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申请出战
“记住了,记住了————”两人如小学生般点头如捣蒜。
“行吧,这么晚了早点回去睡吧,泡泡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还得正常出车————”见两人听进去了,耿顺德挥了挥手。
“师傅,您是一直在这里等我们吗?”成建风见师傅连车棚里的灯了都开,一个人坐在这里,便问道。
耿师傅未置可否:“回吧————”
两人这才转身朝队外走去。
“海哥,我本来说想跟我爷奶好好吹一番的,这下,我不敢说了————”走出车队后,成建风对许林海说道。
许林海点点头:“你以后想继续跑车的话,最好不要说————特別是你奶————”
成爷爷可能还能接受跑车会出现的意外状况,他奶奶的话,只怕听到了会被嚇得去了半条命,肯定不会同意成建风再跑长途了。
“对对,我正是这么想,哎,可惜了,这么好的风光时刻只能烂肚里洛————”成建风不无遗憾的长嘆一声。
许林海噗嗤一乐,这傢伙心还真不是一般大。
接下来的几天耿师傅都没让两人单独跑远程了,只在周边跑跑短途。
许林海也无所谓,反正天天下班后便研究他那辆废车,摆弄的时间越长,他的信心越足。
万安公社这些日子天天开会,上面已经发了通知了,在今年年底前必须把分田到户这个事落实下来。
许林山的腿也眼见著好了不少。
许林海走的第二天,他便骑著李春梅跟娘家哥哥借来的自行车去找到了西门村的木工师傅陈木匠。
陈木匠有六十多岁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只剩下一半,虽然如此,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做工时的灵活度。
这个时期,没什么塑料製品,大到建房子做家具,小到做张吃饭的桌子,有点小钱的都会找木工师傅做。
加上陈木匠手艺不错,不只是他们自己公社,连整个镇上来找他做家具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听说他的单都排到明年了。
许林山打听消息时,別人都说陈木匠不轻易收徒弟,现在跟著他的一个是他几子,另一个是亲侄子,別人是不管送礼还是怎么的,他总有办法把人打发走。
听到这样的说法,许林山心凉了半截,要不是答应了许林海,他都不想去碰这个硬钉子了。
李木匠家还是挺容易找的,別人隨便一指便能看到他家。
不管成不成,许林山还是硬著头皮带上李春梅帮他准备好的礼品上了门。
看到许林海的到来,陈木匠只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干活。
等了一刻钟左右,陈木匠放下工具走向他,上下打量他:“你是许仁正的儿子?”
许林山一愣,没想到陈木匠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已去世的父亲,他连忙点头:“是的,但我父亲去世了。”
陈木匠点点头,道:“既然来了,就要吃得苦中苦。学手艺不是享福,先做好掉层皮的准备。”
许林山没想到陈木匠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自己了,连忙保证自己一定会用心学,不怕苦。
苦他確实是不怕的,学手艺哪有不吃苦的,再说,再苦有下地干活做体力活苦吗?他们这个时期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陈木匠没为难他一点,当天就让他留下了,事情顺利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因为这个事定了,到后面队里开会说分田分地的时候,许林山心里便更是认可了许林海的方案口他晚上去了趟许乾元家,当著许勛正的面说了许林海当时说的,自己想要那块地不要好田的事。
许乾元一听便急了:“你们俩兄弟是不是傻了,不要好田,你们以后吃什么,每年要交的公粮拿什么去交?我看你们俩就是没有你爹管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许林海当时走的时候就跟许林山说了,这个事之所以要跟许乾元他们说一下,无非就是为了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不至於到时到分田现场骂他们而已。
至於他们的意见,他完全可以无视。
许林山没想到这情景和许林海料想的一样,於是,他没接许乾元的话。
“爸,你先別激动,林山也是当爸的人了,他这么说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只要他们自己想好了,我们没理由干涉————”许勛正连忙拉自己老爹。
“哼,不干涉?能不干涉吗?你看他们这乾的是什么事?”许乾元鼻孔一抖一抖的,显然气得不行。
