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面板的一阵闪烁,宋景见风雷腿法从入门二字变成了小成。
心中狂喜,转而深吸一口气,实力还不够,但足以打死萧灭尘那廝,不过如今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人物】宋景
【境界进度】锻皮小成·铁皮境(52/100)
【追风腿法·大成】(0/100)
【金钟罩·入门】(91/100)
【风雷腿法·小成】(0/100)
武道之路,漫漫其修远兮。
一时的风光,不如长久的实力。
他要的,不是武馆內的虚名。
他要的,是足以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而在那之前,蛰伏,是必须的代价。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宋景盘膝而坐,继续修炼。
而追风武馆的上空,阴云正在悄然密布。
天水城外,官道烟尘滚滚。
两匹快马疾驰如电,马背上二人皆著暗红劲装,面容阴沉似水。
当先一人年约四旬,鹰鉤鼻,三角眼,正是血莲教天水城分舵舵主——血手厉无咎。
其后一人稍显年轻,左脸颊一道刀疤斜贯至耳根,乃是副舵主疤面狼韩煞。
两人在外得到风声,提前回来。
三日疾行,二人终於抵达天水城外城。
勒马远眺,厉无咎脸色愈发难看。
“舵主,情况怕是不妙。”韩煞声音嘶哑,“分舵那边……已多日无消息传回。”
厉无咎冷哼一声,马鞭重重抽在马臀上:“驾!”
二人直奔城西老街。
还未到巷口,便闻见空气中瀰漫的焦臭味。待拐入乌鸦巷,眼前景象让二人瞳孔骤缩——
那座经营多年的分舵宅院,如今只剩一片焦黑废墟。
断壁残垣间,依稀可见烧成焦炭的樑柱骨架。地面散落著未燃尽的碎骨,几只乌鸦在废墟中啄食著什么,发出“嘎嘎”怪叫。
厉无咎翻身下马,踉蹌著走到废墟前。
他俯身抓起一把焦土,土中还混著未烧尽的血痂,黏腻腥臭。
手指用力攥紧,焦土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谁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冰冷刺骨。
韩煞也下了马,在废墟中翻找。很快,他找到半截烧变形的铜炉——那是炼製血煞丹的丹炉。
还有几块未完全熔化的铁链,显然是囚禁“血材”所用。
“舵主,”韩煞声音发颤,“丹炉毁了,血池干了,弟兄们……一个没剩。”
“我知道!”厉无咎猛然回头,眼中血丝密布,“我问你是谁干的!”
韩煞低下头:“坊间传闻,是三个少年高手所为。但属下猜测……可能是都尉府出手了。”
“都尉府?”厉无咎冷笑,“陈砚舟那老狐狸,早就想动我们,只是苦无证据。这次……”
他忽然想起什么,厉声道:“陆北辰呢?听说他来过这里?”
“是。”韩煞点头,“几日前,陆北辰带人过来。
之后……分舵就没了。”
“好,好一个陆北辰!”厉无咎仰天大笑,笑声中却满是怨毒,“好一个陈砚舟!
明面上不敢动我血莲教,暗中却派三个小崽子来烧我分舵,断我財路!”
他猛一脚踢飞脚边焦木,木屑纷飞。
“老子辛辛苦苦经营十年!十年!
眼看血煞丹就要炼成,半年內必能突破炼肉境!现在全毁了!
全毁了!”
韩煞不敢接话,只低声道:“舵主息怒,留得青山在……”
“息怒?”厉无咎猛地揪住韩煞衣领,几乎將他提起来,“你叫我息怒?你知道这批血煞丹对我多重要吗!
总舵那边催得紧,堂主已经发话,半年內交不上足够的丹药,你我都要进血池当『材料』!”
他一把推开韩煞,在废墟中暴躁地来回走动。
“许地山那个废物!堂堂铜皮境初期,连三个小崽子都挡不住!
还有赖小四、王小五、麻小三……一群饭桶!白养他们这么多年!”
发泄一通后,厉无咎渐渐冷静下来,但眼中杀意更盛。
“查。”他冷冷道,“给我查清楚,到底是哪三个小崽子。还有,都尉府那边……这笔帐,慢慢算。”
韩煞连忙应声:“是!属下这就去查!”
“等等。”厉无咎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去『春香楼』,把红鸞叫来。
老子现在火气很大,需要泄泄火。”
韩煞害怕自己到时候被丟进去炼丹,在旁边提醒道:“如今没有足够的气血,是不是需要和那几个老傢伙商量一下。”
厉无咎无奈同意:“只能冒险了,还有那几个老傢伙的条件我同意了。
练出的血煞丹药可以给多给一成这几个老东西,但他们必须提供足够的气血。”
韩煞会意领命,躬身前去,方向正是黑虎帮。
厉无咎独自站在废墟前,望著这片焦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砚舟动不了,陆北辰……还有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他低声自语,声音如九幽寒冰,“你们毁我分舵,断我前程……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夕阳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新居小院。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宋景赤膊盘坐於院中石台上,周身热气蒸腾。
月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泛起淡淡金属光泽。
金钟罩已至瓶颈。
“来吧。”
宋景深吸一口气,从石台旁提起两个特製铁砂袋。
每个重五十斤,內填精铁砂,外包牛皮,坚硬无比。
他双手各执一袋,深吸一口气,猛然抡起——
“砰!”
左袋重重砸在右肩,右袋狠狠撞在左胸!
闷响如擂鼓,在寂静夜空中传得老远。
宋景闷哼一声,肩头、胸口瞬间红肿。
但他咬牙忍住,运转金钟罩心法,引导气血涌向伤处。
热流过处,疼痛稍缓,皮膜却更加坚韧。
“再来!”
“砰砰砰!”
铁砂袋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双臂、胸腹、后背、双腿……全身每一处要害,都被反覆捶打。
起初只是红肿,渐渐皮开肉绽,鲜血渗出。
但宋景毫不停歇,每一次捶打都精准控制力道,既不至於伤及筋骨,又能最大程度刺激皮膜。
汗水混杂著血水,顺著他精悍的身体流下,在石台上匯成一滩。
但他眼神依旧坚定。
武道之路,没有捷径。想要变强,就要吃得苦中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月上中天时,宋景已不知捶打了多少次。
双臂酸麻肿胀,几乎抬不起来。全身皮肤没有一处完好,青紫红肿交织,看上去触目惊心。
但他能感觉到,皮膜深处,有一股力量在甦醒。
那是金钟罩突破的徵兆。
“还差一点……”
宋景咬紧牙关,提起最后力气,將两个铁砂袋高高抡起,然后——
“轰!”
左右开弓,狠狠砸在自己天灵盖上!
这一击,他用尽了全力!
“噗——”
一口鲜血喷出,宋景眼前一黑,有点晕厥。
但他强行稳住心神,运转心法。
气血如怒涛般涌向头顶,皮膜剧烈震动,发出“嗡嗡”轻鸣。
那是金钟罩突破的跡象!
“给我破!”
宋景低吼一声,將剩余气血全部灌注!
“嗡——”
鸣响声骤然加剧,如古钟长鸣!
下一刻,他全身皮肤骤然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泽,比之前浓郁数倍!
光泽流转,如镀金身,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那些青紫红肿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癒合。
不过盏茶功夫,皮肤已恢復如初,甚至更加坚韧、光滑,隱隱有金属质感。
金钟罩终於突破小成!