这会正是车队人最多的时候,大家和许林海他们一样,都围在了一队门口,看到张菊花的惨状,大家不免议论纷纷:“又是这个李拐子,他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啊,上次何队长都说了,要是再赌就让他从队里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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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摊上个这样的男人,菊花婶子也是倒了血霉了————”
    “谁说不是撒,她自己本来身体就不好,孩子也那样,省吃俭用一辈子,到头来,哎————”
    何队长则被气得不行,迅速安排人把菊花婶子送去医务室:“他婶,你先去医务室,这次我绝不轻饶他,这个事我一定让李拐子给你个交待————”
    “呜鸣,交代,什么交代啊,怎么交代啊————”张菊花这会虽然清醒了一些,但全身没一点力气,像被抽了心神一般,口里喃喃自语。
    许林海见状,从队里推了辆拖车过来,帮著一起把人给扶上了车。
    那两名女工陪著何队长安排的人跟著车一起把张菊花扶著往医务室去了。
    张菊花虽然不哭不闹了,但那空洞眼神里的绝望和哀伤,让看热闹的工友们都沉默了下来,大家心里都觉得很不是滋味。
    何队长黑著脸跟他的徒弟小六子咬牙切齿地说:“去,给我去把李拐子叫回来,要是他不愿意回来,你就告诉他,以后都不用来了————”
    耿师傅走过来,拍了拍何队长的肩膀,朝还围著的工人们挥手:“散了,散了,不上工了?大家要记住,我们身后都有孩子,老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个个都警醒点!”
    大家摇著头慢慢走向自己的工位,一种压抑的情绪在空中蔓延————
    何队长把一张单丟给耿师傅:“我队里安排不过来了,今天你安排个人帮我出这趟车吧,这个李拐子,老子要不是看他技术还行,再加上现在队里没多的人,我早他妈开他八百回了。”
    “这种人,技术再好又有什么用,说实话,你敢让他跑车我都佩服你,你就不怕他哪天输疯了,把货给赌了?”耿师傅还不敢说,不怕他把车给赌了?
    “我能怎么办呢?你知道他是顶他爸当年的位置才得来的这个职,他爸当年乾的是多英雄的事。这要是把他给炒了,依他那性子,不得把队里给搅个天翻地覆啊。”何队重重地嘆了口气。
    怎么那么好的一爹能生出这么个玩意呢?
    “这事,我觉得你还是向上面匯报匯报吧,你兜不了,万一兜不住的话,怕张菊花出事啊。”耿顺德语重心肠地劝道,刚张菊花走的时候那眼神让他这个见过了大风大浪的大男人都觉得於心不忍。
    “唉,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呢?”何队摇摇头:“我去找找总工吧,今天李拐子肯定不能出车。这趟车你帮我安排一下,得行不,今天必须要送————”
    “人我有,车我没有了————”耿顺德说道。
    “给————”何队把钥匙丟给耿顺德,垂头丧气的走了。
    成建风和许林海在张菊花走了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车队,他们给耿师傅的车做著今天出车前的检查。
    耿师傅拿著单据直接朝两人走了过来,他把钥匙丟给许林海:“你俩去检查一下那辆车,今天把这趟货送了,那边路不好走,两人注意点————”
    许林海接过单看到是跑南市的,帮省机械厂送一批货去南市的机械厂。
    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车子给力的话,当天可以来回。
    许林海把耿顺德的车交给了三儿便去检查李拐子的车。
    李拐子虽说人不咋地,但对车还算是挺爱护的,车子保养得还不错。
    许林海发动后,用面板检测了下,除了一些特別基础的问题外,没发现什么別的大问题。
    没多久,成建风便领了柴油票和介绍信过来了。
    检查完车,两人便直接去机械厂装货。
    等货装上车后,车子再跑起来就明显的感觉吃力了不少。
    加上这会只有国道,一路上黄土飞扬,出发的时候,机械厂又交待这批货比较精贵,车不能太顛,但路面实在是坑坑洼洼的,一路上许林海开得很极其艰难。
    许林海有些怀念前世的高速公路了。
    这个距离,要是跑高速的话,可能两个小时就到了,而现在,他们硬是足足跑了六个小时才到卸货点。
    幸好因为有著运输队和机械厂的通行证,一路上並没有遇到什么为难他们的,虽说走得慢了点,倒也还算顺利。
    两人隨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看了看时间,算了下,现在回去比来可以跑得快很多,两人不想耽误明天的出车任务,也实在不愿意在这边留宿,便买了些吃的带著,卸了货就返程。
    天冷了后,天黑得也更快了,他们五点多出发,才跑了一个多小时,便眼见著天黑了。
    许林海来的时候就留意了路况,他们回去的时候有一段是山路,一个小山头后面有一个大山头,太晚了只怕不安全。
    本想看能不能在天黑前过了那一段,现在看这情形肯定是不行了。
    许林海趁著成建风下车上厕所的空档,从车座底下找了根五十来公分的铁管,成建风一上车,许林海便递给他:“拿著————”
    “干嘛————”成建风有些懵逼地接过铁管问道。
    “前面那一段我怕不太平,手上拿点东西心里有底————”许林海沉声说。
    “你是说,会有————打劫的?”成建风紧紧拿著铁管,有些担心的望向黑呼呼的远方。
    “有点准备总会好点————”许林海自己则从空间兑换了个烟雾弹,放在了左边的门把手边上。
    这东西有点前卫,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轻易让人看到。
    本来昏昏欲睡的成建风这会也不敢打瞌睡了,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跟著看向前方。
    许林海见他这样,笑著说:“你別这么紧张,你不是跟师傅出过那么多次车了吗?未必从没遇到过?”