许林山不置可否,自己生病这么久,可没见这爷爷帮很多,怎么,现在分田了,人家意见这么大了,就算自己要了好田,按人头来分,到时任务完不成,他可没把握这爷爷会不会帮自己。
他没把许林海说的要那块地是为了將来想建房子的事说出来,这事是许林海叮嘱了的,在没开始建房前绝对不能说出去,哪怕是亲人。
爷爷他们连自己不要好田都接受不了,更別说要那么块地了,而且还是为了建房这种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林山闭紧了嘴。
“爷,叔,我就是跟你们通个气,到时开会的时候,你们別骂我就行了,我和小海已经决定了,这事你们就不用管了。”许林山站起来,说完便大步走了。
“你说,你说,他们这是准备干嘛啊?一个一个的,都不下田干活了?以为能在外面赚点钱就不得了了?”许乾元气得破口大骂。
许勛正是真搞不懂自己这老爹有什么好气的:“爸,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我可听说了,小海已经在运输队开上卡车了,林山这些天天天往西门村跑,听说是拜了陈木匠做师傅,要是真这样,那俩孩子確实没时间种田啊————”
许乾元被许勛正说得一梗,但还是不肯认输的吼道:“这能一样?田是我们农民的安家之本,没了田,万一有个什么事,他们吃什么————”
“哎呀,老头子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人家都没跟我们说什么,你说你气个什么劲嘛,反正以后万一他们吃不上饭,总不能抱怨你不是?”一直没发言的廖梅英撩起帘子从厨房走了进来。
“唉————”许乾元重重地嘆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这边许林山已经打定主意了,便直接去队长家把自己的想法跟人说了。
听到他们放弃要好田的想法,罗队长自然是乐得其成的,队里好田就那么多,少一户竞爭,他能操作的空间便越大,於是对於许林山说不要好田只要那块离村口近的地的时候,罗队长几乎是立马就答应了。
不要好田,那块地也不是庄家人喜欢的好地,他何乐而不为?
只是罗队长有些狐疑:“这事是你们两兄弟商量好了的哈?不会你现在跟我说一套,到时你弟弟小海回来又来跟我耍赖吧?”
虽说听说现在的许林海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天天打流的人了,但到底以前的底在那,他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这个您放心,只要那块地能给我们,我现在就可以跟您签字————”许林山笑著说。
“那成,我们分田也是抓鬮的,你放弃一等田,到时就只抓二、三等田,那块地我现在就可以作主给到你————”罗队长听到许林山这样说也放下心来。
至於许乾元他们,根本没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不说许仁正早就已经和许乾元分了家了,就说许林山也已经当父亲了,分田这事他们跟许乾元他们本就没了干係。
很愉快便达成了合作,许林山郑重地签了字,这事便算是按许林海说的达成了。
许林海是过了好些天收到许林山的信后才知道这一切的,看到信他还是挺高兴的,家里人不拖后腿的感觉真好。
这天他同时还收到了另一封信,是罗兵寄来的。
信的內容主要是给许林海说他委託罗兵去打听二舅妈那事,他打听到了。
“海哥,你能想到吗?你舅妈居然这么恶毒,她说的那女孩其实前面谈了一个对象,那人现在不要她了,那女孩子被人搞大了肚子,现在应该三个月左右,还不显怀,你舅妈著急大概是怕她马上要显怀了,这事会瞒不住,她这是急著想让你当接盘侠呢————”
许林海没想到这么私密的事罗兵都能打听到,但更让他觉得意外的是,他这二舅妈竟然是想让他当接盘侠。
他看著信笑了,许林山信里没说这事,不知道是他不知道,还是二舅妈没来找许母了,要是没找了更好,要是还在压迫著他妈,那他得亲自回去一趟才行。
正在他想著怎么回信的时候,耿师傅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全程黑著脸皱著眉头,直往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他又走了出来,与刚往队里走来的一大队何队长在门口碰了个正著。
“我这会到哪去搞辆车来送这货?我的车都出去了,我现在还急著去林业局收木材呢,上面就知道下任务,还这么急。”耿师傅有些气急败坏。
“我队里也只有我那辆车了,我那个任务倒是可以压一压,你这我还真是想帮帮不了啊。”说这话的是何队长。
两个队长站在门口,一筹莫展。
三儿和许林海两人一对视,耸耸肩,都有些不明所以。
“师傅,怎么了?”许林海把信往隨身的上衣口袋里一装,便走了过去。
耿师傅望了他一眼,这人倒是有,可没车啊。
“刚接了个急单,要给下面送批物资,时间紧,任务急,你师傅这不是正在烦队里没车呢————”何队长说道。
许林海瞅了一眼角落里自己这些日子的杰作:“师傅,擎天柱申请出战——”他望著耿师傅说道。
“去去去,一边去,什么柱不柱的,老子烦著呢。”耿顺德皱著眉直挥手。
“擎天柱是什么?”何队长好奇的问道。
许林海笑著指向停车棚角落里他这些日子精心修好的那辆盖著车衣的废旧大卡。
见何队长有疑惑,他直接带头朝那车走了过去。
走到卡车面,他朝两人笑了笑,然后一伸手,利索地把车衣给扯了下来。
呈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辆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破旧不堪模样的,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在耿师傅和何队长眼里类似玩具车模样的巨型玩具车。
之所以他们觉得这像玩具车,主要是它的顏色跟现在统一不是军绿色便是旧蓝色的卡车相比太另类了。
当许林海第一次跟別人说擎天柱这个名字时,还被大家取笑了一番,大家都觉得这名字太威武了,而这辆废大卡显然不配,这也是他这些日子调修完后要把它盖起来的原因之一。
这个时期还没有变形金刚这部电影,至於以后会不会有,许林海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於擎天柱现在肯定是没人知道的。
耿师傅也不是没注意过许林海给擎天柱上油漆的事,擎天柱原来外表本就已锈跡斑斑,给它上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虽然许林海曾在他面前夸下过海口,但当他看到许林海在给老伙计上红漆绿漆时,耿师傅反而觉得许林海只是小打小闹,纯粹就是搞虚头的,也就没在意。
而许林海凭著记忆,去维修队找各色油漆,当然这也只是他的障眼法,真正用在擎天柱身上的漆是他从面板里兑换而来的,他硬是把废大卡的顏色慢慢改成了心目中擎天柱的模样。
他这段时间精心地为擎天柱疏通了每一条油路和水道。
为它更换了精心修復、打磨的轴承和活塞这些小配件。
更是给它调试出每一个零件之间最完美的配合间隙。
它就这么静静地停在这里,一双如眼睛般的大灯,被许林海矫正修復后,也似有了灵魂般炯炯有神,直直的注视著前方。
原本断裂了几根中网,像老人豁了牙般的巨大车头,也已被许林海能更换的更换,能修復的修復,这会在阳光的照射下透著钢铁般的冷气,像是一个丟了盔甲的老战士又重新站了起来。
车头解放军车標被许林海擦得透亮,像是在喧囂著自己即將重启再创辉煌。
许林海不经意的抚摸著大傢伙的车灯,这段时间他所投入的不仅是技术和零件,更有一种近乎伙伴般的情感。
只要耿师傅说话算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与擎天柱將会紧密联繫在一起了。
看著焕然一新的老伙计,何队长撂下耿顺德便直接冲许林海直奔了过来:“这————是你那老伙计?”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慢他几步的耿顺德。
耿顺德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低於何队长。
他几天比较忙,许林海又经常是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在摆弄这大傢伙,平时他都盖著车头的,所以,大家並不是很在意一直蹲在这角落里默默无闻的大傢伙。
现在看到这已经焕然一新,甚至都有些看不出原样的大傢伙,两人委实震惊不已。
许林海霸气地对耿顺德说道:“师傅,我和擎天柱已经整装待发,隨时可以出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耿顺德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他还没试车,但看著擎天柱这模样,再看到许林海眼神里所透露出的坚定,他好像都不用试车便確定,这傢伙已经没问题了。
何队长眼里露出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为这大傢伙开心,这辆车曾经陪著两人走过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最后车子是归耿顺德在开,但他对它也是有感情的。
当说它修不好了的时候,何队长和耿顺德还为此喝了一晚的酒差点大醉一场。
没想到,面临报废的傢伙居然还真被许林海这个小子给激活了。
让他既感震撼又安慰。
“你们要不要一起试试车?”说话的是何队长。
耿顺德点点头,“好————”许林海把钥匙交给耿顺德。
他昨晚已经试过车了,他原本没准备这个时间就把车交出来,他还想著再把驾驶室的细节再调整调整等到合適的时机再交付的,这不今天这突发情况就来了。
有了这个突发状况,为他直接拥有它更加了一个筹码,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耿顺德没接钥匙,他努了努嘴:“你开————”