    成建风老实的摇摇头:“还真没有,主要是我也没跑过远途,短途一般当天就回了————”
    “那是你运气好————”许林海笑著说。
    两人说话间,已经过了小山头了,看著前面像个庞然大物一样的大山,成建风並没有因为许林海的玩笑而轻鬆,反而显得更紧张了。
    许林海本想再说点轻鬆的话题,让成建风放鬆放鬆,突然许林海感觉到车身猛地抖动了起来,他望向成建风,却发现他好像並没觉得异常,这是系统让他感知到危险了?
    他隱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路中间莫名多了很多突兀的小石头,並不像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他慢慢降低了车速。
    已经走到这里了,退是肯定退不了了,既然对方在这里放了石头,那肯定陷阱离他们不远。
    “海哥,怎么了?”突然感到降速了的成建风紧张地问道。
    “完了,真被我说中了————”许林海低声呼道,他话音刚落便看到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棵小树叉横拦在马路之间。
    而树叉后面站著三个年轻人,三人都穿著破旧的棉大衣,前面为首的人抱著一桿类似鸟统的玩意站在前面,站在后面一点的两人一人手抱一根木棍。
    三人似笑非笑地远远地看著许林海的车。
    “靠,真有打劫的!”成建风嚇肾上腺素立马飆升,可他的眼神里却並没有害怕,隱隱似乎还透著一股兴奋,握著铁管的手露著青筋:“哥,那人手里好像还有枪啊?”
    许林海也看到了,他点点头,朝成建风说道:“你別衝动,让我来跟他们说。”
    说完,他冷静地在了离路障几米远的地方,慢慢地將车停了下来,但並没熄火,他的右手一直把著档位。
    为首的歹徒抱著手里的鸟统朝车子走来。
    许林海打开了一点点窗户,男子把鸟统对著窗户口,但他也不敢离太近,大概是怕许林海会突然出手抢枪。
    “下————下车,检————检查————交————交————交过路费————”男子操著一口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结结巴巴地朝两人叫器。
    许林海望向对方,眼角一直注意著前面:“大哥,我们是省运输队的,我们有交了过路费的————”
    “你————你们.交.不算————算,从————从这————这里过,就得.————得听我.,快————快————
    快点,也————不————不多,就————就·————.十块.————就————就够了。”匪徒恶狠狠地用铁棍指著车头:“少————少他妈废————废话,快————快点,要————要不然我————我先敲————敲了你————你车头————”
    本来紧张的气氛被这人一结巴,居然有了种搞笑的感觉。
    成建风想笑,但一看到那人抱著的鸟枪后,他缩了缩脖子不敢笑了。
    另外两个匪徒分工很明確,一人站在这个结巴身边,一人站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两人都拿著一根粗木棍对著车子,扎著马步对著车头。
    不就三个人嘛,成建风气得想要下去硬钢,被许林海一把死死摁住。
    大哥,人家有枪好不好————
    许林海做出一副服软和求饶的表情:“各位大哥,你们可別动气,你看我们也就是个跑腿的————钱,我有,我给你们就是了————”
    三个匪徒扬扬得.意:“就————就是嘛,那.叫啥————啥来著————”
    “老大,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五十块钱不见血多好,哎,你快点,別耍花招,老大的枪可没长眼睛————”站在结巴歹徒后面的小歹徒声音有些颤颤巍巍的朝许林海喊道。
    许林海连连应是,然后低下头作势去车底拿钱,拿著档位的右手则快速动了车座底下的一个小开关,他小声对成建风说:“等会我喊,你就开车门撞那人,一定稳稳抓住车门————”
    成建风瞭然的点点头,抓铁管的手拿得更紧了。
    隨著许林海望向窗户,“噗——!!!!”一声极其刺耳,仿佛高压气体疯狂泄漏的尖锐噪音从车头猛的爆发出来!