许林海听了,连忙打开车门,利索的上了车。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插入钥匙,轻轻一拧。
几乎是同时,引擎发出一声平稳而有力的轰鸣,立马便转入稳定的怠速状態,整个车身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轻微的震动。
耿顺德和何队长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神情。
两人几乎同时往前小走了一步,站在车前侧耳聆听。
没有听到预想中繁杂的敲打声,也没有另人心烦的气门嗒嗒声,听到的只有排气管沉稳的排气声和化油器均匀的呼吸声。
耿顺德走向车尾,用手在排气管口轻轻擦拭了一下,没有黑色积碳,只有一点淡淡的水汽。
他朝何队长点点头,眉头上扬,就这么一下子他好像年轻了几岁一般。
“下来————”他绕到车前朝许林海招招手。
许林海立马听话的下了车,耿顺德朝何队长指了指,两人默契地一个上驾驶室,一个上副驾驶室。
耿顺德拉开车门,有些过於灵活但又异常沉稳地登上驾驶室。
他粗糙的手掌把住那个曾被他磨得光滑发亮的方向盘,这是许林海目前为止完全没找到替换件的。
耿顺德习惯性地左右轻轻晃了晃方向盘,他想感受一下他曾经所熟悉的转向盘那微小的间隙。
这个小间隙对车不是过於熟悉的人是根本感受不到的,他不知道许林海有没有发现。
静了几秒钟后,他眉毛微扬,一脸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等何队坐稳后,耿顺德便左脚慢抬离合器,右脚轻轻给油,掛挡,鬆手剎。
整个动作如行动流水般一气呵成,擎天柱平稳起步,车身没一丝多余的晃动,带著两人朝前驶去。
擎天柱载著两人驶出运输队大院,开上了平时专门用来试车的一段坑洼不平的土路。
耿顺德故意不躲不闪,让车轮直接轧过那些专用设置的石块和土坑。
两个大师傅屏住呼吸。
並没有听到想像中半点鬆散的哐当乱响,只有底盘传来的扎实沉闷的“咚咚”声,那是减震器在有效工作的声响,整个车身犹如一块移动的钢板一样,沉稳有力。
耿顺德又去另一条平整的路上进行了加速和减速测试。
最后,他们回到停车棚,在许林海面前將车平稳的停了下来。
耿顺德把车停回原位,熄了火。
两人坐在驾驶室里,好半天没说话,耿顺德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停车场里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敲打声。
许林海静静地等著两个师傅下车,他面色沉著,没有一点担心车子在两个师傅测试下可能会过不了关的彷徨。
何队长出声先行打破沉默,他对耿顺德竖起了大拇指:“你收的这个小子,可真是了不得啊————你最好不要把这个事太过宣扬,要不然,依吴万国的性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人搞走的。”
“他想屁吃,这小子谁都別他妈来打主意————”耿顺德听到何队长的夸讚,哈哈大笑,崩著的情绪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夸他的人可和夸自己没什么两样。
两人同时打开车门,一手撑坐椅,麻利的跳下了车,耿顺德看著许林海,是越看越顺眼。
他笑著说:“行了,这车归你啦,这两天驾驶证老子就就会帮你弄下来,我现在给你先开介绍信,今天这趟货,你得一个人去完成————”
不需要许林海说话,耿师傅便直接给他吃了定心丸。
许林海微微一笑,点点头,好像这早就在他掌握之中。
何队长不由得摇摇头,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只是这浪是不是太猛了点。
耿师傅很快便给他开来了介绍信,也带了了油票。
並再三叮嘱他:“这批货今天一定要送到这个公社,那边山路不好跑,你晚上可以不用急著回,我顺便拿到了明天从那边可以稍带回的一趟货,这样你就算两天的量了。”
经过上次的事,他可算知道这个小子是有多猛的了,现在治安本来就不好,他又把这个擎天柱搞得这么扎眼,实在是不好晚上出行,上次还有成建风那小子在一起,这次时间太紧,只能他一人,没得办法,他只好想从別的车队搞了趟明天的单。
许林海倒没想那么多,反正给了单他就跑就是了。
他接过单,出车前再次整车检查了一次,这次他把工具箱拿到了主驾室他特意留出来的放工具箱的位置。
耿师傅还快速地去车队给他领了隨车的绑带和帆布。
终於擎天柱在耿顺德的期待著载著许林海沉稳出发了。
在许林海启动擎天柱的那一刻,隨著【叮】的一声响,面板再次自动启动了。
【级別:4】
【车辆:1】
【熟练度:4】
耿师傅把车交到他手里都没让许林海如此激动,面板確定了他有一辆车了,让他心跳陡然加快了好几秒。
这么久以来,这是唯一出现的【车辆1】这个显示,这是不是就说明擎天柱是真正的完全属於自己了?
他给擎天柱装了一个其他车都没有的功能,那就是全车音响,这在当时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但他有系统,只要有积分,你想要的,面板里都有。
他原本没想过,耿师傅会让他独自一个人出车,所以这个音响的位置他装得极其隱蔽,装音响的自的他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在修车的时候不至於太无聊而装的。
没想到耿师傅居然让他单独出车了,那他自然可以尽情的听音乐了。
想到这,他便想到,自己以后还可以更肆无忌惮的给擎天柱来一些特別的配置了。
到了装车点把货装上车后,他顺利的出了城。
许林海感觉现在的他是两世以来最为开心快乐的时候了。
他的心情是混合著自豪、激动和对未知旅程的兴奋的。
出城跑了好一段路,许林海都没有开音乐,他把全身的感官都调动起来,仔细地感受著擎天柱带给他的每一个反应,人与车都在进行著第一次的出行磨合。
耿师傅的车算是队里最好的一辆车了,但许林海感觉,跟现在的擎天柱相比,那根本就没法比。
经过系统调整好的擎天柱对於黄土路的坑坑洼洼都像是感觉不到一样,车子跑起来没有一点那种叮叮哐哐地声响。
驾驶室的坐垫也被许林海偷偷升了级,他现在感觉开起来特別享受。
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两个小时后,在一段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土路上,许林海远远的瞧见一辆老卡车停在了路中间。
走近了,许林海看见一个老司机满头大汗地围著打开的引擎盖打转转。
瞧见来车了,那司机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没打算拦车。
“师傅,怎么了?”许林海心情很好的撼下车窗键,是的,他偷偷装了电动摇玻璃键,当然,这个装置是隱蔽的,绝对不能让別人看见。
“唉,倒霉催的,不知道是哪出问题了,怎么都打不著火了————”老师傅看了一眼许林海的车,又看了看他过於年轻的脸,挥挥手:“谢谢,你走吧,不耽误你的事————”
许林海绕过老师傅的车,往前走了一点后,靠边停了下来。
出门在外,大家都是能帮一把便帮一把,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
虽然刚这老师傅好像有点看不起自己,但他显然也是怕耽误自己的时间,这样,许林海更不能不管了。
而且,他一眼便看出,这老师傅开的车跟自己的擎天柱是一个型號的车,这车的配件他可还有很多现成的呢。
见许林海提著工具箱跑来,老师傅內心激动不已:“太感谢你了,小伙子。”
“嗨,没事,出门在外,能帮就帮一下,来,我看看————”
“车子是突然熄火的吗?”许林海问道。
“是呢,出门还好好的,跑著跑著就趴窝了————”老师傅急得直挠耳:“我试了,缸压有,油路也是通的————”
他们这种专门开卡车的,一般的小毛病自己便会处理,也能找出原因来。
许林海鼻子微动:“您有没有闻到糊味?像是电容击打穿了————”
老师傅下意识靠近分电器用了嗅了嗅:“有吗?咦?还真有一点点烧糊的味呢?我怎么这么久没闻到呢。”
他熟练地扳开分电器盖的卡子,然后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的白金融点和小小的圆柱形电容。
“呀,还真是它呢,看不出你这小师傅可真厉害啊,刚过去了两个司机,都没发现是这个问题————”老师傅高兴得直搓手。
许林海笑了笑:“找到问题就好办了,您有配件吧?”
“对对对,只要找到问题就好办,配件,啊,老三样哈,我应该有的————”那老师傅一脸兴奋的开始翻自己的工具箱。
“完了,我没有电容呢,这可咋办,没电容就算换了也白搭啊。”老师傅一脸晴转阴。
许林海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捣鼓了几下,拿出一个新的电容:“喃,幸好您的车跟我的车是一个型號,我这刚好有新的。”
“哎呀,我这真是太感谢了————”老师傅双手小心的接过新电容,又转身望向许林海的车:“你说你那车和我的是一样的型號?也是这老解放?”他有些不可相信的望向停在不远处的擎天柱。
许林海笑著点点头:“是呢,我改装了一下,换了点顏色。”
这个时期对於车身改顏色並没有相对的要求,所以,当初他给擎天柱换油漆的时候,耿师傅也並没有说他。
老师傅羡慕的点点头:“你们小年轻就是脑子好使,那傢伙看著老威武了。”
许林海一不做二不修三下五除二给老师傅的车换上新电容,又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砂条把白金触点打磨了一下,调整好间隙。
“您试试车————”装好后,许林海拍拍手朝老师傅说道。
老师傅自己弄了一辈子车,这下算是开了眼了,这小伙子动作怎么这么利索呢,要是自己换少不得要半小时吧,被这小伙子三两下就搞定了?
他连连应声:“哎哎哎,好好,我马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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