    同时许林海趁歹徒们不注意快速地把烟雾弹也丟了出去。
    站在驾驶侧的两歹徒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嚇了一大跳,身不由已地往边上跳了开来:“妈————
    妈的,怎————怎么回事!”
    两人两眼一抹白,根本看不清路在何方。
    “快————”隨著许林海一声吼,成建风猛地推开车门,拿著铁管就朝站在他这边的歹徒砸过去,他这如虎如笼般的气势硬生生把歹徒给唬住了。
    许林海也同时操作,他一脚油门轰到底,把离合器抬高,车轮原地空转磨擦著地面,冒起一股黑烟,车瞬间衝出去一半————
    车头粗暴而猛烈地撞开了那棵作为路障的小树权!
    隨著车子动起来,拿枪的歹徒也反应过来了,因为白雾和紧张,加上车子在动,他拿起枪却就是瞄不准。
    隨著嘭的一声巨响,铁砂子弹大打在了路边的土堆上,扬起一片尘土。
    白的,黑的,黄的,混成一片,歹徒们一下子没了方向感,在后面哇哇乱叫————
    “阿风,上车————”许林海见成建风居然下了车,急得大喊,在衝过路撞的瞬间不由得减了一点速。
    成建风听到喊声,一边挥舞铁管逼退想跟上来的歹徒,一边抓住打开的车门,敏捷地跳上了正在移动的卡车。
    车门都来不及关上,卡车便像一匹脱韁的野马般往前直衝了出去。
    两人心跳剧烈的坐在了凳子上,一脸刺激的看著车后视镜里离他们越来越远,气急败坏的三个歹人身影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两人对视一眼后,如获重生般笑了起来。
    “海哥,我们是不是太牛了,居然从枪口下成功跑出来了————”成建风既兴奋又后怕。
    “你刚刚那下是怎么弄的,你那动静一出来,別说他们,我都给嚇了一大跳————”成建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之所以能打其一个措手不及,就是因为许林海弄出的动静。
    许林海慢慢把车速降了下来,他確认了一下车况没问题后才开始提速度:“就是用了一点小把戏,只是嚇唬人用的,其实没一点杀伤力————”他笑著说。
    面对真枪实弹,说不怕是假的,他手掌悄悄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也是满手心的汗呢。
    “我回去得跟师傅好好说说,下次他要跑这条路,一定不能晚上跑了,妈呀,可太嚇人了,老子差点就留在这里了。”成建风还是觉得后怕。
    “哈哈,再嚇人我们不是也闯过来了嘛————”许林海哈哈大笑。
    “海,经过此事,我俩可就是共同经歷了生死的兄弟了。这辈子都是兄弟了。”成建风突然感嘆道。
    “一直都是————”许林海轻声说。
    回到队里还算早,不到九点,两人没想到耿师傅居然也在。
    成建风正需要找个人把刚刚的事宣泄一下,这下耿师傅便成了宣泄的口子了。
    他风一般跳下车:“师傅,师傅,我们差点回不来了————”
    耿师傅被他嚇一跳,立马把人拉过来,左看右看:“怎么回事,什么叫差点回不来了?”
    於是,许林海去停车的空档,成建风已经添油加醋的把遇到歹徒的事情跟耿师傅演说了一遍。
    虽说,这种事对於在外面见过大风大浪,风里雨里跑过几十年的耿师傅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心里还是紧了又紧。
    要是这俩小子真因为这么一趟车被撂倒了,他估计他这队长只怕也做到头了。
    倒不是说,做队长就必须得保证队员出去不能出事,只是,自己这是接的何队长的单,而且,主要是成建风这小子,他可是他成老爷子放在心坎坎上的孙子,要是出事了————他不敢想。
    等许林海停了车后,他黑著脸训斥道:“以后別再这么犯傻了,寧愿给点钱,你们怎么敢的,用肉身去挡枪?这也就是那几个是小毛贼,要真是遇到老打劫的,你们还跑,命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许林海挠了挠头:“我就怕我们给了钱,他们还不放我们————”
    “那是下下招,怎么可以直接这么拼?以后你们还得跑一辈子车呢,难道每次都用命去抵?你们以为自己是猫吗!?有九条命?”耿顺德既后怕又觉得庆幸。
    “知道了,师傅————”许林海小声说道,见他这样,成建风也只能跟著低声道:“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耿师傅一个给了一个弹头:“给我记住,出门在外,不管什么时候,小命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便什么都没有了,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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